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金血(2/2)
「明白」眾人齊聲高喊,聲音響徹九霄,振聾發聵;寧越在交代了一些事物後,便是養傷去了;只留下眾人相視一眼,苦笑一聲便是各自散去。
當軍令下達後,各軍士卒皆是井然有序的執行;但凡有抱怨者,皆是主將做了一番「思想工作」
畢竟寧越受傷而回,軍營大部分人都對前線的戰場有了新的認知,即便是在苦,也會咬牙堅持下去,畢竟他們都有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活著回去。
寧越回到自己的軍帳內,躺在床上,這幾日閒來無事便是將手中的兵書查閱翻看;即便是有些字他不認識,但也會結合文騫給的書比較學習;一來二去,這字也是認的全了些。
「孫子!你這是在哪裡搞到的東西啊」常帝身子虛化宛若煙霧般飄蕩在寧越身後,看著眼前的竹簡,撫摸著自己的鬍鬚,眼中流露出欣賞的神色。
「你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出來了,不怕被別人發現嗎?」寧越說話間環顧大帳,確定沒有人在帳外偷聽,這才問向常帝。
「不用怕!我已經感知過了,數十米的範圍內沒有人;只要有人靠近這個範圍,都逃不過我的眼線,說完常帝伸手拿起寧越手中的竹簡,捋著自己的鬍鬚,邊看邊說道:「哎呀呀!這字寫的是真難看,不過這其中的意思倒是有了點兵聖的味道」
「兵聖?」
「是啊,數萬年的大聖人,在我記事的時候就已經隕落了,和你說了你也不懂,還是繼續說說這書吧;主心骨有了,但是細節還需雕琢一下;畢竟他寫的就是個大概,應該是一步步從實踐中索取來的」常帝說完,雙手將書簡放在桌子上,算是對其作者的一種尊敬。
「這個時代,功法秘籍什麼的,全部都掌握在世家宗門手裡,我們若是想要出頭,太難了」寧越無力的呻吟著。
「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的悲哀;但是不能讓時代的悲哀影響你。既然改變不了自己,那就嘗試改變世界好了」常帝背著手,如同一個說書老先生一樣,搖頭晃腦的在寧越面前說明自己的看法。
寧越愣神片刻後,他有些不太理解常帝最後兩句話;什麼叫改變不了自己;那就嘗試改變世界。在寧越看來,若是連自己都改變不了,那如何改變世界呢?
常帝和寧越心念相通,寧越想什麼他自然也是知道的,看向困惑的寧越道:「你我看待問題的角度不同,站在山下的人又如何能夠看到山上人的風景呢?」
寧越依舊沒有開口,而是收起了手中的竹簡;像是打算睡覺了,畢竟傷口還疼著呢?現在又沒人,何必委屈了自己。
「小子,先別睡覺,咱們趁著夜深人靜,把正事給辦了吧」常帝一臉壞笑的看著寧越,說到最後的兩句的時候,還情不自禁的搓搓手,露出興奮的表情。
「你要幹什麼!」寧越眼神冷漠,說完便是抽出自己三尺長的活卒刀;大有一副你敢過來就砍死你的意思。
「額....咳咳咳!你想什麼的小子,別想歪了」常帝咳嗽一聲,緩解眼下的尷尬;隨後背著手在寧越身邊轉悠道:「趁這個時間我把你的骨頭給接上,然後就進入正題了,助你一舉突破到金剛境,到時候我在傳你一本拳法,保證能夠干翻那隻猴子」
「你為什麼對那隻猴子念念不忘啊」
「廢話,要不是為你擋下你一棍子,老夫能夠損失那麼多鼎氣嗎?小子你給我聽好,這些以後你都要給我找補回來的,聽明白了嗎?」常帝說到這,整個人氣的吹鬍子瞪眼;雙目盯著寧越,像是氣不打一處來,直接伸手穿入寧越的胸膛,抓住寧越的骨頭。
「我尼瑪....你好歹說一聲啊」瞬間的刺痛感讓寧越差點昏闕過去;額頭上的冷汗一層接著一層滑落下;身下的被褥直接被打濕了;即便如此,寧越抓著活卒刀手也不願鬆開,顯然寧越還在防備著常帝,若不是他突然出手,寧越倒也不至於此。
「小子,不要廢話了;趕緊調用你體內的金血,來銜接斷掉骨頭」常帝懶得搭理寧越;也不在乎寧越手中的小動作,開口提醒寧越。
「金血!」寧越狐疑了一下,這才想起突破鐵骨的時候,體內有一滴米粒大小的金色血液,在突破到銀塑境界後;這滴金血也是不斷壯大,壯大成綠豆大小;寧越大腦不斷轉動,終於是感受到血管中的金血,催動著他向斷骨的地方流動。
當金血觸碰到骨頭斷裂的位置時,神氣的一幕發生了;金血綻放著光芒,像是銜接在斷骨中央的橋樑;骨頭斷裂的縫隙不斷的縮小和復原,隨著時間的流逝,最終整個骨頭都完好如初,沒有似乎的痕跡;修復好眼前的斷骨後,金血像是收縮了一圈,寧越在常帝的指導下,接連修復剩下的斷骨;
當最後一根斷骨修復完全後,原本綠豆大小的金血再次化為米粒般大小;此時的寧越早已是大汗淋漓;常帝也是收回了手,看著躺在地上的寧越,開口提醒道:「金血妙用無窮,乃是血氣的象徵,你需要勤加練習,日後戰場上受了傷,也可用他快速恢復傷口」
「就這有點,耗時耗力啊,怕是傷口還沒有修復好,我人就沒了」寧越躺在床上,卻是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就想這樣靜靜的躺著。
「金血至關重要,你需要多加凝練;要知道古時候的大能,憑著一聲血氣,足以毀天滅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