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規矩(1/2)
寧越和歐冶聽雨兩人聊天,幹活也是愈發的也力氣,畢竟一個勁的幹活終歸是太過寂寞,但隨之而來的還有後續的問題。
閻頭沿路巡查,摸著自己炭黑的腦袋,背著手在山中來迴轉悠,一雙老眼盯著寧越的刀法,在看那被砍的七七八八的鐵木,來到寧越跟前,神色淡漠道:「鐵木快砍完了,去丘山砍吧!莫要在這裡磨洋工!」
「丘山?」寧越面色狐疑,不解的看向閻頭,歐冶聽雨卻是沒有插話,而是老老實實的打鐵,順便給閻頭一個憨厚的笑臉。
「歐冶聽雨!你和他一起去吧!最近的打的兵器太差勁了,狗日的還笑!信不信老子我給你一腳!」閻頭怒瞪著眼,歐冶聽雨連連擺手笑道:「閻頭別介啊!我去!」
寧越順勢收刀,露個笑臉,雖然閻老頭脾氣不好,但終歸沒有整他的意思。
「笑個屁!狗日的玩意!趕緊的!砍上半年的用度,要不然你小子別想離開這裡!」閻頭怒瞪了寧越一眼,隨後背著手前往另外一個偷笑的漢子面前走去,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怒罵道:「笑個屁!狗崽子!」
「沒事!閻頭您忙著!」被踹那人也不氣惱,揉了揉屁股繼續打鐵,做了個請的手勢,閻老頭這才離開,邊走邊罵,周邊的人也只能受著,不敢多言。
「走吧!帶上傢伙事!」歐冶聽雨眯著眼,目送閻老頭離開,舒展著雙臂,扛著一柄剛剛打好的鐵刀,招呼著寧越就往前走。
寧越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一臉諂媚道:「歐冶大哥!這丘山是什麼地方!」
「你來鴻關多久了!連這都不知道!」歐冶聽雨之前並未打探過寧越的來歷,不由的狐疑。
「不足兩個月!」
「那也難怪啊!」歐冶聽雨聽罷背著手在前面走著,邊走邊說:「這鴻關有一殿六山,這一殿指著就是天空中飄著的那做殿宇」
歐冶聽雨怕寧越看不到,順勢給他一指,寧越順手而望,只見哪裡漂浮著一座…黑點。
因為高聳入雲,在加上火爐山煙霧渺渺,依稀能夠看到些影子。
「六山分別是火爐、囚牛、南山、北山、西山和丘山!六山各有特色,火爐你也見過了,囚牛山你應該也去過,上面就是摘星塔,南山乃是無主山,給士兵納涼用的;北山下就是沂水,至今為止山里還未開通,北山高聳入雲,其山內頑石堅硬如梵金,難以開路,想要上去,只有從沂水逆流而上,直接能上去者寥寥數人,無一不是鴻關強者,西山沒啥特色,光禿禿的一片,是給從鴻關負傷退伍老兵養老的地,同時也是埋人的地」歐冶聽雨摸索著鬍子,從火爐下來以後,就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黑色外衣,將身上包裹,遮住這一身的腱子肉,倒是頗為舒適。
「聽聞囚牛山下封印上古妖獸夔牛,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知道啊!這鴻關早就在數八百年前建立了,鎮守鴻關之人一茬換一茬,前塵往事早就煙消雲散!」歐冶聽雨對此也是半知半解。
「那丘山呢?」寧越坐在地上,神色不解道。
「你聽過一個傳說嗎?「歐冶聽雨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買了個關子,笑眯眯的盯著寧越,眼神中滿是玩味。
「什麼傳說!」
「傳聞滄瀾界乃是聖人開闢之地,也是聖人隕落之地!你可明白!」歐冶聽雨隨意拔出一顆甘草,叼在嘴中,笑眯眯的盯著寧越,眼中滿是玩味。
「直說吧!歐冶大哥!你不是賣關子的人啊,這和你憨厚的外表不一樣啊!」寧越仔細的打量著歐冶聽雨,發現這傢伙完全一副扮豬吃老虎的樣子,說白了就是悶騷,表面上是小白兔,暗地裡是大灰狼。
「滄瀾界以前的叫法是三陸四海十八國,我們武明所在的大陸名喚日月和大荒,平海三地呈現三足鼎立,而三個大路連結一起,日月就像是人都上半身,鴻關所處的位置就是左手捂住胸膛的狀態!」歐冶聽雨說著,將左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嘿嘿笑道:「這下你知道為什麼鴻關凹凸不平了,還有這麼多的山嶺溝壑!」
「你的意思是鴻關處於這隻手!」寧越錯愕的盯著歐冶聽雨,他第一次有一種長了見識的感覺。
「哈哈哈!這畢竟是老一輩留下來的傳說,你小子就當個樂子,聽著解解悶吧!」歐冶聽雨將甘草吐出來,揉了揉酸軟的脖子,隨後補充道:「原先的十八國只是一個統稱,其中還有零零散散的數百個小國,這些年被兼併,已經沒有多少存活了!而那個年代太過黑暗了!被稱之為宗國時代!其中湧現的英雄豪傑更是絡繹不絕!」
「為什麼叫宗國時代!」
「原因很簡單!那時候的宗門擁有和國家抗衡的實力,往往一個國家獲得宗門的支持,就有一統天下的能力,就好比咱們的武明,在立國之初不過是被燕嵐碾壓的小國,但赤帝有大魄力,以宗門、世家、王族共享天下為口號,得到數萬世家和宗門的支持,這也有了劃時代的意義,武明未統一前,名叫戰國時代」歐冶聽雨說的有些累了,走著眼下的山路,踩著腳下的青石板,看著沿路的山景,歐冶聽雨嘿嘿笑道:「欲知後事如何!寧兄弟給的酒喝可否!」
寧越也不小氣,從儲物袋中拿出虎骨酒遞給歐冶聽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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