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零章 白蓮花?(2/2)
男生想著讓女孩跟女孩靠在一起坐也好。
只是往時落身邊坐時,女生狀似不經意地用力甩了一下包,包正對準明旬拿著爆米花的手砸過來。
啪——
包還沒碰到明旬的手便被時落打翻。
恰好包的拉鏈沒拉,裡頭的東西甩了一地。
「你做什麼?」女孩尖叫。
時落蹙了蹙沒,覺得聲音有些吵。
整個放映廳的人都往這邊看。
女生卻視而不見,她指著時落,「你為什麼要打掉我的包?你這個人怎麼那麼壞?」
「我只是想跟你換個位置,你不換就不換了,我也沒強求,只是你為什麼還要故意打掉我的包?」女孩越說越委屈,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哭腔,「怎麼這麼霸道啊,這電影院又不是你家的,我們也是買了票來的,你怎麼能這樣呢?」
電影還未開始,周圍的人也樂意看熱鬧,周圍無人吱聲,只齊齊看向這邊幾人。
明旬臉沉了下來。
他帶落落來看電影,是想與落落一起感受一下電影院的氣氛,不是讓落落來受氣的。
只是明旬開口之前,時落聲音更快響起,「張嘉說曾今網上流行一個詞,叫綠茶,就是她這種嗎?」
時落倒不是故意嘲諷,她是沒見過這樣的女孩子,也是真好奇。
時落開口的時候,前方屏幕上的GG恰好停了,整個影院格外安靜,時落的聲音就落入了眾人的耳中。
噗嗤——
坐在時落前面的兩個女孩沒忍住,笑了出來。
明旬怒意瞬間散了,他覺得張嘉總算是做了一件對的事,明旬拿出手機,認真回時落,「落落別急,我查一下。」
噗嗤——
又一陣笑。
「你,你們太過分了。」女孩跺著腳,臉燙的厲害,「明明是你先對我動手的,你怎麼能反過來說我?」
「張嘉沒跟我說綠茶有點欠揍。」時落壓根沒將女孩的話放在心上,她跟明旬說自己的感受。
在時落眼裡,除了老弱病殘不能打,其他的,若是過分了,她都能動手。
明旬拿了一顆爆米花,遞到時落嘴邊,等她吃下去,才溫聲說:「落落若是不願意聽她說話,我讓人將她趕走。」
女孩驚呆了,她都忘了做戲,「我買票進來的,你憑什麼趕我走?你以為你是誰?」
聲音比剛才做作的嗲音要尖利的多。
她身後的男孩子驚訝地看著女朋友。
明旬不常以勢壓人,除非對方觸犯了他的底線。
時落就是他的底線。
「寶貝,你別這樣。」注意到周圍人的視線,男孩覺得不自在,「東西掉了,我幫你撿,你快坐著,電影要開場了。」
女孩也察覺到方才自己的失態,她臉上重新掛上溫軟的表情,「我,我就是太氣憤了,是他們欺負人,他們剛才不換座位就不換了,我又沒強求,她為什麼還要動手,我包里有易碎的東西,肯定摔碎了。」
「可拉倒吧!」說話的不是時落,而是坐在時落前面的一個身穿黑色外套的短髮女孩,女孩手裡端著奶茶,她緩緩起身,看向這一對情侶。
「你不就是知道我出來看電影,非要故意坐在我後面,好炫耀你搶了我的男朋友,好讓我看看我的前男友對你多好,最噁心的是你吧?」短髮女孩聲音清亮,絲毫沒為這對情侶留面子。
「楠楠,我不知道你在這裡,你誤會我了。」女孩愈發委屈,「我沒有搶豪哥,你們分手以後我才跟他在一起的。」
短髮女孩冷笑,「是,我跟他分手不到一周,你們就在一起了,真的是做了女表子還要立牌坊,惡不噁心?」
「不是這樣的,我真的沒有拆散你們,我跟豪哥說過很多次,你很好,我讓她好好對你的。」女孩抹著眼淚,顯得很無助,「我真的沒有搶豪哥,楠楠,你誤會了。」
男生心疼女朋友,「蘇楠,這事跟小瑾沒關係,是我不喜歡你了,想跟你分手的,你要怪就怪我。」
短髮女孩越發膈應,「是,跟她沒關係,在我跟你還沒分手的時候,你們就整天早晚晚安吃了沒,你半夜睡不著找她,她半夜睡不著找你,哦,對了,暑假你跟我說沒空,卻跟她一起出去旅遊,這叫跟她沒關係?」
「一對賤人。」
「都是成年人,就別搞什麼天真懵懂了,你累不累?你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清楚,我原來覺得你幫我接收了垃圾,我還停感謝你,只是你時不時在我面前噁心我,真的是倒胃口。」
短髮女孩,也是名叫蘇楠的女孩她不緊不慢地拿掉飲料的習慣跟蓋子,而後直接將還剩下的一大半飲料潑向斜對面的一對男女臉上。
啊——
女孩捂著臉尖叫,她白色裙子上染上了污漬,長發濕成一縷一縷的,要怎麼狼狽怎麼狼狽。
男孩氣極,舉著拳頭就要打前女友。
只是他才跨一步,時落伸出一隻腿,直接將人絆倒。
男孩重重磕在前面的椅背上,疼的眼冒金星。
他不停地吸氣,好不容易緩過勁來,舉著拳頭又砸向時落。
卻被明旬抬腳直接踹了出去。
「豪哥,你怎麼樣了?」叫小瑾的女生飛快地左右看看,而後才蹲下,想扶起男朋友。
踹完人,明旬給吳茂發了條簡訊。
不出十分鐘,影院的工作人員過來,小聲卻堅定地請了這兩人出去。
男生一直喊著自己受傷了,要報警,許久,才被工作人員連請帶推的帶了出去。
女孩一手捂著臉,一手飛快地撿起地上的東西,而後飛快跑了出去。
只是嗚嗚哭聲許久才消散。
那叫蘇楠的女孩嗤笑,「這些男生是不是瞎了?怎麼都喜歡白蓮花?」
「她不是綠茶嗎?」時落有點好奇,忍不住問。
女孩心情頓時好了,她朝時落伸手,先自我介紹,「你好,我叫蘇楠,現在是大三學生,很高興認識你。」
時落跟她握了一下手,只說了自己名字。
「哎,你剛才懟她那兩句真解氣。」蘇楠也是個性情直爽的女孩,她朝時落伸出大拇指,「剛才走的那叫王瑾,是我室友,最會裝小白花,之前我被她坑過好多次,但是大家都信她,她一哭,那些男生腦子就沒了。」
蘇楠越說越鄙夷。
她的同伴跟著點頭,「沒辦法,誰讓人家會裝。」
時落一頭霧水,她真不理解,「小白花就是白蓮花?」
「小白花跟白蓮花差不多,都是裝柔弱,裝清純,裝善良,其實內心陰暗的很。」蘇楠不屑地說:「我們這位姓王名瑾的白蓮花跟別人又不一樣,她最喜歡搶人家男朋友,跟她宿舍三年,她換了三個男朋友,都是從別人手裡搶的,我就奇了怪了,難道她就喜歡收破爛?」
蘇楠的同伴聽了直笑。
「那綠茶呢?」時落問的認真,「綠茶本是茶葉,為何會用來形容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