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八二章 來者不善(2/2)
六人中領頭的是一個中年男人跟一個年輕些的高瘦男人,而走在兩人身後的四個統一著裝的高壯男人。
這四人氣勢看著唬人,可對上唐強他們,眼神便縮瑟。
時落這邊,一行人知道時落最厲害,可本能地,他們都將時落擋在身後。
「你們也是來找雷擊木的?」中年男人張口就問。
無人回他。
「看來你們也沒找到。」中年男人自問自答。
「雷擊木是我們的。」話落,這人警惕地看著身後的大松樹。
聽說這些人在山上好幾天了,竟然還能在大樹眼皮子底下活著。
男人看著時落一行人,恍然,「沒想到你們來這一招。」
屈浩揚聲問:「哪一招?」
這中年男人並未應屈浩的話,反倒是看向大樹,他腳步略往後挪了半步,「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忽悠你的,但是我知道他們的目的,他們跟我一樣,都想拿那根雷擊木。」
「他說的這一招到底是什麼招??」屈浩沒聽懂。
錘子倒是明白了,他大聲跟屈浩解釋,「他的意思是我們用懷柔戰術。」
「他想告訴前輩,我們先跟它搞好關係就是為了那根雷擊木。」
「咦——」屈浩嫌棄地看著對面,「他們這就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屈浩回頭看大樹,開心地問:「前輩,你看我越來越有文化了。」
回應他的是大松樹突然暴起的六根樹藤。
「準備!」中年男人忙後退。
四個高壯男人快速從後背抽出早準備好的砍刀,對著飛過來的樹藤便砍。
「保護前輩!」
都不用唐強開口,錘子幾人齊齊上前。
縱使將大部分靈力都給了時落,大樹對上這幾個人也是綽綽有餘。
樹藤靈活地避開砍刀,齊齊捲住四人的手腕,樹藤收緊,四人疼的直叫,手中砍刀落地。
而後樹藤直接捲住四人,順著台階往下扔。
伴隨著慘叫,四個高壯的男人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就一招,六人便只餘下兩人。
餘下這二人被捲起,而後又重重摔在地上。
「別,別殺我。」剛才還盛氣凌人的中年男人很識時務的求饒,「我也是受人之託,真的,有人給了我好幾道符,讓我先到村里打聽,再來山上看看。」
「胡說。」歐陽晨看著這二人,「你們既知道雷擊木,那必然與對方有密切關係。」
樹藤再次捲起二人。
中年男人忙舉手做投降狀,「我說,我都告訴你們。」
錘子冷聲說:「你們這些人真是搞笑,好聲好氣問你們的時候你們不說,非要動手了,才服軟,都是欠揍吧?」
像是附和錘子的話,樹藤再次將人重重摔在地上。
二人痛的五官都扭曲了。
「我們是師兄弟,原本是芹山鎮道觀里的道士,現在沒多少人來道觀了,我們也收不到香火錢,我們師兄弟快活不下去,就想著脫了那身道服,下山找點事做,好歹能養活自己。」中年男人想想就後悔,「就在我們關門的當天,有一個人來我們道觀,他說他有辦法讓我們道觀以後香火不斷。」
他們師兄弟二人沒多少文化,活到這麼大年紀也沒正是工作過,兩人很清楚,他們吃不了苦。
幾乎沒有猶豫,師兄弟二人就同意跟對方合作。
「你說的那人就是上次來山上的?」錘子問。
「是,是的。」中年男人捂著腰,艱難地爬起來,往旁邊坐,他哎呦哎呦叫了好幾聲,才繼續說:「早知道這是要命的事,我們是怎麼都不會答應來山上一趟的。」
好瘦男人附和,「好處沒撈著,先丟半條命,真他娘不划算。」
「說重點。」唐強沉聲說。
「幾位大師,我們真的沒做過什麼壞事,我們師兄弟二人就想混口飯吃,我都告訴你們,你們能放我們走嗎?」
要看樹藤要卷他的脖子,中年男人再不敢廢話,「上次他來找雷擊木,被打的灰頭土臉的,他開始還挺高興,等到發現自己被騙了,他發了很大的脾氣,我們那破道觀都被他毀的差不多了。」
「他是真的有兩下子的。」中年男人還插了句題外話,「他還有符籙,就是甩在人身上,人都跟被雷劈中似的。」
「你親眼見他用符劈人?」
「那倒沒有。」中年男人說:「但是我們看到他用那符打中了一頭羊。」
「那隻羊當場就死了。」中年男人搓了搓胳膊,「我就猜這符要是貼在人身上,人也得被劈死。」
「師兄,說那人的事,別亂扯。」眼看唐強幾人不耐煩聽中年男人說話,瘦高男人忙提醒。
「他說要是我們能幫他找到雷擊木,他就給我們十道符,說是有換顏符,還有隱身符,還有他用過的那道驚雷符。」
「既然他沒對你隱瞞雷擊木的事,那你也應當知道他急需雷擊木,所為何事吧?」歐陽晨問。
「這個我們真不知道。」中年男人搖頭,「他告訴我們雷擊木的事也是為了讓我們替他辦事。」
「就剛才那四個人,也是他找來的。」找來給他們師兄弟壯膽的。
就是太沒用了。
歐陽晨看出他沒有撒謊。
「落落,你知不知道?」屈浩好奇地問。
「雷擊木可用來製作法器。」時落提了一句。
「帶我們去找那人。」歐陽晨說。
中年男人為難,「這個可不好辦,他好像挺忙的,也沒告訴我們他住哪。」
「你們難道沒有約定,要是你拿到了雷擊木,怎麼交給他?」
「沒——」
這人話還沒說完,時落突然從後方快步出來,她直奔山下去。
薛城跟唐強他們知追時落而去。
屈浩落後一步,只是他很快被樹藤捲住,拖了回去。
「前輩,我要去幫落落。」屈浩著急地說。
「你去了幫不上她。」大樹不客氣地指出。
「可是——」
「這回來者不善。」大樹打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