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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八五章 老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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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大強跟中年道士滑頭的很,一不小心就會逃走。

要是往人群中跑,再想找到他們容易。

去客房的路上,中年道士被迫往前走,他試圖博取張嘉的同情,「兄弟,我跟他們不一樣,我一沒殺人,二沒越貨,我做那些騙人的事都是徐大強逼的,兄弟,我有錯,但是罪不至死是不是?剛才你們想知道徐大強的事我都跟你們說了,看在我也幫了你們的份上,兄弟,要不,你放我走吧?」

不等張嘉說話,他豎起三根手指,「我保證以後再也不做缺德事了,我會把之前徐大強分給我的那點錢都捐出去,我一分都不留。」

張嘉斜睨了他一眼。

中年道士臉皮也夠厚,他知道可能性不大,但是總得試一試,他又繼續哭訴,「兄弟,你行行好,我真的不能去坐牢,我家裡還有一個才三個月的孩子,我媽身體也不好,得天天吃藥,要是我坐牢了,我的老母跟孩子就沒活路了。」

「我實在不理解你們這些人的想法,既然知道自己做的事是犯罪,那做這些事之前為什麼不替母親跟孩子想想?等事情無法挽回了,再拿親人說事。」張嘉覺得不可思議,「你覺得法律會看在你母親跟孩子的份上放過你?」

「當初他跟著我時可不是這麼說的。」徐大強可不准中年道士無事一身輕的離開,「你求著我帶他,他自己好吃懶做,騙人一套一套的,看我找女人,他自己也沒閒著。」

「我的很多主意都是他出的,那些被騙的人也都是他給我帶來的。」

「我是聽你的吩咐,我是從犯。」中年道士辯解。

「你是不是從犯你自己說了不算,到時候警察說了算。」徐大強破罐子破摔。

他算是看出來了,落入這些人手裡,他是逃不了的。

他就是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張嘉跟曲愛國一路沉默地聽著這兩人狗咬狗。

等到了客房,拿出時落給他們的定身符,給他們一人貼了一道。

這兩人總算是安靜了。

如明旬說的那樣,那道士是第二天中午聯繫徐大強的。

相較於鮑向春,那道士更信徐大強一點。

他是用一個陌生電話號聯繫徐大強的。

有時落跟明旬看著,徐大強不敢亂說話。

怕自己多說多錯,他只告訴對面的人,鮑向春在山上,之前鮑向春遇到一位天師,那天師看出鮑向春偷了別人的運氣,就把他的運氣給抽走了。

道士問天師何在。

徐大強看了一眼時落,自己繼續編,「那大師說明天過來,她今天還有事要做,師兄,那大師看我的眼神也不對,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師兄你一定要幫我。」

「他怎麼放心讓你留在山上?」對面的道士顯然不好糊弄。

「那大師給鮑向春貼了符,鮑向春不能動,還給我餵了藥,說是毒,要是我敢走,肯定得死,而且別人還查不出死因。我們現在都在三清殿內,一動不敢動。」徐大強用手捂著手機,故意壓低聲音說:「師兄,那大師很厲害,他一眼就看出我做過什麼事了。」

頓了頓,徐大強改口,「師兄,要不然你等她走了你再過來吧?那大師不是J市的人,她來這裡辦事,等辦完事,要是等不到你,她肯定就會離開的。」

「那你怎麼辦?」道士問他。

徐大強知道對方不是關心他。

他回道:「師兄你不是還給我留了一道保命符嗎?她要是想殺我,我就用保命符,師兄你放心,有你才有我今天,我不能害你。」

「那天師年歲幾何?」那頭,道士問道。

「很年輕的一個大師,看起來也不過二十歲。」徐大強說。

明旬指了指時落的包袱。

徐大強會意,忙說:「我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很厲害,但是她的符真多,整整一包,還有藥,我剛才瞥了一眼,有小半包的丹藥。」

那道士沉吟片刻,留下一句話,「等著我。」

掛了電話,徐大強討好地看時落,「大師,我說的還行吧?」

張嘉替時落說,「不愧是騙術大師,說話真的是一套一套的,似真似假才更讓人分不清真假。」

徐大強被誇的頗自得。

「我了解師兄,師兄他有些自負,他不輕易信人,就是我,估計也就信個兩三分,但是他想要大師手裡的丹藥。」怎麼說也認識了對方十幾年,徐大強對那道士還是了解的,「還有鮑向春,他等了十幾年,不可能想功虧一簣的。」

那道士看不上徐大強,在他面前也從不掩飾。

徐大強比時落更想要師兄過來。

師兄過來才有機會贏了時落,他才有機會逃出生天。

要是不過來,他只能任由時落宰割。

張嘉將徐大強三人綁在一旁的柱子上,三人身上又被貼上符籙。

時落盤腿坐在三清像下。

那道士速度比徐大強想像的還快。

只用了不到三個小時就出現在道觀門口。

看來他是在山腳下打過來的電話。

一身素衣的道士進了門。

他一眼看的卻是明旬。

明旬身上的能量很奇怪,道士知道若是將明旬體內的能量搶過來,對他是極有用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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