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藥人(2/2)
時落替她把了脈。
「果然是有。」
那人對高嘉雯還存了利用之心,自是不願一次性讓她將蠱蟲都吐出來。
畢竟每一隻蟲子都他精心培育出來的。
「那怎麼辦?」高嘉雯扣撓自己的安靜,她恨不得直接將手伸進胃裡,再將蟲子一個個拽出來,捏死。
沒錯,高嘉雯噁心之餘,心底也生出一股氣憤。
時落抓住她的手腕,便她搖了搖頭,「不必如此。」
高嘉雯眼中帶淚,「太噁心了,太瘮人了,怎麼會有那麼多蟲子?」
這不免讓她想起看過的各種電視劇裡面恐怖畫面,她問:「我會不會死啊?」
就跟看見蟑螂似的,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隻,隱藏在角落的可能有成千上百隻,那她身體裡是不是也有成千上萬隻蟲子?
「時,時大師,我,我還算是人嗎?」如果身體裡真有那麼多蟲子,那她可能也是蟲子。
高嘉雯越想越多,越想便越害怕。
「你是人。」時落肯定地說。
看到眼前的女孩子恐懼的身體顫抖,時落拍了拍她的手背,強調:「你是人,不過是被有心之人利用了,我會幫你。」
高嘉雯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時落,她與時落身高差不多,比時落略豐滿一些,她不是那種一眼讓人驚艷,卻是越看越舒服的女孩子。
高嘉雯哭的撕心裂肺,她說:「我知道,要不然遇到你,我肯定會死的!」
時落任由她抱著,她的肩頭很快被眼淚沾濕。
等高嘉雯哭夠了,時落才拍了拍她的肩頭,「我幫你驅蟲。」
時落割破自己的手指。
她的血是最具誘惑力的,任何蠱蟲都抵擋不了。
果然,高嘉雯的臉皮開始抽動,她無助地看向時落。
她想跑去衛生間吐,可又擔心離時落的血遠了,蠱蟲又不出來了。
時落看懂了她的神色,「我與你一道去。」
高嘉雯眼睛又紅了,她緊閉著嘴,朝時落用力點頭。
這回蠱蟲卻激動的多,不等她跑進衛生間,蠱蟲已經爭先恐後自她口中爬出。
高嘉雯又吐了個天昏地暗。
蠱蟲試圖往時落的傷口裡鑽去。
時落的血對蠱蟲來說就是這世間最美味的存在,它們更願意一直呆在時落體內。
在蠱蟲往她手上跳時,時落掌心多了一團火,將蠱蟲燒了個乾淨。
高嘉雯都顧不得噁心害怕,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時落掌心的火還在。
等她不想再吐了,高嘉雯急忙問時落,「時大師,你再幫我探探,看我身體裡還有沒有蟲子了。」
「沒了。」
聽了這句話,高嘉雯心裡生出一股劫後餘生之感,她踉蹌著走向一旁的椅子,渾身虛軟地坐了下來。
「時大師,你好厲害。」手心著火,跟變魔術一樣。
等她恢復了力氣,高嘉雯起身,走向時落,忍不住抓住時落的手,來回翻看,時落剛才還冒火的掌心此刻一片溫熱,跟正常人類的體溫並無不同,「時大師,你是人類吧?」
「是。」
結合時落昨天夜裡到今天的所為,高嘉雯再看時落,眼裡帶著光。
她看了一眼高嘉雯,問:「我可以替你算一卦。」
高嘉雯還沒說話,歐陽晨倚靠在門口,說:「你運氣好,時落她極少主動要給人算卦。」
能讓時落主動幫她算卦,足見高嘉雯是個值得一救的女人。
不用歐陽晨解釋,高嘉雯都是求之不得的,她點頭,「好,好啊。」
「時大師算卦要錢的。」錘子提醒了一句,「還要現金。」
「有,我有。」昨天時落給的現金她只付了訂酒店的錢,其他的都還在,「要是不夠,我再讓我爸媽給我轉點。」
「夠了。」時落對她說:「你算命只要一千塊。」
高嘉雯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一千塊,給了時落。
「時大師,你幫我算算,算什麼都行。」
「你可算的事不多。」時落知曉她的生辰八字,再看她面相,說道:「你出生在一個溫馨有愛的家庭,你父母恩愛,對你亦是慈愛,你祖輩同樣對你愛護有加。」
這女孩子家境小康,生活美滿,人又謙和有禮,還很有善心,也有個性。
是個很讓人喜歡的女孩子。
高嘉雯頻頻點頭,時落說的都對。
「不過事事不會過分完美。」時落話音一轉,又說:「你的體質便是你的缺陷。」
高嘉雯驚訝地看時落。
「大師,你說的對。」高嘉雯嘆道:「我是稀有血型。」
全世界只有幾例的那種。
「我爸媽從小對我就很小心照顧,他們太擔心我,不讓我進廚房,怕我被刀子傷著,連車都不讓我開。」
也是因為父母太在意,她夢遊這事一直沒敢告訴父母,否則父母恐怕是夜夜都睡不著的。
「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容易招蟲子,人家都說什麼血型會招蚊子,可我這血型太特殊,也沒有對照,人家招的都是蚊子,我招的都是蟲子,還都是毒蟲,什麼蜈蚣,蛇,竟然還有癩蛤蟆。」高嘉雯搓了搓胳膊,而後抬手,看著自己腕上清晰可見的血管,她告訴時落一件她爸媽都不知道的事,「我為了驗證一下是不是我的血型原因才招蟲子,我還自己抽了一管血,放在我家外頭的院子裡,然後我偷偷觀察。」
高嘉雯眉頭緊皺,「就不到半個小時,起碼五種蟲子過來,還有毛毛蟲,這些蟲子先是一起吸血,後來還打架,一個蟲子吃另一個蟲子,最後就剩下一隻蜈蚣。」
時落挑眉,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
她問:「我能要你一滴血嗎?」
「可以的。」高嘉雯直接將手遞給時落。
時落劃破她的指腹,取了一滴血,而後往她手指上一抹,傷口很快止血。
高嘉雯驚奇地看著自己的傷口。
時落將這滴血放在鼻尖聞了聞。
她包袱里的蠱蟲蠢蠢欲動。
「你的血里有其他東西。」時落肯定地說。
若只是端午出生,且有特殊血腥,不該如此讓毒蟲著迷。
「什麼東西?」高嘉雯又緊張了。
「我還不知。」時落收起這滴血,「不過可以肯定的是,你不是生來就這般,你是被人用藥養成了如今的體質。」
「藥人?」錘子湊到門口,忍不住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