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四馬之駕(2/2)
「罷了,走吧。」
大庭國的命運如何,在大庭時,由宗伯等人掌控,在越國時,由公子烈去謀取。
他不過是一有著風氏之稱的宗室旁支,所做已經夠多……
風允隨著司馬,來到宮外。
此時遠行的馬車已經排列有序。
司馬將風允帶到了最為雄壯的一群越國甲兵面前。
「風君請上車。」
此車有四匹馬,乃是卿大夫之駕。
風允不過正大夫位,按理說是坐不得的。
司馬道:「諸侯乘五,此來是對風君的恩賞,風允可乘之入大庭。」司馬說著,親手扶著風允上車。
在四馬之駕後面,還跟著幾輛馬車,皆是為風允置備的乾糧和路上所需的器物。
至於其餘使節,零零散散,只瞧見一輛士族才駕的二馬之駕。
「越國如此對允,豈不是讓別國排擠。」風允笑著搖頭,但也沒有拒絕的想法。
排擠又如何,這也是一種地位的象徵。
這對風允個人沒有影響,也算為大庭增加一份威懾之力。
「走吧。」
「咕嚕咕嚕…」馬車行進在會稽城內。
其越民們也不知是從何得到的消息,紛紛圍聚在兩旁。
「風君歸國且安!」
「風君且安!」
「風君……」
越民眼中的敬重之意真切,而不只是誰起的頭,《大禹賦》高頌聲此起彼伏。
不多時,又不知為何融到了一塊,整座會稽城都響徹此聲。
風允坐在車內閉眼冥思。
「越民淳樸,大庭之民也淳樸。」
搖搖晃晃的馬車,駛離越國,向著大庭而去……
而此時,大庭國內,大殿之上——
「風君?」
「想不到一個小夫子,竟能被越國奉為風君。」
大庭國殿內,肅伯眼中不禁布上懊悔之意。
而其下士大夫們紛紛跪坐於席,都在交談風允之事,一時間大庭內滿是嗡嗡之聲。
肅伯蹙眉拍了拍案桌。
周圍為之一靜。
「宗伯啊,你說寡人將那……風君派去出使,可是對的?」
肅伯連風允的名字都未記住,此時就只知曉風君二字。
宗伯收到風允成為越國風君的事情時,也十分震撼,震撼之後又知曉閱之。
這才知曉風允是治理了越國水患,方才為風君。
「君上,風允司徒他乃是有才學之輩,雖年幼,可其能力已經得到了越國的認可,其德行也被越民稱讚……」
「宗伯大夫,為何夸一叛國之人?」宗伯正說著,就被大宰打斷。
「叛國?」肅伯不禁詫異,風允何時叛國了?
大宰拿出暗探傳來的密報導:「諸位也看過一些,知曉我們的司徒是治理了越國的水患,才被稱作風君,越國啊,大國也,此時壓迫我大庭……」
「諸位想想,若是越國因水患而亡,我大庭何來壓迫?」
大宰說罷,望向面色已經驚疑的肅伯。
「大宰,你胡說八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