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重女輕男,來入贅嗎?(38)(1/2)
大河村許多年沒這麼熱鬧了。
錢寡婦不大的小院,偏僻的小家,里三層外三層,圍著足足幾百人,就那樣看著她披頭散髮,泣淚橫流,衣裳半解不解,露著大半布滿曖昩紅痕的脖子。
她痛哭著詛咒發誓。
「村長,大伯,嬸子,求你們信我吧?我說的全是真的啊!」
「他們鑽苞米地的時候,雖然沒有旁人,但我看的是真真切切的啊,而且,而且,還有一次,就是三天前,我進縣裡買脂粉,瞧見過白繡娘到衙門口找賀志勇,他倆去了『慶春樓』喝酒。」
「你們想想啊,一男一女,挽著胳膊湊著頭,一起進了酒樓,不是姦情是什麼?」
「我敢發誓,我沒說假話,否則,否則就讓我神仙罰我。」
她脫力大喊。
心裡不是不恨,畢竟,她雖是個寡婦,但相貌不錯,家裡有地,二嫁能過得很好,哪怕不想再走一家受委屈,找相好的也輪不著羅二狗那等貨色。
她原本是相中賀志勇的。
這人相貌堂堂,身量雄壯,要是弄到了手,不曉得怎樣快活。她沒想天長地久,只圖幾夕歡,誰曉得賀志勇不願意!
不樂意就不樂意。
她也強迫不了誰,偏偏賀志勇拿著她這點把柄,硬讓她跟羅二狗。
那就是個廢物點心,白天吃啥啥不剩,晚上咋整都不硬,要不是有幾個逼子,願意給她花錢,她早把他謀殺換一個了!
賀志勇是捕快,錢寡婦拿他沒招,只能強忍著,但現下,她都被抓姦了,眼瞅沒有好結果?
賀志勇想逃出去!
美的他!!
「不止如此,村長,賀志勇也跟我通過奸,當初,我,我跟他和羅二狗,是他們逼的我,我沒有辦法了,所以屈從他們,村長啊,我,我是被強迫的啊。」
「我剛開始不願意。」
錢寡婦痛哭流涕。
村人們面面相覷,有點不知該相信誰。
「老爹,老娘,你們別聽此淫婦狡辯,她攀扯我和白姑娘,無非是天生淫邪,想拉我兩人跟她受罪罷了。」
「什麼苞米的?沒有證據之事,縣太爺都得說冤枉,難道就憑她空口白牙認定?簡直可笑,至於慶春樓,我承認,我確實跟白姑娘去過,但那是她進縣賣繡品,我兩人偶遇,我想從她口中詢問我老爹老娘的情況,所以請她吃個飯罷了。」
「她是老爹老娘的乾女兒,算是我的妻妹,我完全是出於禮儀啊!」
賀志勇徹底清醒過來,腦子轉得飛快,他甩起三舌不亂之舌,想要黑的說成白的。
「至於我跟她有姦情?呸,她想得美,我嬈妹相貌端莊,踏實肯干,有這樣的未婚妻,我能看中個寡婦?我來她家,真是為尋羅二狗。」
「真的,你們信我,這些日子,嬈妹進縣總說蘭姐之事,我心裡惦記,這才特意勸了羅二狗來接蘭姐,但是他進村就不見了,我一路尋著他的痕跡來到錢寡婦,剛剛進門,沒等說什麼呢,蘭姐和嬈妹就來了,我,我真是無辜!」
他頓聲,哭喪著臉看蕭大蟲和李四妞,「老爹,老娘,我真沒什麼姦情,更別提跟錢寡婦了,只是,這等私情之事,空口白牙,我真拿不出證明清白的證據,但是,但是……」
「我說句難聽的,我要真有外心,縣內春風樓里,紅姑花魁多的是,何苦跟個寡婦糾纏不清。」
「明明就是她說謊。」
賀志勇確實會說,也有急智,抓住錢寡婦言語上的一個小漏洞,他飛快辯解。
村人們一時懵了,他們互相對望,心裡覺得賀捕快說得很有道理。
真要風流搞破鞋子,青樓的花娘咋的也比村里寡婦強啊?何必跟姐夫一塊,多危險?
「嗚嗚嗚,怎麼能這樣說我?我一個清白的姑娘家,為什麼冤枉我?錢氏,我哪得罪你了?」
一旁,白繡娘僵硬的臉龐柔和下來,她接著了賀志勇暗示的眼神,強行壓下心虛,伸手捂住臉,嗚咽地哭泣起來。
「羅二狗,我知道你是恨嬈姐姐打了你,所以遷怒我們蕭家人,但是,你也不能拿我的清譽說事,太惡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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