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符文(1/2)
公羊焚天密語傳音,聽得兩人渾身打了個激靈,看向一身紅衣的公羊焚天,兩人眼中多少都有些畏懼。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公羊焚天從不認為所謂的功勳子弟都是飛揚跋扈!蠢笨如豬!好色如命的貨色;那畢竟都是小說戲文里的角色,用來襯托主角罷了。
蒙在鼓裡的人或許都認為他們是白痴蠢貨,但仔細思索一下, 難免不會察覺出其中的貓膩;他究竟是什麼貨色,公羊焚天也不知道,他所能做到的,就是不輕易在背後議論別人,多說多錯,少說不錯。
「牧人歌駐守天龍之潭還是不讓人放心啊!」蕭墾眼咕嚕提溜轉動, 視線朝著對面的公羊焚天眺望,撫摸著鬍鬚沉吟良久道:「聽聞公羊十二侍都是精兵強將, 何不派遣一兩位過去, 也好讓各位安心啊?」
公羊焚天一雙猩紅的眼睛斜瞄了眼蕭墾,那注視的眼神沒有絲毫的鼎氣波動;卻是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令得這位比公羊焚天大上許多歲的蕭墾脊背上都透露著一股寒意。
「我的人!你調的動嗎?」公羊焚天神情淡漠,手掌摩梭著手中的白玉古蟬,語氣中的冷漠和不屑,已經讓大帳內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就好似烈火烹油,隨時會炸鍋。
拓跋罡面色不變,明亮如墨的一雙眼睛來回在蕭墾和公羊焚天身上掃量,心中暗自鄙夷蕭墾:這個白痴.......
蕭塱自然察覺出氣氛的詭異,看著公羊焚天那雙猩紅的雙眸,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伸出自己蒲團大的手掌直接按在了蕭懇的頭上,猛地往地下一按。
「碰」
「咔嚓!」堅實的木地板直接被蕭懇的額頭給磕斷,巨大的力道讓蕭墾自己都措不及防,木屑在開裂的地方四處亂飛,睜開眼睛時, 自己的頭顱已經落在了木地板下,黑漆漆一片,只能看到細碎的陽光。
「和你說了多少次,怎麼就記不住呢?」蕭塱神色平淡,掃視了一眼頭入地面的蕭墾;蕭塱看向公羊焚天,陪著笑臉道:「這件事情是蕭墾做的不對,叔叔我在這裡向你賠罪了!」
公羊焚天盯著蕭塱,那張淡漠的面龐流露著古怪,思索半晌最終衝著蕭塱點點頭,心中卻是升起一抹警惕,生怕這老東西給自己玩陰的。
「將軍!牧人歌的事情究竟怎麼處理啊!」蕭塑面帶狡猾的神色,伸手將地下的蕭墾扶起,一副憂國憂民的姿態;但這語氣中怎麼感覺,都像是在透露著一股子陰謀。
「行了!諸位將軍!」拓跋罡的聲音帶著一絲震怒,這位以好脾氣著稱的老實人在這一刻展露了他的威嚴。
拓跋罡環視一圈,剛毅的面容嚴峻無比,怒喝道:「諸位將軍,天龍之潭的重要性還要本將在強調一遍嗎?眼下大戰在即你等卻在這裡勾心鬥角, 唇槍舌劍, 這是在演給誰看,演給本將看嗎?」
拓跋罡的聲音夾雜著鼎氣,震盪的眾人耳朵嗡嗡作響;說的大殿上的幾人面色陰晴不定,拓跋罡放在桌案上的手掌收回來,黑色的雙眼來回掃視著大帳的一桿文武;拓跋罡神色嚴峻道:「此次事件干係重大,出了事情非一人所能沉受,牧人歌終歸只是鎮守罷了,真正的中心還應當放在龍虎灘上!出了事情可不是本將一個人的責任」
拓跋罡的意思很明確,出了事情大家一起背鍋,誰也跑不了;想讓他一個人背著,門都沒有。
「傳我將令,告訴牧人歌,無論如何死守天龍之潭,若是丟失,那就讓他自己去大王面前請罪吧」拓跋罡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這件事情也是蓋棺定論了。
「是!」
「都散了吧!」拓跋罡也懶得在這裡磨嘰,揮動衣袖陰沉著臉直徑向著大帳外走去。
蕭墾被蕭塑扶起,吃了一臉的灰,眼神不忿的盯著公羊焚天;剛剛起身的蕭塱看了他一眼,抬腳踢了兩下,眼神冷峻,開口教訓道:「還不走!」
「這就來!」蕭墾雖然對公羊焚天有怨氣,但是不敢在蕭塱面前表達情緒;掉頭追在蕭塱身後,臨了還不忘看了一眼公羊焚天,一副你給我等著的架勢。
公羊焚天就在原地上靜靜的看著,伸手撫摸著手中的玉蟬,嘴角輕哼一笑:「這蕭家還真是有意思啊!」
行走在半途的蕭塱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看著灰頭土臉的蕭墾,沒有想像中的打罵和責罰,反而是甚是拍了拍蕭墾身上的塵土,剛毅的面容透露著一絲虧錢,伸手拍打著他的肩膀:「倒是委屈你了!」
「沒事!我皮實著呢!」蕭墾臉上堆出一副笑臉,不時還拍打著身上的灰塵,隨後詢問道:「大哥!為什麼非要這麼做啊!」
「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們不過是在傳遞一個信息,告訴王上我蕭家和公羊家不和,這是王上想看到的,也是我蕭家存在的意義!」蕭塱神色平淡,背著手環顧著整個軍營,神色疲憊道:「偌大的軍營,數千雙眼睛盯著我們呢?既有敵人的,也有我們頭頂上的那位!」
「這大爭之世!當真是不安寧啊!」蕭塑看著自己這個弟弟,眼中多有些心疼,看著神色深邃的大哥,猶豫了一會,開口提示道:「下次下手別太重了,地板都給干穿了,日後打傻了怎麼辦!」
「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的!」
大山內
百草豐茂、野獸縱生;這裡每日都在上演死亡的戲碼,似乎這就是森林的常態。
一直在戒指中修煉的寧越此刻周身鼎氣虛無縹緲,在其頭頂上嬰兒手臂大小的黑色寶塔卻是不斷凝聚;暗金色的紋路在黑色牆體上的外殼上不斷刻畫和演練,若隱若現的金色光芒,寒氣逼人,透露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寶塔上散發著詭異的紋路,讓人吃不准摸不透;在塔基上更是有一樽龍首龜身的贔屓石像;他像是一樽鎮塔神獸,就在地基上靜靜的趴著;寶塔上更是流轉出紅藍二氣,在塔身上肆意的飛舞旋轉,宛若冰火雙龍,威嚴且彪悍。
「呼呼呼!」虛無的鼎氣不斷向上空中傳輸完善,當最後一道秘文打入黑塔上後,瞬間整個塔身凝聚成形;虛無的鼎氣若隱若現,隨後急劇縮小,在空中轉悠了一圈後,直接落入了寧越的丹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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