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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零一章 受六親拖累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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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受六親拖累者

「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時落這句話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除了明旬,誰都不明白。

大媽都顧不得心口疼了,她不解地問:「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讀書以明理,可辨美善惡,讀書以求智, 可利家國民。」時落對大媽說:「既無法改變他的去留,便讓他改變自己,若這孩子能明智,知禮,識理,明白何為責任,後天命未嘗不可改變。」

若有足夠的學識, 足夠的底氣, 足夠的意志,這孩子日後便可避免走歧途。

眾人恍然,覺得時落跟別的算命的不一樣,她的話不高深,卻有道理,還沒趁機售賣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那位替孩子說情的婦人贊同時落的話,她勸大媽,「阿姨,我覺得這位妹子說得對,這孩子的路最終還是靠他自己走的,我們做家長的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看著他,倒不如讓他好好學習,這書讀得多了,道理懂得也就多,他自己就知道要守住底線,也知道要扛起責任。」

許多人,尤其是前些年爆出來的明星吸, 毒,事後都會辯解,說是因為自己壓力大,在婦人看來,那些人就是閒的。

普通老百姓,日日都要為三餐奔忙,誰的壓力不大?

可他們仍舊堅持,不過是因為肩上的責任重,他們不能退縮,更不能放棄。

「可是我兒子再過幾天就要把我孫子帶走了,到時候我隔著千山萬水的,也夠不著他啊。」大媽仍舊愁容滿面。

婦人嘆口氣,覺得大媽說的也對。

「為何你不能與他一道去?」時落問了一句。

既如此放不下孫子,又說服不了兒子,那不如跟著孫子。

大媽一拍大腿「我怎麼忘了還能這樣?瞧我這腦子,真的是沒用了。」

「阿姨,可能是你從來沒打算出去,也不想讓孫子出去,就把這茬給忘了。」婦人跟丈夫將大媽扶起來,「既然還有這種辦法,那阿姨你可千萬別再激動了,你得好好的, 還得陪著孫子長大呢。」

「放心,我心裡有數。」大媽拍了拍婦人的手,「謝謝你們,你們都是好心人。」

而後她又走向時落,「大師,要是我孫子真能改,是不是他就不會毀了一輩子?」

事關自家孩子,總想著求個肯定答案。

「我不知。」時落說。

大媽失望,卻也沒繼續追問。

她再次掏出錢包,將裡頭的現金都拿出來,遞給時落,雖然沒從時落這裡買什麼,但是時落的話還是讓她有了盼頭。

「無需。」時落拒絕。

幫這對祖孫不過是舉手之勞。

大媽還想將錢塞給時落,時落卻已牽著明旬繼續排隊了。

剛才大媽突發疾病,隊伍亂了,時落跟明旬又從最後排起。

大媽還想追著時落給錢,她總覺得不給錢,這心裡不踏實。

婦人也看出時落是真的不願意收錢,便轉移大媽的注意,「阿姨,既然妹子不要,那就算了,我看這天色不早了,不如你早點去找孫子,再好好勸勸他,孩子十三四歲,正是敏感的時候,你好好跟他說說,他也是能聽得進去的。」

大媽點點頭,便不再糾結,將錢放回錢包,挎著小包離開。

等大媽走了五六步,時落突然抬頭,看向她斜前方一處,在燈光照不到的陰影處,一個勾著頭的男人正低頭抽菸。

「落落,那人有何不對?」明旬靠近時落的耳邊,問道。

「偷盜。」時落吐出兩個字。

「他會偷竊那位夫人的錢包?」明旬很快明白過來。

有話叫財不露白,富不露相。

不管有意無意,這位夫人方才的舉動在竊賊眼裡就是頭肥羊。

這事說起來也與時落有關,時落雖不承擔因果,她卻不願看到因自己而讓那位夫人破財。

明旬拍了一下時落的肩頭,「落落,我很快回來。」

時落卻抓住他的手腕,「別去。」

明旬並未多問,他停下腳步,再看向那男人。

只見男人正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放在耳邊,沒說幾句話,突然一聲巨響,男人捂著耳朵痛叫。

而他方才還拿在手上的手機此刻已經漆黑一團,被男人仍在地上。

沒有雷電,沒有火光與粉塵,手機就這麼炸了。

有好心人打了急救電話,很快,救護車趕來,將男人抬走。

而這時,恰輪到時落買票了。

時落跟明旬不再看對方一眼。

等她付了錢,拿了兩張票,正要走時,方才勸說大媽的婦人忙拉著丈夫上前。

別人沒聽到,她剛才恰好又站在時落身後,卻是將明旬跟時落的話聽了個全。

「妹子,你是真大師。」婦人小聲說。

時落回她,「我會算命看風水。」

跟師父及孫天師他們比起來,她還差良多。

婦人卻覺得時落這是太謙虛。

「是這樣的,妹,不,大師,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都說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婦人家顯然也有一本。

「是我弟弟。」婦人也不想別人聽到她的家事,聲音更小了,提到弟弟,她臉上就有些愁苦,「是這樣的,我比我弟弟大九歲,我就一個弟弟,長得不算很帥,也是中等吧,個頭有一米七二這樣。他雖然長相身高都一般,但是他成績好,聰明,他當年還考上了一本,在咱們那邊算是光宗耀祖的一件事了,親戚都羨慕,我爸媽也覺得臉上有光。後來大學畢業,他原本是在上學的城市找了份實習的工作,但是他嫌公司里的老人拿他當下人使喚,說是端茶倒水都叫他做,他每天得第一個去,最後一個下班,別人做錯了,還會扣在他頭上,他氣不過,還找領導吵了,吵完後他一氣之下就回老家縣城了,他想著在縣城能找份不受氣的工作。我弟畢竟是大學生,他那學校也不錯,在縣城是找著工作了,但是他又嫌我們縣城的工資太低,又辭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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