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黔驢技窮(1/2)
南門熊本就毫無防備,想要乘機奪取寧越手中的法寶,一心想要超越著身後的北宮蟾,而且他認為沒有人能夠在火焰鵜鶘的攻勢下存活,對此他有著足夠的自信,但是事與願違,人永遠都是死在了自己的自信手中。
「嗡嗡嗡……嗖嗖!」一道尖刺從南門熊的眉心處刺入,頓時南門熊大腦一整空白,他先是感覺自己的眉心傳來一抹刺痛,隨意一股莫名的寒意籠罩全身,接著他的大腦一片茫然。
在回過神來的時候,身子直接倒飛了出去,眉宇間還留著一抹血洞,整個人目光呆滯,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地面上。
「南門!」北宮蟾面色急劇變化,猛然伸手接過南門熊的屍體,面色一陣煞白,伸出自己的食指往南門熊的鼻息探了探,頓時他面色白了三分,龐大的身子也在不斷的抖動,宛若篩糠。
整個道天宗也就他和南門熊玩的不錯,而且從剛才的交戰和對話中,也只有南門熊在北宮蟾吃癟的時候前來助陣,而就在剛才,北宮蟾再也感受不到南門熊鼻子下的呼吸了。
「你殺了他!」北宮蟾雙目赤紅,聲音歇斯底里,恨不得將寧越生吞活剝了。
寧越從火焰中走了出來,身上飄蕩著寥寥炊煙,就好像狼煙一般,周邊還有未驅散開來的火焰,在寧越面前宛若微風般飄蕩而過。
背後還有一隻拳頭大小的白色蟲子,煙霧還未驅散,這是蟲子就鑽入了寧越的戒指中,這玩意不是弒神蜂又能是誰。
寧越的身影從火海中走了出來,身上堅硬的盔甲融化成鐵水從寧越的身上流淌而落,可見這火焰的溫度,寧越甩了甩自己身上的鐵水,飛濺的鐵水落在地面上,頓時硝煙升騰。
原本佩戴的眼罩也在烈火的灼燒下燒成了灰燼,還在寧越披頭散髮將其遮蓋住,黑色的眼睛盯著南門熊的屍體,面色並沒有太大的變化,對於想要殺死自己的敵人,寧越也沒有客氣的比較,戰爭教會了他一點,心慈手軟,只會讓自己跟快一步死亡。
寧越甩了甩身上的灰塵,原本麥麩色的皮膚在火焰的炙烤下變成黑紅色,傷疤、筋骨、肌肉在寧越身上展現,觀察此處的宗門子弟,皆是將目光落在了寧越身上,畢竟在宗門殺人,這也是第一個。
「小子!好膽!竟然敢殺我道天宗子弟!」鮑俎魚是被徹底激怒了,看著南門熊的屍體,頓勢嚷嚷著大叫,恨不得現在衝過去,將寧越碎屍萬段,但蕭霄的攻勢也是頗為兇猛,盡數將其擋下,防守十分到位。
對此寧越毫不在意,看著上空中懸浮的鵜鶘傘,寧越雙眼放出餓狼般的目光。
「東西不錯!過來吧!」寧越披頭散髮,猛然甩出自己手中的鎖鏈,向著眼前的鵜鶘傘抓去,單手發力,原先在空中飄蕩的鵜鶘傘瞬間被纏繞住。
鵜鶘傘入手,先是掙扎一二,想要抗拒寧越,但恰在此時,寧越戒指中的常帝暗自發力,金色的符文像是螞蟻群,順著黑色的鎖鏈纏繞向鵜鶘傘的四周。
有了符文的壓制,鵜鶘傘瞬間沒了反抗的力量,被鎖鏈纏繞後,直接落入寧越手中,寧越正欲精神力探入,抹去上面的印跡,常帝卻是急忙開口道:「等等,這裡面有宗門護法印跡,以你現在的實力去抹布,只會被擊潰,速速交給我!老夫我幫你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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