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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八章 潑皮無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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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嘉提著拳頭,就要上前。

曲愛國快速扯了一下。

張嘉深吸一口氣,慢慢冷靜下來。

時小姐總有辦法讓這老頭老實的。

說來也是怪,老頭雖然怕張嘉跟曲愛國的拳頭,可他更怕他們身後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明旬跟時落。

老頭眼神閃躲,不打算跟他們多說,他乾脆掉頭走。

想等這幾人離開後再回來。

「我們讓你走了?」張嘉上前,將人攔住。

「你憑什麼不讓我走?這路是你家的?」老頭心裡越發不安,他左沖右撞,卻逃不開張嘉的阻擋。

老頭很快去氣喘吁吁,他想跟以往一樣罵人,可看到張嘉黑沉的臉,感覺到身上的傷口又開始疼了。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要是你們看不下去,就把傻子帶走,我看你們也是有錢人,多養個傻子也沒負擔。」

張嘉不再開口,他直接扣著老頭的兩隻胳膊,將人拖到時落面前。

當然,還離時落起碼有三米遠。

他不願意這人身上的晦氣沾染到明總跟時落。

「你們拉著我幹什麼?」老頭掙扎,他擔心張嘉殺人滅口。

老頭的眼神太明顯,張嘉嗤笑,直接將人壓著趴在地上,一腳踩在他背上,張嘉沉聲威脅,「不想死就老實聽著。」

「你有命劫。」時落一如既往地有話直說,「僅有一月壽命。」

「瞎說!」老頭扯著嗓子喊,他渾渾噩噩過到今天,就是覺得好死不如賴活著,「你是什麼東西?還想咒我!」

張嘉一拳砸過去。

明旬吸了一口氣,看了張嘉一眼。

張嘉得令,對著老頭又一陣拳打腳踢,重點是他的臉,老頭本就不多的牙被張嘉全打掉,既然不會說話,那以後就少說。

老頭連呼救聲就叫不出來。

在一旁看著的婦人嚇的忙跑回家,砰的一聲關上門,卻又心生好奇,隔著窗戶玻璃往外看。

看到房間裡張嘉方才送她的牛奶,婦人覺得這幾人不是壞人,到底是好奇心占了上風,婦人提著心再次開門,走了出來。

還沒到跟前,她就聽到時落的話。

「你一生娶了三個妻子,第一個是去做了人家上門女婿,後來因你好吃懶做,別人將你趕走,連你的孩子都不認你;之後你娶了一個流浪的女人,那女人受不了你家暴,沒到半年便跑了,你娶的第三個女人是個丈夫因病去世的軟弱女人,你強,暴了那女人。」

莫說幾十年前了,便是當今,女孩子若是被侮辱,縱使會被同情,但是更多的還是要遭受別人異樣的眼光。

老頭便用這個威脅女人,女人也當真就嫁給了他。

「你大兒子是在七歲左右風寒發燒,並未被救治,僥倖活了下來,卻成了傻子,至於你二兒子,也不是你口中所言的,不想因為有個傻子大哥,會娶不到媳婦,才離家出走的。」隨著時落的話,老頭已經有驚訝變成了驚恐,「他是受不了你的暴躁跟無能,還有低劣,只要稍有不順,你便對妻子孩子拳打腳踢,你兒子十三四歲便給人做小工,補貼家裡,你妻子一直替人做針線活,早早便瞎了,而你則整日遊手好閒。」

縱使沒見過那位二兒子,時落也能猜到,他走前應當想帶走母親的,只是這女人不願意拖累二兒子,不願意跟著去。

「而你的妻子也不是重病而亡,她瞎了眼,下地的時候落了水,淹死的。」

「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老頭滿眼驚懼,渾身顫抖,說話漏風。

時落的話一字不差。

「我說你有命劫,你信嗎?」時落不答反問。

「你救救我!」老頭不敢不信,他求時落,「我不想死,救我!」

時落摸出一道平安符,卻沒給老頭,她將平安符遞給曲愛國,吩咐,「燒了,和水,給他餵下。」

這個『他』是傻子。

曲愛國按時落的話,將符籙燒成灰,化成水,遞到傻子嘴邊。

許是曲愛國跟張嘉方才給了他吃的,傻子並不抗拒曲愛國遞過去的水,他抱著碗,幾口喝完。

「看到了嗎?」時落這才跟老頭說,「他喝了我的平安符,如今他便是你的平安符,他若是有個萬一,你必然不會多活一個月。」

這操作絕了。

張嘉朝時落伸出大拇指。

時小姐果然強!

老頭眼神不停地變化,有兇狠,有膽怯,也有懷疑。

「別想著喝他的血吃他的肉。」時落似是猜到老頭所想,「無效,只會讓你死的更快。」

時落的話打破了老頭的最後一點幻想。

張嘉一腳踹過去,「你還想喝親兒子的血?你這老頭真的該死!時小姐就不該救你!」

要不是為了傻子能活下去,時小姐不可能幫老頭的。

曲愛國蹲下,揪著老頭的頭髮,迫使老頭抬起臉,曲愛國說:「現在你這傻子兒子就是你的命,你知道嗎?」

「我知道。」老頭艱難地說。

「所以你要愛護他跟愛護你自己這條命一樣,懂嗎?」曲愛國狠起來,都沒張嘉什麼事。

「懂。」老頭不敢不懂。

曲愛國這才嫌棄地鬆開手。

「曲哥威武。」張嘉贊道,他還跟明旬要了濕紙巾,給曲愛國擦手。

曲愛國擦完手,將濕巾仍在老頭臉上,而後居高臨下地看著老頭,「別跟我們說你沒工作,養活不了兒子,這世上比你困難的人多得多了,你至少還是手腳健全的,找個正經事做,總能活下去。」

「我,我想帶著他回家,可我沒有車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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