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以情蘊劍(2/2)
「風君,可以啟程了。」
風允點頭。
「走吧。」
馬車轟隆隆繼續行駛,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而等到日落時分,這隊馬車也來到了大庭國國都附近。
「何人!」一甲兵上前詢問。
「越國甲兵,護送大庭使節歸國。」
「越國……」大庭的甲兵對視一眼,一個人緊忙去請鎮守在城外的司馬。
「是風允司徒回來了?」
司馬大步流星,帶著一隊甲兵前來。
當看見越國甲兵身帶有傷時,微微蹙眉。
風允也在這時下車。
「司馬大夫安。」如今風允與司馬也是同級,倒也只是微微行禮。
司馬回禮,欲問為何。
風允先道:「路上遇襲,多虧越國甲兵相助才無礙,司馬不若派醫師前來看看。」
聞言,司馬揮手,一旁的甲兵緊忙去辦。
「司徒與某先回城內吧。」司馬道。
風允微微點頭,手中拿著竹簡。
「越國水患,越君欲求糧,所需數目皆在竹簡當中。」
風允將竹簡遞給司馬。
司馬接過,眼中滿是不悅,氣惱道:「是何數目?」
「余出使結束就不再為司徒,此事為朝堂商議之事,余怎能打開。」
司馬蹙眉。
「先上馬車吧,我來御之……」
「不過不能乘坐此車了。」
四馬之駕?
司馬驚訝,但想到風允的風君之名,又覺得理應如此。
但大庭不是越國,這是越君的禮待,與大庭無關。
隨即,司馬駕車,帶著風允入城。
而城內,早已快馬加鞭,將風允歸國的消息傳給大庭肅伯。
肅伯緊急下令,讓眾士大夫入朝商議,看看越君是何要求。
而被召集的士大夫們對這樣的情景早已熟悉,之前大宰出使,每次都帶回些壞消息,而肅伯又怯懦,紛紛允之。
「唉,這一次,肅伯必定是繼續屈服越國,我們可還要勸阻?」殿內,肅伯未至,士大夫們紛紛交談。
一人搖頭嘆息,他躲入偏僻一角,面上悲哀,看樣子是不想繼續與昏庸的肅伯浪費口舌。
史官幽幽,拿著筆與竹簡,時刻準備記錄又一次的屈辱。
「大宰大夫安。」
「宗伯大夫安。」
不多時,大宰與宗伯皆來到殿內。
宗伯居於左首席位,大宰居於右首席位。
但很快,大宰讓出一身位來。
宗伯不滿,立即道:「大宰,你這是作何。」
宗伯出聲,其餘士大夫紛紛靜音,默默關注。
「哈哈。」大宰輕笑道:「司徒以使節身份歸來,且有風君威名,我怎能不避鋒芒呢。」
「大宰此話,是何意?」宗伯不滿更甚,昨日大宰才說待風允歸來,必不會害之,此時卻行為難之事。
故意挑撥!
大宰微微瞌眸。
下一瞬睜眼時,宗伯看見了一對蛇瞳。
轉瞬,蛇瞳又消失不見。
你!
宗伯驚愕無聲,但緊忙收斂神色。
大宰竟然去接觸了女媧氏!
如今已染上了女媧氏的怨氣,有了妖邪之狀。
如此,宗伯卻再無聲音,低首沉思。
大宰微微一笑,將目光望向殿門。
「司馬大夫安。」
「司徒大夫安。」
風允踏入大殿內,就見到一雙含笑,帶著欣賞之意的眼睛。
正如第一次見大宰時一樣,此時的大宰如同親切爽朗的長輩。
可其下,風允卻見多了大宰的陰暗。
不管是《大庭三十六卦》,還是近身殺越君,都讓風允厭惡無比。
「司徒,請上坐。」大宰仿佛從未對風允做過惡事一般,親和地指向右首席位。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