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2/2)
寧越微微愣神只覺得心中苦澀,胯下的琉璃白虎似乎差距到寧越的情緒,原本遲緩的步伐變得迅速,比之以往更為賣力。
寧越拍了拍琉璃白虎的腦袋,教訓道:「安靜點!」
「嗚嗚嗚!」琉璃白虎那叫一個氣,但礙於寧越的威嚴也不敢發作,只能打碎牙往肚子裡咽。
「轟轟轟!」寧越正在愣神之際,森林北面的方位突然傳來數聲爆炸之音,強烈的爆炸聲振聾發聵,寧越伸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衝著身後嚷嚷道:「傳令兵!傳令兵!」
「在…在!」三名士兵一路小跑,跌跌撞撞的來到寧越身側。
「你們三人上前查看一下,看看什麼情況!」寧越心中已經有了大致的猜測,但為了驗證事情的真實性,還是要眼見為實的。
「是」
前線
「找死!殺!」溪水內,柳大年手持長槍和眼前的士兵糾纏,手中的長槍連連抖擻刷出三朵槍花,直接將眼前的士兵捅出三道窟窿,鮮血好似泉涌,不斷從傷口處噴涌而出。
為首的士兵正是鄭亨派遣查看的蔣燭,不過是行路三炷香的時間,兩軍便是撞到了,蔣燭還特意查看了他們都人數,仔細數數,不過才十個人罷了。
原本蔣燭以為能夠輕易將他們拿下,但現在看來完全是想多了,這十個人雖然數量較少,但每個人的實力都在蓮嬰境界往上,自己這點人和他們對抗,完全沒有將他們拿下來的把握。
柳大年一槍挑飛眼前的士兵,渾身被鮮血所侵染,眼神中閃現狂躁,此時的柳大年肩炕長槍,伸手擦拭著臉上的血水,聲音爽朗的盯著蔣燭大笑道:「嗨!兄弟!別老是讓這些雜魚過來送死啊,有本事自己來啊!」
「防!」在前方列陣的數十位士兵,兩邊依次排開,兩位百夫長彼此配合,在蔣燭面前購置一道簡易的方向。
蔣燭眉頭一挑,按著寶劍的手中差點沒控制住,此時的蔣燭面色鐵青,黑色的雙眸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屍體,面色愈發的陰冷,一雙眼眸微微跳動,心中暗道:敵人的實力全部都在蓮嬰境,自己這點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打不過,繼續下去不過是徒增傷亡!」
蔣燭分析了幾個呼吸,心中已經有了大概的意識,盯著柳大年面頰,聲音冷了幾分開口發問道:「來將何人,可留姓名!」
「吾乃昌陽柳大年」柳大年直接爆出了自己的籍貫,大手一揮道:「全軍衝鋒!干他呀的!」
「殺!」數十人的氣勢宛若山嶽,震懾了無數的士兵,眼中流露出恐懼的神色。
這數十人鮮血淋漓,身上或是刀傷或是劍砍,黑色的衣衫還在往下滴血,落在地面上的血水中,每奔跑一步就會濺起無數的水花,可這些人依舊鬥志昂揚,勇往直前。
「撤!」蔣燭還是十分理性的,既然干不過敵軍,那就只有撤退了,留在這裡只能是磨時間。
「後軍變前軍,前軍變後軍,交叉撤退,保持陣型!」蔣燭像是一位身經百戰的老將,大聲的嚷嚷,將周邊的將士安排的明白。
柳大年此刻也不敢太過衝動,只要敵軍撤向溪水對岸,那就沒有追殺的必要,若是敵軍想要留下來,那接下來還是一場苦戰。
兩隻隊伍就在叢林中來回攛掇著,柳大年若是看他們速度慢下來,會發起總共給他們提個醒,這令得全面撤兵的蔣燭氣的牙痒痒,恨不得將柳大年給撕成碎片。
「將軍到溪水邊了,要不要過去,還是在這裡和敵軍決一死戰!」副將開口提醒蔣燭,其實就是變相的不要再打了。
「撤!」蔣燭神色嚴峻,帶著頭盔的面頰陰晴不定,當下果斷揮手,怒喝道:「過河!」
「走!快走!」麾下的士兵如懵大赦,紛紛踩水過河,神色惶恐,但好在沒有出現相互踩踏的現象,要不然將會損失慘重。
蔣燭率軍渡河,而柳大年就帶兵在後面保持著若即若離的距離,當敵軍所有的士兵全部度過溪水後,柳大年這才停下腳步,兩軍就在河邊對持,誰也不敢在輕易發動進攻。
蔣燭盯著柳大年,率先頂不住,轉身就走邊走邊嚷嚷道:「先撤軍,回去和將軍稟報!」
「是!」數百人黑壓壓向著北面走去,神經緊繃的柳大年當下鬆了一口氣,感受著身上的疼痛,不由得的倒吸一口涼氣,神色疲憊道:「他娘的,修為不高,但活生生能把人給耗死!哎呦我的胳膊啊,這些崽子下手還真他娘的狠啊!」
「你就別抱怨了,人家頂多是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傷口,你他娘的直接取了人家的性命,相比較起來,你算是賺大發了!」其中一位捂著傷口的士兵神色疲憊的懟了柳大年兩句。
「行了!先別急著嘮嗑,先吃顆丹藥吧!」其中一員士兵從懷中取出一枚白玉瓷瓶,倒出一枚褐色的妖丹送入嘴中。
「什麼玩意你就往嘴巴里塞,你不怕中毒啊」
「怕個鬼啊,久病成良醫,受了這麼多次傷,就是豬看也看會了啊!」
「行了,趕緊吃丹藥,在吃點聚氣丹,敵軍很快就會回來,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都給我加快點速度」劉大年抬腿就是一腳,揣在身後一員士兵的屁股上。
「唉!知道了!知道了!」那名士兵揉了揉自己的屁股,嘿嘿笑了一聲,十人在這裡修身養性,為大軍最好最後的鋪路。
河水北面,鄭亨正集結兵馬向著南方收攏,想要摸清楚敵軍具體的位置,可迎面便是碰到了蔣燭一行殘兵敗將,看著他們渾身傷口鄭亨眉頭不由得緊鎖了起來,神色嚴峻道:「怎麼回事,敵軍有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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