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越國會稽(1/2)
「夫子,已經到越國境內,明日就能入城,到時會有越國甲兵來迎。」
迎?
實際上是押送,以免大庭的甲兵在越國製造亂子。
風允聞言點頭,拿出一冊書卷,繼續看起來,不過卻不是《龍韜》。
「夫子在看何書。」公子烈詢問。
風允隨意答之:「越國,大禹之後,乃唯尊先祖的國家,這些是大禹的事跡,還有越國的一些情況。」
風允目光不移,盲指了指身側的一些竹簡道:「出使越國去,怎能不知越國事。」
聞言,公子烈羞赧,他卻是沒有想到這一層,對於出使之事,他更多的時間是在悲憂大庭的命運。
「夫子,弟子可否同觀?」公子烈詢問。
風允聞聲點頭。指道:「這是我看過的,你從這看起。」
「諾。」
如今,公子烈已經完全將自己代入了風允弟子的位置,行事間滿是恭敬,等到了晚間,扶身下車,烘烤肉乾等事宜,他都是親力親為。
這給了風允不錯的好感。
但這副模樣確實是真誠過了頭,給人榆木之態。
食畢,夜幕籠罩,星光暗暗。
似乎很久沒有滿天繁星出現在大庭頭頂了。
篝火爍爍下,公子烈猶豫的表情在火光中忽明忽暗,似思索再三。
最終道:「我觀夫子對越國之事極其掛心,明顯是心有大庭,為何不歸國等待,總有出仕之時。」
公子烈再一次懇求風允歸國。
風允依舊搖頭。
「君子…」風允哂笑一聲。
這裡已經不是大庭了,他無須用禮制來遮掩自己的鋒芒。
他輕聲道:「我降生於大庭,這是天命,我無法改變。」
「我學於大庭,這是地命,我無多選擇。」
「我出仕大庭,但大庭不納,我欲為其出使後斷其恩情而離,這是人命,也可稱作人生,也是我唯一能做決定的命途。」
「人生苦短,我可等不得。」
等在大庭出仕,不知要何年何月,他來到此世界,並不是為了平凡一生,碌碌無為。
風允目光爍爍,有著公子烈從未看見過的瀟灑,期待,似看見了未來,似不是此間人一般。
公子烈恍惚地盯著,在風允的眼中,又似乎看見了他自己膽小懦弱,蜷縮在黑暗的一角,難以出聲。
「醒醒。」風允拍了拍公子烈的肩膀。
公子烈驚醒,就看見風允溫潤如玉的面龐。
他心道:怪不得有傳聞說允夫子是大庭第一好顏色。
「天色不早了,去休息吧。」風允微微搖頭,苦惱這位木訥的公子。
「夫子。」
公子烈不顧已經酸軟的小腿,拜首道:「夫子雖是被迫成為烈的夫子,但烈欲以真心相待,還望夫子答烈最後一問。」
「你說吧。」
「夫子準備如何出使越國?」
「如何出使越國?」風允蹲坐在石頭上,也無多少禮儀,笑道:「此番出使本就無果,何來如何出使,唯有做到不卑不亢,不讓人小覷大庭罷了。」
「越國尊先祖,我們自然以此來說,少之也可得到越國的尊敬。」
「夫子,此行真就無果?」
「無果。」風允不想過多解釋,起身往自己的馬車走去。
公子烈失落至極,低首沉思大庭未來。
……
翌日,入越國都城——會稽。
越國甲兵來迎,接管了大庭的車隊,大庭的甲兵只能跟在車隊後面,如同被流放的犯人。
會稽街道的庶民野蠻,望之大庭,嬉笑紛紛,似乎想越過車窗打量裡面的人,有更甚者,嘲諷不斷。
皆是以越國為大,欺辱小國之行。
不多時,車隊來到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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