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我的記憶中,全都是你(1/2)
約翰為什麼要去月球?
孟子不知道,孔子不知道,老子也不知道!
於是,玩家們不得不回到更久遠的時間線前,或是尋找老頭想要去月球的目的,或是在小時候就給他植入「去月球」的心理暗示。
這樣,在約翰年老的時間線中。
「去月球」這件事,就變得順理成章了。
而為此,他們需要一個「記憶碎片」,也就是勾起回憶的道具,實現時間線回溯。
「記憶碎片嗎?我只有這個……」
說著話,就見老約翰從長椅上拿起了一把雨傘,遞給兩人。
「這玩意兒……」
聯盟區主播馬叉蟲接過老約翰遞來的雨傘,有點懷疑:
「這也能當記憶碎片用嗎?」
說著話。
馬叉蟲按動手柄。
嗡——
隨著手柄震動,遊戲中的雨傘被他撐開。
緊接著一片白光閃過,時間回溯。
……
【兩年前,小溪剛剛病逝不久】
待畫面再次恢復正常,雨傘再次回到了老約翰手中。
此時的時間向前推移了一些,天上下著濛濛細雨。
老約翰此刻正站在燈塔旁,撐著雨傘。
更準確地說,是在給墓碑撐傘。
他的傘面傾斜向墓碑,似乎是怕墓碑淋上雨水。
儘管自己的身上已經濕了大半,但卻渾然不覺,只是喃喃自語。
隨著寧靜而又略帶悲傷的琴聲傳來,老約翰的聲音似乎稍顯嘶啞:
「都結束了……小溪。」
「現在,我也能和你一樣照顧她了……她再也不會孤單了。」
「或許……我永遠也無法理解,但我始終會忠於你的願望。」
「安雅也會對你心懷感激的……」
「可當我也離開以後」
「又有誰會來照看我們呢……」
說到這,弓著腰顯得悲傷又憔悴的老約翰嘆了口氣。
雨水淅淅瀝瀝,打在他的傘面上,發出有節奏的滴答聲。
馬叉蟲見狀走了上去,來到老約翰身旁:
「這是……伱的愛人嗎?」
「你是?」由於時間向前跳躍這時候的老約翰還完全不認得他,更不知道『人生重構』的事情。
「我叫老騷,」馬叉蟲說道:「是個路過的醫生。」
「哦……」
老約翰點點頭,並不在於,而是繼續看向墓碑,悵然若失:
「她本不該長眠於此的,我是說她本可以不這樣做的……」
「……算了……你不會明白的……」
「因為就連我也時常不能理解她……」
謎語人一樣的問題,縈繞在馬叉蟲和直播間所有觀眾們的心中——
老約翰到底什麼意思?什麼叫『她本可以不這樣做』?『這樣做』是指什麼?
而且,在老騷與他交談前,老約翰喃喃自語所說的【安雅】是誰?
層層套迭的謎團和抽絲剝繭的感覺,讓所有人都全情投入,一片熱烈的討論——
『老約翰到底是啥意思啊?不應該長眠於此,是說小溪不應該葬在這裡嗎?』
『那應該葬在哪裡呢?』
『不是,我覺得老頭的意思是小溪本來不應該死的』
『嘶——』
『臥槽!』
『那是……跟【安雅】有關?』
『【安雅】又是誰啊?他們的孩子?』
『老兩口沒孩子,你沒看最後是保姆照顧的老約翰嘛』
『聽老約翰的意思,這個【安雅】他們還都認識,而且是小溪很牽掛的一個人』
『嘖,有意思啊這遊戲,老騷今天可得通關啊,要不然我一晚上睡不著』
『附議!』
『+1+1+1……』
看到觀眾們的鼓勵,馬叉蟲也是連連點頭:
「好好好,今天無論幾點咱們都給它通關啊,要不然別說你們,我也睡不著……」
一邊說!
馬叉蟲一邊在附近尋找新的線索。
而在燈塔的最頂端,他找到了一個熟悉的物件——
毛絨鴨嘴獸玩偶。
一片白光閃過,時間再次回溯。
……
【幾年前,小溪彌留人世之時】
這是玩家們第一次見到小溪,約翰的妻子,她有著一頭橘紅色的頭髮。
這個時候的約翰還沒搬進海邊的房子中。
他還在全心全意守著病入膏肓的小溪。
而那隻鴨嘴獸,就抱在小溪的懷中。
地上依舊是滿地的紙兔子。
「……還夠用呢,」
「就算付了手術費,剩下的錢也還綽綽有餘呢,別擔心……」
一邊說著,約翰一邊替小溪掖被子。
「善意的謊言。」
小溪莫名蹦出了一句:
「……是這麼說的吧。」
「好了——」
約翰似乎露出了一個安慰性的笑容,讓小溪別亂想:
「錢肯定夠……」
「好了。」小溪打斷了他:「我不喜歡你撒謊,我也不願意違背自己的信念。」
「可我們需要那筆錢給你治病……」
約翰的聲音低低的,似乎帶著難以理解的痛苦:
「我明白安雅對你很重要,但是……但是你現在已經做的過分了……她甚至不是……」
「你知道什麼能讓我幸福嗎?約翰?」
突然,小溪扭過了頭,看向約翰。
「……什麼?」
「你知道吧?」
「……」
見約翰半晌沉默無言,小溪的情緒似乎也低落下去。
「……我不會同意治療的,那筆錢我們留著就好……」
「不過你要是認可我的理想,就修好那座房子……然後替我……好好照顧安雅。」
沉默片刻。
「約翰?」小溪的聲音再次響起。
「嗯?」
「我做了這個……」
說著,小溪孱弱的手從被子中抽出。
將那個黃肚皮的紙兔子遞給約翰。
「哎!這不是咱們之前在燈塔上找到的那個嘛!」
馬叉蟲眼睛一亮:
「哦——所以這些紙兔子全都是小溪折的?」
那麼,意義是什麼呢?
老騷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線索,卻又不是很明確,於是繼續看下去——
「這是什麼?」小溪舉著黃藍相間的紙兔子問約翰。
約翰撓撓頭:「呃……是什麼?」
「我想讓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小溪有些偏執地問道,似乎期待著什麼。
「一個……紙兔子跟你折的其他兔子一樣。」
約翰不明所以。
「還有呢?」
「呃……是用紙做的?」
「還有呢?」
「它的肚子是黃色的,其他部分是藍色的。」
「對極了!還有呢?!」
聞言,小溪似乎激動了起來,追問道。
「呃……」
可是,約翰卻再也說不出來什麼,撓撓頭百思不得其解,於是乾脆岔開了話題:
「對了,我給你寫了首曲子我彈給你聽聽吧。」
「這首曲子的名字叫做《ForRiver(致小溪)》」
「……好老土的名字。」小溪輕笑調侃。
隨著輕柔的鋼琴曲響起,馬叉蟲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我感覺小溪說話好像不太對勁呢?」
聞言!
觀眾們也紛紛表示同意——
『我不是罵人啊,但是我覺得小溪的確有問題』
『對,感覺……有點謎語人』
『我一開始還以為那些紙兔子是為了延緩老年痴呆(orz)』
『她好像是想借著這些東西表達什麼』
『對,她好像說不出口一樣,反而是一直在引導著約翰說』
『但約翰也理解不了,這就……好怪啊……』
『像是我的女朋友……』
『失語症?』
『失語症不是直接啞巴嗎?』
『自閉症?』
『自閉症不是直接不跟人交流嗎?』
『搞不太懂,速速往下推劇情吧還是……』
老騷也不明白這其中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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