第449章 認真的?(2/2)
出乎楊桉意料的是,坊主的修為只是螝道,他所展露的氣息全然沒有半點隱藏,只有螝道。
這讓楊桉一時不理解坊主這麼做的目的,不過也同樣擺開了應戰的架勢。
「全力出手吧,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坊主的態度似有些輕佻,好似完全沒把楊桉放在心上。
楊桉點了點頭,他並不打算藏拙。
雙方合作是一件很重要的事,在這件事上,他必須足夠鄭重。
既然坊主想要試探,那他就索性
全力施為。
早在天咫被妙業出手抹去之時,楊桉便已回來。
現在的他,是渡劫期的修為,外加赤輪無限身第五種肉身變化,就算是原界修行體系,螝道境的修為也比坊主更強。
既然坊主讓他全力出手,只是眨眼之間,楊桉便進入了第五種肉身變化的姿態。
他的肉身,已經比之修為更強。
坊主抬起腳,向著楊桉一步一步的緩緩靠近而來,顯得十分隨意。
楊桉健壯龐大的軀體之中,無數的微茫如星辰一般,散發著光芒,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抬手便是一拳打出。
一拳之下,好似九天星河瘋狂宣洩,引動著體內無數星光的力量。
這般強橫的肉身力量之下,天咫也撐不住多少拳,最終飲恨。
可當這恐怖的一拳即將落在坊主的身上,楊桉也沒有任何收手的意思,但所有釋放的力量都在這一刻突然發生了扭曲。
坊主的四周好似有一層無形的扭曲力場,一如妙業即將被天咫召喚而來之時,會將楊桉的攻擊扭曲開來,使其無法觸及。
就連楊桉的拳頭,並未碰到任何東西,但卻在無形之中突然偏移,落在了坊主的身側。
剎那間,這一片被黑霧隔離的空間都在劇烈的震動,光芒閃爍著,將四周的黑霧打出一個個空洞,但黑霧迅速將這些空洞彌補,楊桉卻連坊主的衣角都沒碰到。
坊主好似閒庭散步一般,就這般慢悠悠的抬起手,一指向著楊桉點來。
這一指的速度極慢,慢到就是普通人也能輕易避開。
可在這一刻,楊桉的心中卻突然出現一股十分強烈的危機感。
他下意識想要抽身,可四周的空間卻也在這一刻突然變得牢不可破,將他死死的按在原地無法動彈。
這平日裡能被他一拳就轟碎的空間,眼下卻成了堅不可摧的牢籠,甚至楊桉的身體在這一刻連動都無法動彈,簡單的防禦也做不到。
眼看著坊主的一指越來越近,楊桉的身體也在這一刻劇烈的震顫起來,光芒大作。
一道接一道的裂痕在他四周的空間蔓延,眼看就要碎裂。
轟隆的一聲巨響,就算是再堅固的空間,也無法抵擋楊桉的全力,伴隨著光芒一閃,楊桉瞬間拉開了和坊主的距離。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坊主卻是收回了手,笑道
「你輸了。」
楊桉低頭看向自己的胸口,那一指明明並未觸碰到他,但是不知為何,在他的胸口處已經出現了一個血洞,他的軀體已經被洞穿。
這讓楊桉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意外,並不僅僅是這次切磋的詭異,更主要的是,以他達到的赤輪無限身第五種肉身變化,肉身密度已經達到一種可怕的程度,竟然也會被洞穿。
雖然這點傷勢對他來說不算什麼,只是區區致命傷而已,眨眼就能恢復。
但如坊主所說,他輸了。
他甚至沒能搞懂,坊主明明只有螝道境,卻能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實力。
亦如他在別人的眼中一樣,明明只有渡劫和螝道,卻能斬殺大乘。
「看來你的決心還不夠,如果只是你一人的話,鶴一旦到來,你必敗無疑。」
「這是怎麼回事?」
慶幸的是,雙方不是敵人,他們之間還正在談著有可能的合作,所以楊桉直接說出了心中的困惑。
「這
就是魁的力量,也可以說,是天道的力量,只是這股力量並不完全罷了。」
坊主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明說,他借用了妙業的力量。
解了心中的困惑,楊桉的關注點頓時就不在坊主的身上,而是這其中表達出來的另一個問題。
剛才坊主所展現的力量,連他都無法碰到其分毫。
這種已經超越了修行者極限的力量,竟然連命鶴也無法對付嗎?
坊主已經說明,命鶴是他們之間的唯一敵人,那傢伙真的強大到比這還要誇張的程度了嗎?
「據我所知,鶴是原界唯一掌握了仚命的人,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蛻塟,只差一步便可蛻塟成功。」
「蛻塟之後是什麼?」楊桉問道。
「你認為呢?」
坊主不答反問。
「天道?」
楊桉猜測道。
坊主對此笑而不語,似乎這個問題他不能回答出來。
但楊桉若是猜想正確的話,也就是說,命鶴的實力實際上已經接近了天道,這也是為什麼妙業身為小天道,也無法能打敗命鶴的原因。
歸根結底,早在四宗創造出妙業之時,命鶴就已經開始有了布局,這讓他的計劃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的阻礙。
「我答應合作。」
想到這裡,楊桉也不再有任何的猶豫。
但這時候坊主卻是再次進行了提醒。
「我們合作,並不意味著我們一定能阻止鶴,因為我們或許都不是他的對手,除非……」
他看向楊桉。
「除非你能凝聚屬於你的仙命,來自於這個世界的仙命。」
坊主的話,再次讓楊桉陷入沉默。
若說讓他凝聚仙命的話,也不是沒可能,天衍道韻的其中一項能力,便是可以幫助他凝聚仙命。
可真正的問題是,時間太短了。
以他現在的修為,從渡劫到大乘還需要很長的路要走,更遑論達到凝聚仙命的層次。
命鶴說不準什麼時候就會到來,若是一旦到來,真如坊主所言,他們皆不是命鶴對手的話,後果難料。
想到這裡,楊桉突然想到一件事,或許是一個契機。
「如果我說,命鶴的仚命已無,這是否是一個機會?」
聽到楊桉的話,坊主笑了笑。
「你知道仚命代表著什麼嗎?那是能夠蛻塟的命格,若無仚命,即便是達到了蛻塟也無法蛻塟成功。
對於鶴來說,失去了仚命,就代表他已經失去了踏出那最後一步的可能,實力上可能沒有多少變化,但他的一切計劃都會瞬間化為烏有。
你覺得以他的算計,誰能有那個資格讓他失去仚命?」
楊桉的話,對於坊主來說就像是一句不合時宜的玩笑,沒有人會信。
「我說的是真的,他的仚命已經被我斬去。」
楊桉也不知該用什麼樣的表情,來向二人解釋這件事的真實性。
坊主的話不無道理,想來算無遺策的命鶴,怎麼會失去最重要的仚命?
甚至連楊桉自己也覺得有些不真實,但事實上這就是真的。
看著楊桉的神色,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坊主原本的笑容也逐漸的意識到不對勁,漸漸收斂了起來。
「你……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