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氣運先天(1/2)
越國司馬一直在外鎮壓水患,自然清楚風允的《大禹賦》對這次治水的重要性,此時聽聞越君無意邀風允助之。
立即瞪目。
「君上,如今國體動搖,莫要因小失大啊!」司馬深深拜服,他是宗室之人,自幼與越君長大,走馬尋趣,無多才能,因為略有武道修為加之宗親姓氏方才成了司馬。
可自從成為司馬後,于越君接觸,對於一國的看待也有了不同。
此時他深知越君是因為風允落了越君的面子,造成越民詆毀之聲,所以才不願讓其助。
可是,如今越國正與多國對抗,怎可隨心所欲呢。
越君瞌眸淺哼,並不在意這位在他印象中沒多少學識的宗弟的話。
「莫忘記他是大庭使節,如何會幫助我越國呢,皆退下吧。」
聞聲,站立著的司馬渾身一冷,他望向周圍的士大夫,希望他們能規勸君上,但無一人與他對視,皆躲閃不見。
等他再抬頭時,越君已經離去。
周圍的士大夫們深深嘆息,魚貫而出,水患之事,不傷及會稽,他們也安心些。
司馬起身。
「司馬…」大卜幽幽望著司馬,道:「大庭司徒不願幫忙,可他手中的《大禹賦》卻是大用啊。」
司馬一愣,轉而狐疑地盯著大卜,但水患在急,他只能冷哼一聲,就快步離去。
「大庭司徒現在典籍宮內……」大卜的聲音從司馬身後傳來,司馬步伐越發快切。
……
「冶鳥,越人視若保護之神,鳥圖騰也。」
風允一晚之間,已經將越國的《山海圖》盡數繪卷,還在將自己已知相關的事跡作為補充,填寫在其下。
這是一冊比現世《山海經》還要詳細的書。
不過很殘缺,只記錄了青丘狐國,朝陽穀,大禹事跡和一種名叫冶的青鳥。
此書一成,風允的文氣略有上升。
將帛書卷好,風允道:「得越國書,我也該有一些回報才行。」
一旁犯困的范上士打了個哈欠道:「司徒的《大禹賦》已經是很好的回報了。」
望向外面,烏雲密布。
再看向風允手邊的《大禹賦》那其上的流光彰顯不凡,如今已是國運異寶。
范上士道:「天下四道,上道鍊氣,下道習武,而正道有二。」
「一為文道,一為氣運。」
「文人依附一國而謀氣運,以契約輔助文道修行,而一國以氣運聚人,繁衍生息,自強自大。」
風允靜靜聽著范上士的話,卻疑惑一點。
他道:「我為大庭司徒,大庭國雖弱,但亦有氣運,為何我卻沒有多少氣運庇身?」
風允的底蘊尚且弱,他不過選擇性地學習,就拿最基礎的君子六藝來說,他所通曉的就不足。
對於這氣運之道,他就沒來得及了解清楚。
「氣運啊……這在書可是說不清的。」看見風允不過十六七歲的模樣,范上士有些啞然。
「司徒應該只有司徒之名,無司徒之實吧?」
聞聲,風允點頭。
他擔任司徒後,只是在典籍宮看書,並未真的接受大庭國事。
范上士笑道:「是了,有名無實,氣運不鍾。」
「司徒若想體會氣運對文道異人的幫助,還需被君賜位,履其職責,得國認可才行。」
思索一二,范上士詢問:「司徒可知,整個越國有多少位先天異人,多少位一流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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