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魔岩羊(1/2)
寧越盤膝而坐雙手合十,運轉丹池內的鼎氣;一縷縷淡黃色的鼎氣夾雜著藍白色的電芒向著寧越頭頂匯聚;與此同時寧越體內的金血也在運轉調動,在其體內裹挾著電芒,以防傷及寧越的筋脈。
突破到金剛境界後,寧越體內的金血足足有六枚之多;隨著時間的流逝,寧越頭頂上的鼎氣逐漸匯聚,最終形成花生殼大小的湛藍色雷種;配合著太虛鎮魔術的口訣, 在寧越頭頂飄蕩運轉,不斷凝絕。
這一凝聚就是一天的時間,由白天煉化到黑夜,小白和常帝就在旁邊護法,感受著兩者的氣息,周邊的妖獸紛紛避讓, 不敢靠近。
當體內最後一絲雷霆之力吸入到雷種中;原本在寧越頭頂飄蕩的雷種,最終墜落向寧越的丹田, 靜靜的飄蕩在丹池外圍;當然最好的黃金地段自然是被那枚棋子所占據, 其他的法器寶物只能遙遙觀望,垂涎欲滴,也沒有誰敢挑戰他的威儀。
黑夜中,天空中的烏雲終於散開,夜晚特有的星空展現在寧越眼前;抬首仰望著星空人是那麼的渺小,寧越心裡五味雜陳;夜間的晚風吹拂著寧越光禿禿的頭頂,只感覺涼颼颼的;枯黃的樹葉隨風飄蕩,寧越注目良久,最終攀爬上斷崖山峰,這次寧越的目標是山頂。
「嗡嗡嗡」金色的光芒在寧越身上蔓延開來,在黑夜中顯得尤為突出,就好像是一輪明月,驅散周邊的黑暗,寧越雙臂伸展, 不斷向上攀爬;身姿矯健如猿猴,在山體上閃轉騰挪, 行動自如。
此時的寧越體力、耐力、速度、力量比之以往都強悍不少;在加上對山體的了解,攀爬山體可謂是輕車熟路。
行進半山腰上, 寧越對前路也是摸索狀態;如若山體上沒有著力點,寧越直接一拳頭砸在山石上;原先堅不可摧的山體在寧越的拳頭下,宛若刀切豆腐簡單;一拳頭下去砸出蘋果大小的坑洞。
有了著力點,寧越行進速度比之往常都快了不少,不到半個時辰寧越就攀爬上半山腰;寧越翻過身子,背靠著山體,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這是寧越幾日來累計的經驗,這種背靠著山體的姿勢,可以極大的緩解四肢的酸麻,背靠著山體寧越恢復了不少力氣,停歇了幾分鐘,寧越再次向上攀爬。
但危險也是隨之而來,往上的路途中,寧越看到三四隻小群體的魔岩羊依靠著陡峭的山石在岩石上的睡覺;因為寧越的動靜頗大,引起了它們的注意,寧越瞳孔猛的一鎖,小心翼翼的降低自己的呼吸頻率,免得驚動他們。
「孫子, 好戲開始了」常帝的身子飄蕩在寧越身側, 隨手拿起撿來的石頭,砸向領頭的魔岩羊;寧越瞳孔一鎖,看著常帝的動作,嘴中呼之欲出:「我尼瑪.....」
「咩!」為首的魔岩羊乃是四品的實力,麾下的三頭魔岩羊實力最差也有三品的實力;原本魔岩羊首領淡黃色的眼睛變成了猩紅色;隨著首領一聲令下;這三四頭魔岩羊四肢發力,向寧越衝殺而去。
「干」寧越面色驟變,急忙召喚出儲物袋中的鎖鏈,纏繞著山體上的歪脖子樹四處躲避;第一隻衝殺來的魔岩羊頭頂上的羊角冒著綠油油的光芒,向著寧越的小腹衝撞而去,寧越急忙雙臂發力,一招猛虎撲食身子猛然向上跳躍三米,也顧不得上面有沒有著力點,寧越雙手臂發力,直接鑿出兩個坑洞,將身子在山崖上固定好。
「咩」沒撞到寧越的魔岩羊,四肢翻仰騰空;隨著重力的吸引,向著地面墜落。
「砰」只聽一計實心的碰撞聲,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寧越光是聽著就感覺十分肉疼了,黑夜中看不清視野,但依據寧越多年的征戰經驗來看,這隻魔岩羊多半是躺在塵埃中了。
地面上,魔岩羊艱難的從土中爬起身子,甩動著額頭;對於從小生活在斷崖上的魔岩羊而言,從高空墜落地面,是他們從小到大的必修課;甩動著額頭,魔岩羊鼻息間噴吐著白氣,正欲在向上攀爬;但滾滾煙霧中,一對猩紅色的眸子在魔岩羊身後睜開。
隨後地面上便是傳來魔岩羊無力的哀嚎,小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咬斷了魔岩羊的咽喉;清脆的碎裂身接踵而至,血液流入小白口中,咽喉滾動吞噬著魔岩羊的鮮血。
魔岩羊連發出哀嚎呼救的能力的都沒有;當最後一滴鮮血被小白吸收如腹後,這才鬆開已經死絕的魔岩羊,抬首眺望著上空,期待著下一隻獵物掉落;以前小白還不相信天上掉餡餅,現在小白信了,甚至還十分期待。
此時的寧越正奮力的向上攀爬,但身後的幾隻魔岩羊並不打算就此把手,四肢在山體上來回的跳轉;速度是寧越的數倍;它們常年在斷崖上生活,攀爬陡峭的山體對於它們而言不不過是輕車熟路,就像是人類生活在地面一樣。
「吼」寧越身後傳來一聲獸吼,寧越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吼叫聲;眉頭一挑,抬頭打量四周的環境,看著山崖上一顆水桶粗的歪脖子樹,寧越當即催動鎖鏈纏擾樹身;寧越的身子在上空飄蕩好似盪鞦韆;遊蕩了半天,寧越的身子翻轉,直接跳落在歪脖子樹上。
鎖鏈宛若游龍,纏繞在寧越的手腕上,寧越從儲物袋上取出活卒刀,身子斜蹲在地面上,一手撐著樹幹,一手持著活卒刀,雙目死死的盯著魔岩羊。
為首的一隻魔岩羊在後面指揮前方衝鋒的族人,兩隻魔岩羊在岩石上來回跳動如魚得水,遊刃有餘;仰頭向著寧越衝撞而去,額頭一尺長的羊角,直刺向寧越的方位。
寧越瞳孔劇烈收縮,當下一招蜻蜓點水,身子直接從樹木上跳起,兩頭魔岩羊身子騰空正中寧越腳下的歪脖子樹;脆弱的樹身被輕而易舉的撞斷,魔岩羊失去了著力點,身子騰空反轉,四腳朝天,隨著斷裂的樹木一同掉落向地面,漆黑的雙眼盯著寧越,嘴中發出咩咩的嚎叫,以此宣洩自己的不甘。
明月下,皎潔的月光照亮著寧越身上,透露出他寬廣的背影;看著墜落向地面的魔岩羊,寧越擺手道微笑:「好走!不送」
這兩隻魔岩羊的命運自然是有了歸宿,皆是葬送在小白的蛇口之下;彼時的小白,身子纏繞著一隻魔岩羊,蛇口咬住另外一隻的咽喉,將兩者拿捏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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