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一章 跟了他這麼久,他給了你多少錢?(2/2)
他頗有些不自在,「落落,祖父年紀大了,我不願讓他多擔心。」
「我懂。」明旬少有這麼倉促慌忙的時候,時落新奇地看他,「我本來也是要贊同你的話。」
明旬覺得自己方才有點不穩重,他拉開車門,「落落,快進去,裡頭準備了點心跟飲料。」
老宅離徐家有些遠,半夜車不多,也用了一個半小時左右。
時落跟明旬到時,徐家人正望眼欲穿地等著。
再看徐家人,時落嚇了一跳。
徐良才原本是個油膩的中年男人,因昏迷了幾個月,醒來後又心驚膽戰的,時落再見他時,這人快瘦成了紙片人。
顯得越發蒼老難看。
而徐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去。
房間裡沒見著徐父,只有徐家大伯母馮梅跟徐母。
馮梅還好些,徐母與時落初見時簡直判若兩人。
女兒昏迷,生死不明,丈夫再不願見她,孩子生父自身都難保,更沒有心思分給她,短短不到半月,徐母鬢角已經生出了白髮,腰身都佝僂許多,再無半月前容光煥發的影子。
見著時落,徐家人見著救星似的。
「大師,我大兒子已經被醫生下了兩回病危通知了,您能不能先救救他?讓他先醒過來?」徐家大伯母見著時落,二話不說就跪下,伸手便想抱住的腿。
明旬忙將人拉開。
徐家大伯母撲了個空,趴在地上。
她哭求道;「大師,您行行好,就放過我家老大吧?」
「笑話。」通常在外頭,只要明旬不開口,張嘉就是他的代言人,張嘉抱著胳膊冷笑,「你兒子出事跟大師有毛關係?求人還不忘了誣陷大師,這可真是奇事。」
徐家大伯母臉色一僵,她又往時落面前一跪,「大師,我說錯話了,你別跟我計較,大師,你是我家的救命恩人,求你再幫幫忙,我只有兩個兒子了,他們不能有事啊!」
醫生說了,她兒子隨時都能沒命。
誰知道這一趟去泗良縣要多久?
她兒子不能等啊。
「我沒法幫你。」隔著明旬,時落跟她說。
徐家大伯母哭喪著的臉頓時冷了下來,她精神已經緊繃到極致,她爬起來,指著時落,「連老徐你都能叫醒,為什麼我兒子就不行?老徐做的惡事比我兒子多多了,難道你是以為救醒老徐,他會給你更多錢嗎?」
張嘉呸了一聲。
「就你徐家,在我們明總面前還不夠看,看上你家的錢?我呸!」張嘉不客氣地罵,「大師還嫌你們家的錢髒呢!」
張嘉一臉求表揚地看著時落,「是吧,大師?」
「是。」時落很給面子的點頭。
「可拉倒吧,明總有錢那是明總的錢。」徐家大伯母一臉過來人地勸時落,「他現在就是說要把全部家產都給你,那也是哄你玩呢,錢拿在自己手裡才是自己的。」
徐家大伯母看透真相似的問時落,「你跟了他這麼久,她給你多少錢了?」
「你給我多少錢?」時落抬頭問明旬
明旬忍笑,「一分錢都沒給過落落。」
徐家大伯母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如果你救醒我的兩個孩子,我給你徐家四分之一的家產,起碼有幾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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