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混戰(2/2)
他個頭比明旬還高几公分,撞擊過來的力道極重,明旬一時躲閃不及,竟被撞了個正著。
腦袋嗡的一聲,明旬覺得眼睛都快花了。
不遠處,時落心疼地跨上前一步。
不知何時,她已看不得明旬傷到一點。
老頭沒阻止她。
年輕人的事情就得年輕人去試探解決。
時落走了兩步,聽到後頭的腳步聲,是那個女孩。
女孩對時落說:「他們力氣很大,還會用毒粉,你還是別去了。」
明旬身上有護身符,時落倒不擔心明旬會遭到致命傷害,她對女孩說:「你在這裡等著,我去去去就回。」
女孩回頭看了眼老頭他們,她搖頭,不想呆在原地。
時落只被耽擱了這不到一分鐘,另一邊,混戰中,有個年長的野人朝著唐強的臉就灑了一把粉末。
方才唐強一拳砸掉了他的好幾顆牙齒。
唐強被藥粉撲了個滿臉,他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眼睛也像是被辣椒水澆過一般,他用力閉眼,同時摸准方向,對著野人的心口又是一腳。
那野人被踹的直翻白眼。
正要再灑一把藥粉,錘子過來,一鐵錘砸斷野人的胳膊。
野人疼的在地上翻滾。
小王跟歐陽晨看著最文弱,好幾個年輕些的野人專門攻擊這二人。
歐陽晨打開不知何時準備好的扇子,朝著其中幾人扇過去,歐陽晨說:「你們造孽太深,別怪我勝之不武。」
對上其他術法高深的天師,歐陽晨會處下風,不過對付這些野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一扇子扇過去,其中一個年輕野人直接被扇倒,臉上也多了好幾道血痕。
年輕野人嘰里呱啦說,一邊抽出背後的彎刀,朝著歐陽晨的腳踝勾去。
歐陽晨忙跳起來。
他的褲腳還是被劃破,腳踝有些刺疼。
歐陽晨低頭看,流出來的血濕了鞋襪。
「我這次出來就帶了三條褲子。」再壞就沒得換了。
小王跟歐陽晨認識好些天,彼此也性情相投,也能相互調侃,小王說:「我帶的多,送給你兩條。」
「你穿過的我不要。」那野人又刮過來一刀,歐陽晨跳了一下,避開鋒利的彎刀,他看向那滿臉兇狠的野人,嘆道:「實在是不怕死,這種精神要是用在正事上該多好。」
雖然才打交道,歐陽晨算是看出來了,這些野人雖然野蠻兇狠,沒幾分人性,卻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團結。
他們遇到危險會跑,可明知跑不過了,就會孤注一擲,竟沒有要求饒的打算。
第二刀沒砍成,那年輕野人怒了,頓時暴起,揮著砍刀,拼死往歐陽晨希去。
與野獸打交道,多少有些獸性的。
歐陽晨手中的扇子看起來就單薄的多了。
歐陽晨按住扇柄,原本普通的扇面前端竟多出來一排薄薄的小刀片。
他揮著扇子,也不管對方聽不聽得懂,威脅道:「你別靠近了,我這扇子可不留情。」
那一排冷光刺了下野人的眼睛,他動作只頓了一瞬,竟不怕死的繼續衝上前。
野人聽不懂,但是看得懂歐陽晨的動作,他竟也沒有退縮,揮著彎刀,這回打算勾住歐陽晨的脖子。
歐陽晨往後避,「你再不依不饒,我可就不客氣了。」
歐陽晨沒有直接讓他見血,只因相對來說這年輕的野人身上罪孽最輕,他似乎並未碰過那些被抓來的女人。
這年輕野人是他們一群當中唯一一個還算清白的人了。
年輕野人手腕一轉,從另一個方向再勾向歐陽晨的脖子。
歐陽晨收起扇子,用力敲向年輕野人的手腕。
腕子一麻,年輕野人手裡的彎刀掉落。
歐陽晨趁機再打開扇子,薄刀片抵住年輕野人的脖子。
「再動你就死了。」歐陽晨皺眉。
野人冷冷一撇,又從後背抽出另一把彎刀,拼著被歐陽晨劃破脖子的危險,抬手,彎刀勾向歐陽晨的脖子。
看樣子他是要跟歐陽晨同歸於盡了。
歐陽晨收起了笑,他往年輕野人身上貼了一道定身符。
彎刀已經只差幾公分就能隔斷他的脖子。
歐陽晨忙小心地轉開頭,從彎刀能上傷到他的範圍退開,他摸了摸脖子,覺得有些涼,「跟你講道理還真的沒用。」
年輕野人試圖動彈,可身體跟被膠水黏在空氣中一樣,他睜大眼,嘴裡又一陣叫喚。
歐陽晨不聽,他奪下年輕野人手裡的彎刀。
「你應該慶幸你之前沒有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要不然可就不是一道定身符這麼簡單了。」
小王可沒有歐陽晨那樣的興致,凡是想靠近他的,都被貼了定身符。
既然不好隨便殺人,那最有效的就是讓這些野人不能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