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大周守藏史 > 第230章 巽卦長風不絕

第230章 巽卦長風不絕(1/2)

目錄

第230章 巽卦·長風不絕

風允凝目,直視巴君。

巴君訥訥不知如何說,汗流浹背。

臨近冬日的風一吹,他渾身顫抖,肥肉震動。

「那妖人胡言亂語,還妄想盜取我巴國巫醫典籍,被我親自用鬼蛇吞殺。」

那名叫樊將的青年來前,厲聲道:「此事匆忙,在下未曾告知巴君就殺死巫一,風子若要定罪,儘管定余,與巴國無關!」

「樊將啊!」巴君面色若泣,似感動。

風允卻輕嘆長長。

「知曉了,巫一之事,不怪巴國,是巫一行盜,巴國為受害才是。」

「只是……」

風允要如何說呢?

如何說,或許他知曉,大是大非,不違公正。

「這位樊將,還請查看鬼蛇之中,廩君之屍。」

「我方觀,廩君之屍,眉心有血孔,那巫一所欲並非盜巴國巫醫典籍,而是謀廩君之屍也。」

「什麼!」巴君大驚。

緊忙令:「樊將,速速去看!」

風允望向那車美人,卻想不到是百越在女,原被送來巴國聯姻,此時卻不知是何命運。

巴君見之,欲言又止。

「風子,這些美人我會送歸百越就是。」

「但百越先王對我巴國行惡,若是廩君之屍出問題,此事我還需討要公道!」

巴君緊盯風允。

風允低眸。

「余已經退去百越國相之位,百越之事,若非自己之過,尋我,我自然考慮。」

「若為自己之過,尋我,我對列國一視同仁,斷不會助其為虐。」

聞言,巴君方才露出一絲放鬆之意。

近聖之人,還是能破巴國鬼蛇,從未聽聞的玄道近聖。

巴君自然不想招惹。

風允對巴君一禮。

「此番,允就先離去了,廩君之屍若有異常,允之後會歸安地,還請巴君派人告知……」

風允還不確定,遂沒有將楚國瘟疫與百越王或許有關的猜想說出。

但巫一與百越之間,必定已經從巴國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很可能已經離開了巴國。

風允告辭,繼續往北。

巴君在挽留與膽怯之間猶豫,風允已經逆行人海。

四周的甲兵已經聽聞了風允的名聲,自然不敢靠近。

紛紛敬畏,繞行之。

風允不理,徒步而前,可速度極快,不多時,就與這隊巴軍,背離而遠。

「巴國連底蘊都遷走了,真的有決心奪回閬中嗎?」

「此戰,巴國已經輸了。」

風允止步。

風一吹……一片帛布似乎認準了風允,直直落入風允手中。

「軍布圖?」

「巫一!」

原是如此。

「這是你做的。」

為何呢?

翻開軍布圖背後,卻見五個巫咒。

相!

巴!

樊!

曋!

鄭!

這是巴國的底蘊?

其上還有廩君的氣息!

就被清風一吹,落入了他的手中。

可此時的巫一,或者說百越王還會在巴中嗎?

他不清楚,只能一尋。

……

秋去冬來。

立冬、小雪!

一月來,蜀國與巴國戰。

那夜郎也因為蜀國攻打巴國大利,眼紅。

撒罵王違背了與風允的約定,此時也開始與被秋日洗劫,缺少糧食的庸國戰。

西南之地,一時間,因風允出使而亂。

即使他本意並非如此,但大勢之起,大勢之落,人力難改,定局已成,短時間,難以停下。

風允停止尋找毫無蹤跡的百越王,欲平息戰亂。

可巴國、蜀國、夜郎、庸國之間,矛盾重重,毫無停戰的契機。

而天子與楚國之戰,也因為巴庸兩國退軍,此刻停鼓暫歇,以安地為緩衝,各自占據荊門、鄾國,聚兵而對峙。

此時……

巴國借道庸國,繞道,從北入神農盆地,再行至西南角的鄾國。

天子帳前,宗周來書,說明他的兩個王子皆健康,心中正舒。

可書信之後,卻有詆毀褒姒與其子的言論。

說是望天子改王后之子為長,以彰其正。

至於褒姒之子,早產,不能以伯為名。

改名是小。

但這上面,王后的語氣卻硬得很。

想起最近細作傳來的申國情報,申國正與多國勾結,借王后產子,而廣交多國,助力其威……

天子神色不變,心中卻忌憚至極,他還沒死,申氏就以為一個申王后誕子,能成勢了?

此時,內侍上前。

「天子,巴國來使,說是…天子攻楚,幾番辛勞,特送美人來服侍天子,以緩天子疲倦。」

聞聲,天子面色一緩。

繞過內侍,瞥向遠處角落,那是方才送信而來的大夫,天子清楚,這也是王后的人。

「送來吧……順便,問問蜀國是怎麼回事,竟然這時候作亂。」

「諾。」

瞌眸。

天子對巴蜀之地的亂,並無多感。

只是像是自言自語般道:「這蜀國也富庶啊,要是拿不下楚國,就去攻打蜀國,到時讓秦嬴之地也出兵,將這蜀國徹底滅去…」

「到時,冊封個秦嬴國,也無不可。」

秦嬴,與申國有舊怨也。

而且秦嬴之地是周地的大夫食邑,而非國,所以若能以封國為獎賞,那秦嬴必定為天子效勞……到時秦嬴髮際,成為西地大國,申國是絕對不想看見的。

瞧見那名信使低頭,似思。

天子揮手。

「美人呢,寡人正好乏了。」

天色朦朧,霧靄沉沉。

今年的寒氣比以往來得早,可小雪時節卻詭異地溫暖起來,似乎在預兆明年的大災,小雪無雪,唯有雲霧。

這使得四國交戰依舊不斷。

庸國——

此時庸國國君,正在庸國宮內,為夜郎的大舉入侵,苦惱不已。

夜郎趁著庸國會盟天子,率先占領了先機,即使他及時返回,也慢了一步。

而庸國因為夜郎在秋分時劫掠,本就少糧,此時如何久戰?

「若是再這般,不出兩月,我庸國只能北退,被夜郎吞吃長江周邊的山地啊……」

撤退,這是庸國君唯一的想法。

他並非膽怯,而是待時機,再侵夜郎,以牙還牙!

「報!」

「嗯?」

「何事,速速說來!」

還以為是前線戰事,可甲兵卻道:「風子求見。」

「風子……他還敢來我庸國!」

「若不是他,我庸國豈會被夜郎攻打,以至於難以度冬!」

「哼……帶他進來!」

庸國君怒意升騰。

看見風允風塵僕僕而來,嗤笑道:「風子,倒是第一次見啊。」

「名聲很大。」瞥了風允幾眼,心頭暗嘆好顏色,但還是罵道:「名聲大又如何,卻做這等無德之事,我庸人莫非就比不得楚人,比不得夜郎人?」

「值得風子設計如此!」

「砰!」庸國君拔出腰間佩劍,指向風允。

風允對庸國君行禮。

「息怒,此番是允失算了人心,失算了蜀國。」

「哼!」庸國君自然不會殺風允,將劍狠狠一擲,劍身飛縱,插入了風允腳旁。

「那風子可有找補?」

緊盯風允,庸國君也是在示弱。

他也無奈。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