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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蠢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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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百合花徑被錘子砸的七零八落。

直到她的哀嚎聲都細弱的幾不可聞,錘子才停了手。

他甩了甩鐵錘上沾染的惡臭花汁,冷嘲,「在我眼裡,不管人類,還是你們生靈,惡人沒男女之分。」

那一片粉色小花也被錘子嚇到了, 起初的尖叫變成了後來的瑟瑟發抖。

粉色小花瓣無風自動,看著頗可憐。

周圍的生靈才得知它們可能活不久,哪裡還有心思幫同伴?

沒生出靈智也就罷了,如今它們知曉了生老病死,感受過活著的樂趣,要讓它們等死, 誰又願意?

這些生靈有的追問柏樹, 有的求它想辦法,也有責怪柏樹的。

許多種聲音源源不斷地鑽進了唐強幾人的耳膜。

屈浩深沉地嘆了口氣, 不太確定地猜測,「我怎麼覺得這玉牌不光能讓生靈生出靈智,還能影響他們的心態呢?」

他也是跟時落也算是走南闖北過的,屈浩總覺得這裡的生靈更容易激動暴躁。

屈浩今天好幾次語出驚人。

「你身為男人的第六感,比一般人都靈敏。」錘子玩笑道。

屈浩瞪過去,「這種時候你就正經點。」

不得不說,屈浩的話不無道理。

時落上前,打算撿起這玉牌。

「落落,你要保護好自己。」屈浩忍不住跟上前一步,想到落落耗費靈力做的防護罩,他又停下腳步,只擔心地叮囑。

時落點頭,「這玉牌雖然能量強, 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要人性命。」

歐陽晨也想知道這裡頭的能量到底是什麼東西,他跟著時落。

「你臉色不對。」時落阻止他。

歐陽晨渾身都疼, 不是那種劇痛, 卻也是讓人忽略不了的, 仿佛跟著體內血液在流動一樣的隱隱作痛。

再看其他人,唐強也皺著眉頭,薛城跟錘子,及屈浩看起來倒是沒有異常。

「莫非這玉牌里的能量對有修煉天賦越高人影響越大?」

「是這樣。」柏樹知道自己是得罪了這群人類,它哪怕比這些人類多活了百年,可要論心思,卻萬不及人類的。

只是他還想再努力一下,試圖激起這群人類心底的善意,它這回積極回話,「這麼多年,我看過太多修煉天賦不一的生靈。」

「最先那隻野兔就是天賦高,它死的快,也有我這樣,經過數百年才有靈識,天賦一般,我吸收的慢,才又熬過了百年。」當然,更多的還是只能活三到十年的。

屈浩擔心地看時落。

誰的天賦都沒有落落高, 他再顧不得旁的,快步跟上時落, 「落落, 我沒有天賦,這對我影響不大,我給你拿著。」

說著,就要伸手,拿起地上的玉牌。

卻被時落快速攥住了手腕。

「哪怕你沒有天賦,這玉牌也能激發你的天賦。」時落肯定地說。

否則這附近生出靈智的生靈不該這般多。

時落又給屈浩製造了一個防護罩。

「這有點像我們遇到的那個丈夫撿到的放射性礦石。」屈浩咕噥道。

時落看他,笑了一下,「你很聰明。」

屈浩撓了撓有些發紅的耳朵,別人誇他,他沒什麼感覺,落落誇他,他有點害羞。

唐強他們也想幫時落,聽了時落的話,又擔心給時落添麻煩,唐強沉聲問柏樹,「你拿著這玉牌有百年,有沒有發現這玉牌還有其他特別之處?」

柏樹沉吟片刻,「我儘量將這玉牌埋的深,後來我不敢往下探,這玉牌有無其他特殊之處,我真不知。」

柏樹大氣不敢喘,它看到時落的動作,猜測時落可能會將這玉牌帶走。

它哪怕知道,也不敢說。

它怕嚇著這些人類。

時落離的近,能感覺到一股強悍的能量不停撞擊她製造的這層不可看見的防護膜,她只能不停加固防護膜,靈力消耗的極快。

用不了多久,她靈力便會耗盡。

眼看時落額頭都冒出了細汗,屈浩再也忍不住,強硬地將時落拉起來,往後避。

「落落,你要研究也不在乎這一時間。」屈浩將時落拉開的夠遠,才說。

時落擦去額角的汗,她嗯了一聲。

「時大師,不如我們先回去,等有了辦法,再回來。」唐強也贊同屈浩的話。

歐陽晨附和,「沒錯,哪怕要取走這玉牌,也得找個能阻止這玉牌散發能量的盒子。」

「那先回去。」

「那你們何時再來?」柏樹忍不住問。

「來不來,什麼時候來,也不需要告訴你。」錘子對這裡的生靈實在沒好感。

有個聽起來似少年的聲音說:「百合姐姐說得對,這東西本來就是人類的,人類應該拿走。」

「這東西要是沒有害處,你們還會還給人類?」錘子反問。

當然不會。

「所以都給我閉嘴。」

「勞煩你重新將這玉牌埋在地下。」時落對柏樹說。

「好。」柏樹甚至不敢有多餘的疑問。

時落領著額唐強幾人準備離開。

走前,錘子又突然回了下頭,「你們也別想著用你們致幻的花香引別人過來,好將這玉牌給別的人類。」

柏樹沒應。

它是真有此意。

它原本想著,要是時落不回來,它肯定會想辦法將這玉牌給人類。

反正人類貪心不足,這玉器放在外頭應該值許多錢。

這幾個人類將什麼都想到了,它當真是無計可施。

「不會。」柏樹只能悶聲回道。

唐強也停下腳步,回頭問:「還有一件事。」

柏樹樹身都晃了晃,它最怕這幾個人類回頭說話了。

唐強的問題卻簡單的多,「我想知道你認識那棵能飛射松針的松樹嗎?」

方才唐強觀察了,那棵松樹並不在附近。

柏樹回道:「認識。」

不管是它,還是那棵松樹,根系都伸展到人類想像不到的範圍。

「說起來,也是因為我,它才有今天。」

「它知道這玉牌的存在?」

「知道。」

玉牌藏在地下,能瞞過其他花草,卻瞞不過活了成百上千年的大樹,那棵松樹比它還年長,它知曉玉牌的好處壞處,但它選擇主動吸收玉牌的能量。

按松樹的說法,它活了數百年,每日看同樣的風景,它早煩了,它想修煉出實體,去人間走一趟,這樣,它也是死而無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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