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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風子妖化天子安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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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風子妖化·天子安心

黑壇之上,鮮血淋淋,有咒約束,方才沒有滴落在地。

突見自己的嫡子帶著一個滿是血污的黑罐進入殿內,申候微驚。

「此為何物!」

申候也非毫無見識之人,對於這罐子的氣息也有感知。

妖邪!

「回稟君上,此為傳聞中襲擊天子的妖邪,逃竄至西,被臣下所抓捕。」

被控制了!

申候一眼斷定,自己的兒子被妖邪所控!

大驚之下,卻又是大怒,可又不得不謹慎。

「阿女,且帶孫兒去休息,包紮傷口,為父與你阿弟有要事相談……」

「父…」申王后聞聲,卻無懷疑,攜宜臼離去。

而待申王后離去,申候揮退了眾人,只留下自己,與其對視。

「爾乃何人?」

申國公子,眼中無聲,詭異一笑。

「一邪祟罷了,這西陲,臨近崑崙之地,不就經常有邪祟出入嗎?」

「申候何必多怪。」

「哼!」申候面黑。

「大周氣運庇護,唯有那些非周禮之國,蠻夷、邊疆之地才擔憂邪祟生靈,我西申國可不在內!」

「呵呵。」這邪祟並不惱怒。

若是風允在此,方才能認出他來——百越王。

可百越如今在自己的女兒手中,已經得到了周禮的庇護,也非蠻夷也。

「吾見申候也是愛女深切之人,非權高忘情之徒,方才顯露蹤跡,準備為申候點明天子所欲。」

「什麼!」申候橫目,卻也緊盯著被百越王所操控的兒子。

「天子所欲,可不是什麼王后之罪,更不是他的兒子……要知,天子壯年,又非獨生一子,豈會真的因為一個子嗣,就大動干戈,聚兵而來呢?」

黑氣湧出,緩緩布滿殿內。

殿外的護衛絲毫不差,可申候卻有驚恐之心,氣運臨身,以申國氣運,霎時間從一凡夫化身先天三境之軀。

距離近聖只差一步之遙,可見其申國國運之強,輕易間能讓國君超凡。

「先生還是少動作些,我申國雖無老子那般的近聖,但舉國之氣運,也可出聖力。」

申候並無大言,此時不過是匆忙而起,但逃離殿中,已是夠用,倒是,百越王在申國氣運之下,可不一定有在大周時那般好運,有金蟬脫殼之術了。

對此,百越王桀桀大笑,卻是黑氣瀰漫,形成一棵詭異之樹,樹上,掛著古怪的花。

申候不明所以。

卻聽:「不知申候可聽說過不死國乎?」

「不死國?」

申候瞳孔微縮,陷入了黑霧當中……

……

「風子,天子攜六師出征,以攻申國。」蠻娃緊忙來到殿中,與風允說明此時外界情形。

風允聞言,繼續書寫《列國·周》。

抬眸。

「天子可曾準備會盟以攻?」

申國雖將開拓之力,安排在了南申,且因為伐楚之時的洪水淹沒,損失大量軍備,又從西申處調遣多物補給南申,但在西申處,依舊有不少防禦之軍。

若是天子六師出兵,恐也難以速攻,將成為對峙之戰,還需援手方可攻下。

「不曾,外界都說天子是以攻為恐嚇,希望申國能自識時務,讓申姜與世子歸豐鎬。」

申姜?

是了,申國姜姓,嫁於天子,失去王后位,就如當初的褒姒,褒國姒姓一般,如此稱呼了。

「恐嚇嗎?」風允聞言笑笑。

「秦嬴之地是天子的忠臣之地,位於申國西,為邊陲,鎮守崑崙之邊,遂不好出手,以防有妖邪破關入大周地。」

「可在西申之北,卻是虢國……」

風允早就以一觀天下,親臨其境二術,了解了天子之想,自然不用多說下去,只是望院外。

「五月,小滿已過,芒種時節……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再過一月,允又在此世,痴長一歲。」

風允感嘆一聲,到時他也是二十一也。

「稟!」

「風子,褒王后攜太子伯服來禮。」在外,有內室通傳,卻無風允之令,不得入內。

對此,風允示意蠻娃去帶。

而風允去拿那兩個泥人。

一大一小,精巧而生動,只有手心大小。

待褒姒捧著一個盒子,攜伯服來到風允殿中時,兩人的目光,具在矮桌之上。

褒姒溫柔一笑,示意伯服。

伯服緊忙大禮而拜。

「還請風子收下伯服,伯服必尊師長,以弟子禮之,尊之。」

風允不答,而問。

「你想學何?」

伯服似有準備。

「伯服想學治國!」

治國?

風允望向褒姒,而褒姒卻是一愣,她不曾教導伯服這般說……是天子?

「我兒…你還小,此時應該學字就是,陶冶情操,再添些禮樂,才是正道,也是太子之幼學。」

褒姒輕撫伯服腦袋,可伯服卻嘟嘴。

「可是我想學風子玄門,人道治國。」

「即使……父王並不。」

「好了!」褒姒強顏微笑,卻是拍了拍伯服的肩頭。

「伱不能因為風子的學識之廣,就要求這般多,能否教導你這些,還需風子考驗,此時,你能拜夫子,已經是大德鍾愛了。」

褒姒抱歉地望向風允,風允瞧著褒姒,褒姒面色一紅,緊忙撇過頭去。

可卻不是風允因為美色,而是在看褒姒有無異常。

可只是如此,卻看不出什麼,只能發覺。

「褒王后,您的異人之力?」

原是這個……

褒姒面頰又紅,卻是亂想了些事,不由羞赧。

「迴風子疑,褒姒當初早產伯服,就已是先天異人,此時得王后尊位,大周氣運所庇,所以異人之道再近。」

雖是如此說,但褒姒卻無喜意。

似難言於口,她只道:「褒姒非文非武,只是小道入的先天。」

望向伯服。

「天子行氣運道,伯服為太子,自然效仿天子之道,這樣也好,不會因為我這血脈,而影響他。」

褒姒是何道入的先天,風允略有所感,但說不清楚,只能察覺魅惑之意,哀怨之情。

「你自己安好即可,若是不喜此道,不必強求之,受其所累,終是不美。」

不美嗎?

褒姒摸了摸臉,此時她的美艷之色,早已因為此道,而添彩添色,恍惚是神女一般,男子見之都望而痴痴,難逃其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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