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時勢造英雄(1/2)
文騫頭頂上雷霆大作風起雲湧,天空上烏雲密布;一柄數丈長的雷劍自烏雲中破開,電閃雷鳴;雷劍所過之處烏雲散開分裂兩班,向著腳下的木人劈砍而去;下方數丈的紅色火焰好似劈砍開的水面向著兩邊消散,水波陣陣漣漪四起。
正在和九龍離火罩交戰的禍鬥獸瞳中透露出畏懼,四肢竄動,遠離雷電覆蓋的範圍;他在前面跑, 後面的雷電就像是雷霆天災,在後面追逐著。
赤紅色的火焰夾雜著湛藍色的閃電,使得下方的兵卒臉色忽紅忽藍;軍營內組建士兵抵禦敵軍的簫霄,黑色的瞳孔猛烈收縮,急忙揮手手中的靈氣,開口怒吼道:「全軍後退三百米, 集結護軍大陣」
「全軍後退」數十名和敵軍交戰的雜號將軍指揮著麾下的兵卒,有序向後退散;陣容有條不紊;公羊亥眺望著上空的閃電巨劍,強烈的電光發出劈里啪啦的聲響,使得的他臃腫的臉龐變成了深藍色;公羊亥來不及絲毫對策,下意識的張口怒喝:「全軍後退!不得戀戰!快」
公羊亥的聲音聲嘶力竭,響徹在每員副將的耳中;眾人也是不敢拖延,紛紛向後撤退,生怕慢了半步而殃及池魚。
「御」文騫抬頭盯著打殺來的雷霆巨劍,身下的木人雙手伸展,一副大開大合之態,黑白兩色面具在空中遊蕩,劃出兩道弧線,最終流落在木人兩手之上;在觸碰到木人的那一刻,黑面面具瞬間化為液體狀態,各自包裹著木人的手掌,像是戴上手套護甲,一黑一白在火焰的襯托下極其的顯眼。
「滋滋滋」藍色的電芒孜孜不倦,速度極其之快,只是半會便是來到文騫數十米的方位,迎面便是刺向文騫的咽喉,寒芒四射;文騫黑色的圓瞳孔中滿是雷霆寶劍, 當下兩手合十,手臂上鼎氣攢動,文騫聲嘶力竭道:「落」
黑色的木人兩手合併,形式途中,火焰氣浪宛若秀手划水,漣漪陣陣,雙手合十呈現空手接白刃的狀態;雙手合併夾住眼前的雷霆寶劍,碰撞之下,轟鳴聲絡繹不絕,白色的閃電直接在黑色木人手中炸裂開來;粗如蟒蛇的電芒在木人掌中炸開;雷電的高溫下,木手更是被灼燒出陣陣白煙,手心凹陷。
「砰砰砰」兩者彼此間互不相讓,碰撞的餘波恐怖如斯,多餘的電芒向著武明軍營劈砍而去,好在簫霄運籌得當,雷電劈砍在白色的保護罩上,打出陣陣餘波;雖有不少人被震盪的吐血昏厥, 但好在沒有太大的傷亡。
和簫霄相比, 公羊亥卻是難受許多,多餘的閃電直接在前軍炸開, 數百名兵卒被炸向蒼穹,傷亡增加,看著眼前的變故,公羊亥那張臃腫的面龐透露出一抹心疼,當即跌跌撞撞的跑向人群,親自出手抵禦雷霆,沿途暴喝道:「兩邊散開!快!千夫長以上的將領給我衝上去,為身後的兵卒爭取時間!哪個敢不上!老子直接軍法處置」
此言一出!千夫長以上的將領皆是面露難色,只能硬著頭皮斷後,為身後的兵卒抵擋餘波;而事實證明,公羊亥的選擇是正確的;留守的副將最嚴重的也是重傷,而麾下兵卒的傷亡卻是降低到了最低點,撐死也不超過百人。
上空中,文騫那俊逸的面龐沉悶如水,頭髮肆意飛舞如春風拂柳;腳下的木人雙臂上已然有裂紋出現,可見公羊焚天這一劍是何等的厲害。
「滋滋滋」鋪面而來的細微閃電從木人雙手上游躥到木人周身,頃刻間便是反饋到文騫身上,可見這一劍是何等的強悍,文騫悶哼一聲,感覺咽喉有些鹹味,當下咬牙吞咽下去,剛毅的面龐保持平靜的盯著公羊焚天。
「文騫將軍,接我第二劍」公羊焚天眼瞅著文騫面不改色,心氣也是有些遭不住;嘴角微微喘息,隨後雙手捉劍,呈持劍勢;猩紅的眼眸俯瞰著文騫,當下朗聲唱誦:「這一劍問眾生,敢問世間可信天道」
「啊我死的好慘啊」
「為什麼!為什麼我為她付出了所有,她要殺我」
「啊!我好冤啊,我不甘心啊」
「為什麼他要背叛我」
「為何有人生下來就衣食無憂,而我卻淪落至此,我恨啊」
「啊啊啊」大地上一縷縷哀嚎的聲音從地面傳來,淡黃色的大地上一柄褐色的土劍破地而出,大地龜裂,無數的劍刺從地面竄出,襯托出中央的黃色巨劍,向著木人的小腹刺去;這些劍刺十分詭異,上面的土劍皆是一尊尊墓碑,孤魂野鬼的哀嚎聲絡繹不絕,宛若黃泉沼澤。
文騫面色陰沉,騰出一隻手掌,抓向地面的褐色寶劍,只是一擊之下,文騫面色頓時驟變,剛剛壓下的血氣再次翻湧。
「噗呲」文騫張嘴吐出一抹鮮血,上面的雷劍和下面的土劍相互襯托,夾在中央的文騫再也支撐不住,氣息岔亂,差點昏闕過去。
情急之下,文騫當即操控木人,抬腳揣向身下的土劍,只聽得砰的一聲,土浪塵埃四處飛濺,宛若落花。文騫面色陰晴不定,看著面色微白的公羊焚天,文騫眼中閃現一抹寒芒,心中默念:「伸屈木槍!」
「吱呀」一道淡黃色的長槍從文騫眉心中飛出,向著上空中的公羊焚天射去;招式陰損且凌厲,招式施展文騫的氣勢瞬間弱了下來,身子癱軟,單膝跪在木人頭上。
頭頂和身下的雷土雙劍終於是抵擋不住,轟隆隆的刺向文騫所在的方位;頃刻之間,文騫身下的木人開始土崩瓦解,巨大的碎片從空中墜落,震盪起無數的煙塵。
文騫面色慘白,染紅的嘴角劇烈的喘息著,身子隨同木人向著地面坍塌而去,隨著塵埃的飄落必然會掩埋在塵埃中;墜落向地面的文騫,身子騰空,一雙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伸屈木槍射擊的方位,就像是一位父親對自己的孩子寄予厚望。
「嗖嗖」伸屈木槍突然襲擊,令得岔神的公羊焚天反應不及時,當下正中文騫一槍;洞穿了公羊焚天的左肩,鮮血如流水將原本鮮亮的紅衣染成暗紅色。
一擊未得手,文騫慘白的面容不由的蠟黃了幾分,看著手腕上有些褪色的紅繩;文騫嘴中呢喃:「念姐!我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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