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第二帥的人(2/2)
顧天師跟孫天師顯然也認識那人,顧天師神色看不出異樣,「上回沒死成,這次他可逃不了。」
「我這次要讓他多吃幾個蟲子。」孫天師哼道。
提到蟲子,時落將從眼鏡男人體內取出的蠱蟲拿出來,給孫天師,「孫師父,您認識這蟲子嗎?」
「這種蟲子我倒是沒見過。」孫天師將這蟲子翻來覆去地看,「哪來的?」
時落將眼鏡男人的事與四個老頭說了。
四個老頭相互看一眼,顧天師跟孫天師沒有聽說這個門派,秦老頭跟花天師卻若有所思。
歐陽晨問:「兩位師父,你們知道這個門派?」
老頭看向花天師。
花天師見識多廣,他優雅地翹著二郎腿,手裡還端著剛泡好的咖啡。
他小啜了一口。
顧天師臉皮都氣的跳了跳,「你能不能快點說?」
花天師斜了他一眼,老神在在,「你急什麼?」
話落,又喝了一口咖啡,還贊了一句,「明總送的這咖啡味道果然是好。」
顧天師瞪了他一眼,直接搶走他手裡精緻的咖啡杯,一口喝完。
「這什麼?怎麼這麼苦?」哪裡有茶好喝。
花天師清了清嗓子,「這話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
一聽就是要講長故事的架勢。
「長話短說。」顧天師一直是急性子。
「短不了。」花天師好脾氣地勸,「讓小落落給你煉製幾粒下火的丹藥,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麼急躁,對身體不好。」
顧天師深吸一口氣,不說話了。
花天師這才滿意,重新說:「三十年前,那時候我雖然沒有現在成熟——」
「你管現在叫成熟?」顧天師又忍不住打斷他的話。
花天師看著他,不作聲。
顧天師氣不打一處來,但是要論耐性,他比不過這個花蝴蝶,只能壓著脾氣,「行,你成熟。」
花天師滿意了,「但是當年我也很帥氣,我就沒見過一個比我還帥氣的男人。」
這話在場的年輕人都贊同。
花天師哪怕過了六十,鬢角略白,仍舊是穩重又帥氣的老頭。
花天師繼續說:「直到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比我帥——」
「反正我覺得我比他帥,不過旁人都覺得他比我帥。」哪怕現在想來,花天師都覺得是那些人眼神都問題。
「然後呢?」屈浩迫不及待地問。
跟其他人的關注點不同,屈浩更想知道花天師的帥氣故事。
大約經歷太多的人都喜歡屈浩這種心思簡單的大傻子,他朝屈浩招手。
屈浩乖巧地過去,坐在花天師的腳邊。
花天師愛憐地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小子有眼光。」
既然屈浩想知道,那他就繼續講,「後來啊,我當然不服氣,就找他比試。」
「為什麼要比試?帥氣能用什麼比試?」屈浩還不忘夸一下花天師,「花師父,你最帥。」
「那是當然。」花天師更高興了,「我跟他比試術法,誰輸誰就得承認對方最帥。」
顧天師又要翻白眼了。
唐強幾個人忍笑。
花天師卻不尷尬,誰年輕的時候沒有輕狂自負過?
年輕的時候做什麼事都不是錯,如今回想起來也沒必要不好意思。
「那是不是花師父你贏了?」屈浩篤定地問。
「那是自然。」花天師自負地開口,「我不光長得少有人能及,術法也是一般修士比不了的。」
「那後來呢?」
「後來啊——」因為是少見的長得快及得上他的人,花天師就將此人記到現在,他說:「後來他死了。」
「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
「他是個爽朗的人,與我性格相投,我們比試過後,都精疲力竭,雖然沒有受傷,可短時間內也恢復不了。」花天師眼中閃過一絲傷感,對他們修道之人來說,生死都稱不上是大事,「我不喜歡山里,山里蟲子多,也不乾淨,他倒是無所謂,後來我堅持,他就與我一道下山,我們找了個酒店住。」
「我住的挑剔,吃的也挑剔。」花天師笑道:「我那時沒錢,還都是他付的住宿費跟伙食費。」
「對了,我連買衣服的錢也是他付的。」花天師摸了摸下巴,「他向來吃的隨意,穿的也隨意,要是他打扮一番,那也是第二帥的人。」
「花師父,你別難過。」屈浩看向花天師,雖然花天師笑著的,他就是覺得花天師心情不好,屈浩還壯著膽子拍了拍花天師的垂下來的另一隻胳膊。
「誰說我難過?」花天師糾正,「不算難過,就是遺憾不能與他喝一回酒了。」
花天師與那人修為恢復到五成時,那人突然要離開。
他們本來是約好了要喝一頓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