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渡劫(2/2)
天穹之上本是晴空,一道道雲氣也開始若隱若現的聚集,逐漸變得暗沉起來。
當楊桉的氣勢節節攀升,一身的修為不斷拔高,神府之中早已是驚濤駭浪之時。
本該以為感應到自身已至巔峰,即將引來天劫,卻在此刻,楊桉的眼前所見一切驟然之間扭曲起來。
這種似曾相識的感覺,頓時讓楊桉心中驚愕,沒想到會出現意外。
可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管是什麼東西,都在此刻如潰散的流水一般扭曲,最終化作一顆顆長著翅膀的眼珠,楊桉悚然一驚。
世界之眼!
他並沒有召喚世界之眼窺探什麼東西,可眼下世界之眼卻毫無徵兆自動出現。
眼下正好是他即將渡劫之時,在天劫來臨之前,世界之眼竟然自動出現,這是否是一種巧合還是……
周遭的一切開始發生變化,綠水青山驟然之間都如同融化的蠟,楊桉的意識在世界之眼的注視之下層層拔高,仿佛在這一刻脫離了世界,化作俯瞰著整個世界的眼睛。
當一切都變得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卻出現了一道仿佛觸手可及的光點,也越來越大。
原本應當是整個世界,在楊桉的眼中變成了被黑暗籠罩的一顆小球,就這般孤零零的在黑暗長河之中一動不動。
「它想讓我看什麼?」
楊桉的心中鑽出了濃濃的疑惑,不過目前都是世界之眼在支配他的意識,他也無法做到操控所能看到的一切。
於是楊桉開始仔細的尋找起來,企圖在黑暗之中,以這一顆球體為中心,查找到一些不同尋常的東西。
沒過多久,還真被他發現了蹊蹺。
就在那黑暗之中,仿佛什麼都看不見的地方,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的靠近中心處的圓球。
當楊桉真正看到那是什麼的時候,呼吸也在此刻一窒。
一條條黑色的線,若不注意的話都未必能夠覺察得到,此刻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附著在了那小球之上。
這些線根本數不清數量,或成百上千,或千萬密布,從楊桉的視角看過去,就像是無數比之斷裂的藕絲還要更細的線。
它們就像是一條條有意識的蟲子,向著球體的中心蠕動著。
而這些線的另一端,卻是楊桉無論如何都看不透的黑暗。
這一幕有些似曾相識,楊桉的意識之中迅速回想起上一次使用世界之眼看到的畫面,當時的他是在原界三松山的外圍,看到原界與另一個世界之間產生了勾連。
現在的他已經知道,所謂的另一個世界就是地球。
那麼現在他所看到的,毫無疑問,這些黑色的線都是來自於原界。
曾經能被他看到的世界已經不可視,雖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但是楊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想到了某種可能。
自從鶴頭老怪物被他除掉之後,命鶴去往了中洲企圖重塑仚命。
算算時間,這麼多天過去,老傢伙恐怕已經在中洲之中有了動作,而眼下世界之眼讓他看到的一切,說不定就和命鶴老傢伙的動作有直接的關係。
這是在搭橋,企圖從原界來到地球嗎?
楊桉心中不無可能的猜測,但同時也有些懷疑,如果老傢伙的修為是仙囼的話,也就相當於地球的渡劫期修士。
僅憑渡劫期的修為,真能做到如此地步嗎?
如果達到渡劫,就能依靠某種手段穿梭到其他的世界,那被他殺掉的金仙上和刑上懸等人,是否也太弱雞了點?
這恐怕不是渡劫修為就能辦到的事,老傢伙有可能用了其他的手段,如果他真的只是仙囼的話。
如今,仙囼在楊桉的眼中已經不算是什麼強大的敵人,命鶴老傢伙敢過來,楊桉就敢殺。
但命鶴到底擁有什麼樣的底牌,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甚至於他到底有沒有猜錯也是一種可能性,畢竟他無法保證這就是命鶴所引發的情況,說不定也有其他未知之物在暗中有所行動。
世界之眼存續的時間不過短短眨眼之間,但楊桉就像是在這其中度過了很久很久,久到他的思緒都已經想到了更多的地方。
等到楊桉驟然回過神來的時候,一聲轟隆隆般響徹天地的炸響猛然在他耳邊響起,已經陷入黑暗的天地之中,天劫已經出現。
來不及多想,光是聽到這聲雷音,就已經感受到了即將落下的天劫之恐怖,這可是合道晉升渡劫的天劫。
不過如今的楊桉已經今非昔比,不像上一次面對天劫之時,只能動用肉身硬抗,無計可施。
黑暗之中,雷霆閃爍,與之對應的則是無數的光芒開始出現,形成了一條條的手臂,就像是綻放的花朵,在天劫之下誕生出了最完美的形態。
轟——
無數落雷在這一刻傾瀉而下,向著那絕美之花的中心身影而去,將昏暗的天際徹底照亮。
……
峨眉府,手底下的修士還在不斷的布置防禦陣法,這麼多天的時間裡,以峨眉府為中心布下的防禦陣法足足達到了一千四百多道,一個恐怖的數字。
此刻的杜澤才剛發出了傳信,按照楊桉的吩咐將有關邪魔之事傳遞出去。
當然,他只傳給了兩個人,兩個他最信任的人,他寧願相信是自己墜入了魔道也不願相信對方會墜入魔道的那種人。
那兩人,一個在近處的梵淨府,一個在遠處的丹霞府,想必很快就能到他們的手裡。
如今布下的陣法,就算是杜澤自己看了也是頭皮發麻,想要在短時間內打破這些防禦陣法進入峨眉府之中,就算是身為渡劫期的他也不一定能夠做得到。
府主山主二人此刻迅速的跑來,滿臉的疲憊之色,強打著精神。
帶領手底下的人完成如此之多的防禦陣法,他們沒日沒夜甚至都未停歇,直到現在才得以喘息。
「長老,夠了吧?再這麼下去,人都快累死了,不少人都干不動了。」
山主一個壯漢,眼下都被成了骨瘦如柴的樣子,做這種事實在太耗費精力,真撐不下去了。
杜澤正準備安慰兩人幾句,讓他們不要停下,繼續布置陣法。
當就在這時,天邊忽然傳來一道亮光,就在杜澤幾人驚駭的注視之下,整個峨眉府都在劇烈的震顫起來。
與此同時,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壓,就像是俯瞰著天地的神靈,在此刻降臨而來。
伴隨著籠罩整個峨眉府的陣法在頃刻之間接連不斷的破碎,杜澤幾人的臉色都在此刻一下子變得煞白。
又跑了一天的醫院,情況不妙,丈母娘今天檢查出來甲狀腺固塊,右側7CM,左側7cm,右側我記得是到了4a級,左側好像是3級,具體要明天主治醫師會診詢問情況,再看是否存在風險和手術必要。
這幾天的事情賊多,又要和老婆照顧丈母娘,周末帶孩子,我還要去幫我爸媽打官司,他們名下一個店面有開發商違法情況,業主聯合起來找了律師團隊。
這幾天我碼字的時間都只能是被壓縮到了很少的一部分,只能先把手頭上的事忙完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