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四八章 詛咒(2/2)
她轉頭問屈浩,「我要跟明旬說嗎?」
明家老宅門口,當明旬看到時落的消息時,手僵了一下,他眼睜睜看著手機從手心滑落,他明明能接住,可這一刻他身體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這世上總有因果報應。
「時小姐,我贊同屈少爺的話。」薛城說。
愣愣看著手機掉在地上。
吃了粥,幾人又走了一陣,而後去車上等著歐陽晨。
屈浩點頭,「對,但是我跟他認識二十多年,我了解他,別看他做什麼事都是心有成竹——」
唐強在W市,那處離上京將近四百公里,是個排不上號的小城市。
兩個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服務站。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繼續往南走。
時落答應了他。
齊曉波也忙點頭,他不自在地撓了撓頭,說:「我上高中的時候喜歡過一個女孩子,我長得普通,學習也一般,不敢跟她表白,只敢偷偷喜歡那女孩子,即使這樣,當我看到那女孩跟別的男孩子坐在一起學習,我心裡都酸。」
在車上坐了三個多小時,沒怎麼動,幾個人都不餓。
「那我在下一個服務區等你。」時落對歐陽晨說。
先前師父下山,他們也算是正式帶回去見家長, 下回落落帶明小旬去山上,那就離訂婚結婚也不遠了。
「那這個天師還停時髦。」屈浩感嘆了一句。
他才突然醒神一般,忙撥通時落的電話。
「訂婚?」時落考慮了半秒, 而後笑了一下,「也可。」
車子走了約莫一個小時,時落接到歐陽晨的電話。
時落握緊了電話,直接問:「那我要怎麼哄你?」
歐陽晨沉吟片刻,說:「我師父一時半會兒也沒動靜,我與你一起吧。」
「明小旬肯定是相信你,但是吧,不管男人還是女人,對喜歡的人總有占有欲,我覺得還是提一下好點。」屈浩感情經歷也不多,他又問前面的薛城跟齊曉波,「你們覺得呢?」
約好地點,時落掛了電話。
歐陽晨相貌雖及不上明旬跟屈浩,卻也是清雋帥氣的。
「高深莫測?」
「好。」時落應下。
「明小旬知道嗎?」屈浩精緻的眉眼閃閃發亮,「雖然明小旬在別人面前都一副那什麼的樣子。」
車子一路朝南。
明旬便開口,「落落,他能幫到你,讓他一起吧。」
「若你空閒,可與我們一道去。」屈浩作為明旬做好的朋友,他被求婚的時候,在現場做個見證比較好。
「落落,等你求婚的時候,我要是沒在現場,你一定要拍個視頻,讓明小旬發給我。」屈浩特別想看看明旬到時候的臉色,他說:「以我對他的了解,恐怕他自己都想錄,以後能回味幾十年。」
那頭,明旬沒說話。
想到與明旬訂婚結婚,以後與他一起走過下半生,此刻與明旬離別的不舍都淡去了許多。
她不是會拐彎的性子,時落思忖片刻,發了一句,『回來我跟你求婚。』
兩人又忍不住說了好一陣,才一一不舍地掛了電話。
「我還從沒看過明小旬不好意思的時候,我估計落落你要是求婚,他得害羞的說不出話來。」
時落嗯了一聲,又問:「你喜歡什麼樣的求婚場景?」
不等時落拒絕,歐陽晨又說:「我曾與師父一起去過南方許多地方,我師伯又在湘西待過幾十年,若遇到危險,至少面子上,他不會駁了我的求助。」
她跟明旬是情侶,與旁的男子同行,她不知道該不該與明旬說。
「落落,那就一言為定。」能親眼看著明小旬跟落落修成正果,屈浩覺得那一刻比自己結婚還高興。
她對這些事知之甚少,不過她能學,也願意可以滿足明旬。
明旬提醒她齊曉波提著的背包里有眼罩,這一趟路上要走許久, 車上不要看書,對眼睛不好,若無聊,他提醒時落帶著眼罩睡一會兒。
「對,胸有成竹,但是他這人在乎的人不多,以前是老爺子,現在加上一個你,他越是珍惜你,越是小心,我估計他都不敢跟你求婚。」
「他不會。」時落篤定地開口。
「好。」若不是明旬平時性子沉穩,此刻恨不得繞著別墅跑幾圈。
時落到W市,唐強跟錘子親自過來接。
「事發地不在市區,是在一個村子裡。」好幾天沒怎麼休息,唐強眼下一片黑青,走路都有些不穩,他喝了一大口咖啡,勉強打起精神,跟時落說:「從兩個月前,這個村子就開始陸續有人去世,開始都是老年人,到後來是青壯年,兩個月時間已經死了二十多個了,平均三天就死一個,後來村里人怕了,都跑了,我們打聽過了,村民跑出去也沒用,在外頭照樣死。」
「我們打聽過了,聽村裡的老人說,這是個詛咒。」唐強又喝了一口咖啡,有些急躁,「就昨天,開始輪到孩子了,一個十八歲的孩子死了。」
「時大師,我們是現在就去村子看看,休整一夜,明天再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