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欲擒故縱(下)(2/2)
很快張讓便去見曹昂。
而曹昂一直在等著張讓的到來,甚至沒想到張讓如此沉不住氣。
其實不是張讓沉不住氣,而是曹昂小看了自己的凶名,張讓著實害怕,曹昂不管不顧將他這個養子給砍了。
張讓對張奉這個養子很重視,越是沒根之人,越是重視香火傳承。
張讓到了之後,曹昂便摒退眾人。
張讓便直截了當地問道:「曹子修,你如何才能放了吾子?」
張讓畢竟是一代權宦,在曹昂面前亦不能弱了氣勢。不過他越是如此惺惺作態,曹昂越是感受到他的色厲內荏。
此時的曹昂,已經捏住了張讓的卵子,雖然張讓其實沒有卵子。
「張公何必著急!」
曹昂拿出一卷文書,遞給了張讓。
張讓並未看,而是問道:「這時何物!」
「告書!」
張讓這才打開,不過看了沒多少,便恨恨地丟在地上咆哮道:「此乃一派胡言,定是歹人的誣陷。」
曹昂眼看張讓氣急敗壞,卻神色如常地從地上撿起了此文書。
曹昂還當著張讓的面,將灰塵撣落。
「張公何必動怒!」
這時張讓也儘量保持鎮定,看著曹昂道:「海陵侯,我張讓自問與你沒有多大仇怨,何必非得至張讓於死地!」
「張公,不是曹昂要至你於死地,而是旁人要至你於死地!」
「此言何意!」
曹昂笑道:「這封告書,乃是一個叫胡二的人呈送的,張公認識胡二嗎?」
張讓不明白曹昂怎麼閒扯起來,便不說話。
曹昂卻是接著言道:「這胡二,一個無名小卒,想來張公定不識得。不過我讓人查了一下,這胡二的妹婿,也不算妹婿,他的妹妹,是蹇暉的小妾。想來蹇暉,張公應該識得吧!」
張讓聽得一愣,蹇暉乃是虎賁右陛長,一個小人物,不過他是蹇碩的堂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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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是何意?」
曹昂笑道:「張公還不明白嗎?為何你向天子求情沒用,又為何這個案子落到了司隸校尉或者說我的手上。」
張讓聽得,立時便冷汗冒上了後背。
不過張讓也是多年的老油條了,自不會暴露心中所想,便問道:「你為什麼跟我說這麼多?」
曹昂笑道:「張公都說了,你我素無仇怨,可這蹇暉,跟我曹家,卻是有殺父之仇啊。再說我曹昂什麼時候會做人手中的刀呢?」
曹昂說到這,又意味深長地說道:「其實跟張公合作,我更喜歡!」
張讓看著曹昂,最終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