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打個棒槌給個棗(2/2)
寧越神色微愣,伸腿踢了一腳身下空蕩的酒瓶子,掃了眼這隻猿猴道:「你在哪裡搞的,這隻猴子看起來不行啊,要不我幫你物色一個」
「不用,我需要一個下手,這猿猴身子像人,拎得動錘子,挑的起水,無疑是最好的助手」即墨工伸手撫摸這隻猿猴的額頭,滿臉的溫柔。
這隻猿猴本以為要挨打,閉著眼睛,顫抖著身子,卻是不敢躲避,任由即墨工的手掌落下,隨後便是感覺到一隻溫暖的手掌撫摸著它的額頭;猿猴睜開自己的眼睛仰望著眼前的即墨工,覺得眼前這個人....也不是那麼可怕嘛。
「隨便你吧」寧越揉了揉自己酸軟的脖子,神色淡漠的看著眼前的蓮桃樹,嘴中不時打著哈欠。
身旁的魚老叟原本嘴裡叼著旱菸,眼下卻是鬆開了,捲起煙繩背著手,雙眼泛函著光芒道:「熟了」
寧越收回在猿猴身上的目光,雙目的盯著蓮桃樹,只見一顆接著一顆的蓮桃從原先的青澀核桃大小的樣子,不斷壯大己身,變換成粉桃色,身形最終成長為手掌般大小。
寧越盯著蓮桃樹,仔細數了數,這棵樹不過才結了十顆果實,眼下狼多肉少,根本無法分配,寧越不由撇嘴道:「什麼啊,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著幾顆,這怎麼夠分啊」
「能者多勞,按功勞分配吧」魚老叟背著手,用煙槍敲打著脊背,神色平淡,看向白子夜道:「去把人召集來吧」
「是」
「交給你了」寧越揉了揉自己的頭髮,神色有些憂慮;自古財帛動心,利益若是分配不好,低下的將士怕是難以交代,再說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想私吞也沒這個可能啊。
「行」
魚老叟直接將這個事情攬在了身上,隨後在眾將的見證下,分出兩顆給了此戰出力最大的小卒。
柳大年、徐懷、高牛、白子夜、白兕王以及他自己各是一顆,又分給即墨工一顆;畢竟這傢伙先前出力也是不小,現在不過是補全罷了,剩下的一顆歸寧越,低下的將士也沒有反對,畢竟魚老叟每說一個都能講出其道理。
比如說白子夜提供了情報,白兕王在關鍵的時候出手,在這裡人獸平等,只要付出行動,都能獲得獎勵。
白兕王也沒有想到自己能獲得果實,心情澎湃之餘,更是感激萬分。
當然魚老叟這一招用的極其巧妙,打個棒槌給個棗這種手段雖然有,但更要用對方法。先前的小青已經給了它一個下馬威,讓它知道畏懼;現在給它一顆蓮桃,為的就是讓它看到希望。
絕望的人生永遠走不長,只有希望的輪船才能駛向更為波瀾壯闊的大海。
手拿棍棒和鎖鏈的人不一定是狗的主人;但給他餵食的人必然是他的主人。
底下的武將並注意沒有異議,皆是退散,許多人都是心服口服。
魚老叟背著手,手中拿著蓮桃笑呵呵的來到寧越面前,將手中的蓮桃扔給了寧越,坐在地上,一臉的無所謂。
寧越神色微微錯愕,抓著手中的桃子,看著一臉無所謂的魚老叟,神色不解道:「你這是幹什麼」
「給那兩個小傢伙分了吧,它們的實力快要突破了,這玩意正好用得上」魚老叟一屁股坐在地上,依靠在樹幹上,長抒一口氣。
「那你自己怎麼辦?」寧越把玩著手中的桃子,撇了眼魚老叟。
「沒用的,老夫都活了大半歲數了,即便是蠢笨如豬,也不可能沒修煉到蓮嬰境界啊」魚老叟連連擺手,面色頗為惆悵,取出煙槍,往裡面塞滿菸草,打個響指,點燃煙火,深深吸了一口,嘴中吐出白氣,無奈嘆息道。
「你.....」
「受傷了!為了保護我家那丫頭,和人家幹起來了;實力不濟,被打傷了,到現在還未恢復」魚老叟說著扒開自己衣服,露出自己的胸膛,心口上有一道劍口,上滿還冒著寒氣啊,顯然是靈氣殘留,難怪大熱天的魚老叟還要穿的跟個粽子似的。
寧越看著魚老叟的傷口,久久不語,低頭盯著手中的蓮桃,深吸一口氣道:「需要什麼就說,我會幫你找的,即便不能根治,能夠緩解也是好的」
「行!有這句話就夠了」魚老叟仰望著星空,眼睛混濁,看著天空中的圓月,似乎在懷念自己的妻女,閉上眼睛,一夜無話。
寧越把玩著手中的兩顆蓮果,卻是無奈的苦笑,起身正欲往山下走去,叢林中卻是傳來沙沙聲,青白二蛇從林子中鑽出來,看著寧越手中的蓮桃,兩雙眸子亮晶晶的,特別是小青,啥也不管了,直接衝上去,朝著寧越的手掌咬去。
「我靠」寧越瞳孔劇烈收縮,看著自家的小青如同瘋狗一樣,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將手中的蓮桃果扔向高空。
小青調轉方向,張口就吞下,整個身子頓時冒出綠油油的光芒,身子盤踞而坐,衝著上空的明月,張開蛇嘴,上下伸縮,一副歸吸吐納之態。
「你屬狗的嗎?有奶便是娘,沒奶滾一邊嗎?」寧越看著入定的小青罵罵咧咧;這傢伙不知道是皮厚還是聽不見,自顧自的在哪裡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