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七章:誅天雷印(1/2)
「小子!你還真是不怕死啊!」牧人歌眼見寧越不退反進,這一刻他覺得自己的威嚴被他人侵犯了;一雙猩紅色的眼睛掃向寧越手中的殺符,知曉這才是寧越和自己囂張的本錢。他雖然看似陷入癲狂,但是他沒有失去理智,大腦反而格外的清醒。
現在的牧人歌盯著寧越手中的殺符無比忌憚,人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是抱有警惕和懷疑的態度,越是身處高位的人對未知的東西就越懷疑和謹慎,牧人歌就這個例子。
面對牧人歌的挑釁,寧越充耳不聞,像是沒有聽到一樣;雙腳猛然向前一蹬,八步蟬被其用到了極致,往往雷電和他擦僧而過。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給我落!」牧人歌雙手掐著雷印怒喝一聲,再其儲物袋中竄湧出一道金色骨甲,將牧人歌周身團團包裹住;這是牧人歌特意為渡劫天雷所準備的,也是他仰仗的資本。
「哈哈哈哈!小子!告訴我你的名字!能讓本將記得的人可不多,你死在這雷劫中,也算是沾上本將的光,這是你小子的榮幸!」牧人歌咧嘴大笑,笑的很猖狂,身後更是狂風大作,雷鳴電閃;白色的雷霆照應著他的面頰慘白,十分滲人。
寧越無話,面容上也瞧不出什麼變,但身上迅速湧現金色的皮膚,宛若一層金色的盔甲,金光熠熠;飛行途中的寧越猛然深吸一口氣,雙手合十,將手中的殺符牢牢控制在掌中。
「寧大哥這是」白子夜手舉著琉璃蓮花苦苦躲避周邊的雷霆披落,整個人狼狽不已苦不堪言,原本他以為自己依靠琉璃蓮花這等重寶能夠輕易的追趕上寧越;但現在的寧越只能看到寧越的背影,前路還有無數的粗壯雷霆攔截了去路,此時的白子夜也是頭皮發麻,心生懼意。
前路奔走的寧越越是往前靠近,身上的雷霆之力越重,好似細蛇般大小的電芒滋滋不懼;蠶絲的衣服漸漸有細微的電芒流竄,隨著溫度的升高,寧越身上的衣服無火自燃,身前的盔甲也是層層崩裂,化為滿天碎片在山野中飄蕩。
寧越就赤裸著身軀向上攀岩,周身的金色的皮膚在雷霆之力的加持下若隱若現,像是隨時會退散一樣。
「小子!吃了這個!」常帝從戒指中發出一枚金色的血液,也沒問寧越同不同意,直接將這枚金色的血珠送入寧越口中。
一抹猩甜如口,寧越原本被金色皮膚覆蓋的身體瞬間漲紅,一個呼吸的時間,寧越身上瀰漫著赤紅色的裂紋,好似樹根以丹田為原心,沿著寧越的筋脈不斷蔓延;就像是火山噴湧出來的裂口,寧越原本灰白無力的頭髮迅速生長和增大,根根如墨堅硬如倒刺,手中的指甲也是迅速的生長,堅不可摧,現在的寧越就像是毛僵一樣,異常的滲人。
身體突然的變化讓寧越自身都有些措手不及,慌亂之下寧越急忙查看體內的情況,原本枯竭的金血在這一刻迅速匯聚,足足有三十枚之多,是原先的數倍;而且這樣的勢頭還在不斷持續下去,照這個趨勢下去,完全可以破百。
金血的妙用寧越也體會過,這玩意沒多一滴就代表生命力和身體的強度彪悍一分;這玩意更是可以用來治療傷口,打個比方來講,只要有足夠的金血,只要頭顱還在,寧越就可以恢復如初。
此時的寧越體內的血管和內臟在痛苦與快樂中並存,那滴血液散發出來的磅礴血氣不斷將他內臟和血管給沖刷洗漱;無數的污垢被排除體外,即便將這些東西清空了,依舊無法融存這龐大的血氣,多餘的血氣溢出來,攜帶者大量的血液,同時這些血液又能快速的將血管修復,這一刻寧越身上青筋暴起,肌肉也是不斷壯大和腫塊。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寧越顯得有些錯愕,筋脈暴漲的痛苦讓寧越面目顯得極為猙獰,不得不急於詢問道:「你給我吃的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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