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大庭亡(1/2)
「越君!」越國士大夫悲鳴高喊,其眼中滿是驚意。
越國司馬望向天空,風允手中以青枝提著的頭顱,呆愣在場。
只聽身後不知是哪位越國士大夫慌忙大喊:「快,抓住風君……不,是風氏大賊!」
「風君,對不住了!」越國司馬悲聲而起。
其聲勢浩大,天空一陣爆音。
風允御使冶鳥而飛,青枝之上,越君頭顱瞪目,似乎在對視下方的越國之人。
「交出君上,即刻伏誅!」
司馬大蹬水花,沖越而起。
風允見之,文氣匯聚。
「未濟!」
「既濟!」
兩卦顯現,飛縱而出,與司馬相對。
雖說無法傷之司馬,但也阻擋司馬腳步。
風允乘冶鳥急去。
「射箭!」慌亂中,越國甲兵舉起弓箭,可隨著風允身後聚起帝禹之象,這些甲兵手皆顫抖。
即使箭羽射出,也無人敢對帝禹不敬。
「啊,可惡至極!」越國士大夫見風允以帝禹之相抵擋攻勢,氣急敗壞,想要動手,但也畏懼。
越國本就是為祭祀帝禹而建立,其尊祖之心比君主還要重要,若是君主不尊祖,都要廢除,何況是他們這些越國之民。
「轟!」
一道雷霆劈來,原是越國大卜對風允出手。
他可不會有尊祖之心。
風君見之,用青枝提起越君頭顱,向雷霆丟去。
「砰!」越君頭顱被雷霆砸碎。
「越君失德,貪婪我大庭河圖而不顧越國外憂內患,執念瘋魔,今日就以越君之首,祭奠大庭之民,亦祭奠越國之眾。」
「吾持河圖,令越國退去,令大庭自強!」
風允立於冶鳥之上,俯視下方,看見公子烈頭顱時微微惋惜,也不再言語。
直入天穹。
冶鳥,越國之圖騰,大禹,越之先祖。
但此時皆在風允身旁。
越國之人悲戚,在越君頭顱被大卜雷霆炸毀之後,更是氣勢毫無。
他們悲憤,可難以抒發啊!
反倒是心智不佳者,悶吐鮮血。
而大庭之人因風允之勢,紛紛高呼:「風君!」
風允之令,大庭望之河圖,心中升起對悲憤之意。
萬眾一心。
皆不顧生死而戰。
一時間越國即使有數位先天異人參戰,也難挽潰敗之勢。
大庭氣運,再起,被風允所掌。
「風君!」大卜冷笑,即使如此,他也不想放棄機會。
「吾乃越國大卜,承越君之令,此戰中為太師之任,現勒令,越國氣運皆聽吾號!」
越國飄離不定的氣運如同龍捲,灌入大卜身軀。
他如今已與越國徹底相結。
若是其餘鍊氣士發現,必定大驚。
鍊氣士乃方外之人,此時徹底接受一國氣運,有得有失,就難以逃離此國的枷鎖!
這對鍊氣士所求的逍遙長生,是極大的阻礙。
「遠古河圖,老夫就是以身殉之,毅然一搏…」
「天地之水,皆聽吾令!」
霎時間,颶風大作。
大卜發冠吹落,其衣袍鼓鼓,散發而狂。
越國氣運在大卜之手,沖入大庭的護城河當中。
河中水流隨著越國氣運與大卜號令,化身一條條巨大水蟒沖天而來。
其數有九十之巨,高聳入雲,仿佛張口就能吞噬數十人。
風允望之,蹙眉而令。
「河圖!」
天空一片星河,而風允擲出《大禹賦》原本,其大禹之相依附的瞬間,大禹似乎活了過來。
「請帝禹以河圖定水!」風允一禮。
星河璀璨,似溝通寰宇。
點點星光灑入帝禹之像。
帝禹目光靈動,不多時後微微頷首,似應允……
在城中,大庭之民見越國大卜的鍊氣驅水之術,皆膽戰心驚,恐慌、哭喊連天。
巨蟒爬行,地面的房屋瞬間被水流碾碎,捲入水中。
「啊!」
「大卜,你這是作何!」司馬大怒,因為這些水蟒不分敵我,越國甲兵也被捲入其中。
大卜不做理會,緊盯著天空中的風允。
此時兩人皆在聚勢,誰輸誰勝,即見分曉。
「觀星宿!」
帝禹之聲,猶如穿過數萬歲月,從其口中傳出。
「定山河!」
帝禹活了!
不,是風允召出了帝禹在天地間的意識,凝聚了帝禹之身!
「帝禹!」越國甲兵撲跪在地,不斷叩首。
隨一而二,陸陸續續。
不多時,血泊血流,橫屍之間,皆是跪拜的越國之人。
司馬亦然叩拜,抬頭時,望向風允,眼中滿是複雜。
「為何能喚我越之先祖者,為大庭風君呼?」其聲抽泣,虎目掉淚。
越國,此次元氣大傷!
大庭之民對視,一時間見此景本想追殺,可其悲慘之聲,讓他們都為之側目。
越國尊祖,豈是兒戲!
宗伯望向大宰,大宰點頭,隨即宗伯下令:「結陣!」
趁此時整隊甲兵,以免過多傷亡。
「嗡!」而隨著帝禹之聲,天空星河中,二十八星宿爍爍而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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