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夢裡十八挑(1/2)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公羊未竟然替文騫擋下眼前的棍棒;公羊未渾身的氣息平穩如常,左手握緊成拳頭,黑色的液體包裹在上面,單手揮出,沒有任何的氣浪,樸實無華, 但卻似有萬斤之力和眼前的棍棒碰撞。
「轟」兩者交鋒,無數的氣浪自交鋒起,瀰漫散開,遇石皆碎遇木皆斷;一擊碰撞後,公孫未的身子向後退了三米左右,穩住身形後, 擋在文騫身前, 像是忠誠的護衛。
打來的棒子卻是急速縮小,化為八尺長棍, 在空中遊動,最終飛回打來的身影前;在月光的照耀下顯露出他的身形;這是一位身長六尺的男子,尖嘴猴腮,額頭上的頭髮,頗為茂密粗長,手臂比之他人都要粗壯和寬長,一身金色戰甲,頭頂上還帶著鳳池冠,背後一身紅色戰袍,盡顯風姿,黑色的眼眸盯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公羊未,眼神不解,開口質問道:「老山羊,你幹什麼!」
「不要和他廢話了, 這傢伙已經不是山羊了」尖嘴猴腮的少年身後,傳來一聲嘹亮的聲音, 提醒著眼前的少年。
寧越等人順目而望,只見這員男子, 背後長出兩道宛若朱雀翅膀的火翅,上面火星流竄,在黑夜中,如行走的一輪太陽,所在之處,可驅散黑暗迎得光明。
「動手」諸葛錯手中火羽扇輕輕閃動,自諸葛錯面前,生出一道長達百丈的火焰龍捲風向火羽男子飛去,瞬間空氣中的溫度直線上升,大風起兮,讓人頭皮發麻。
「找死」男子眉頭緊縮,顯然也是感覺到一股壓力,雙翅揮動,在黑夜中到處流傳,宛若流星,躲避眼下的龍捲風,背後雙翅展開,雙目怒視著空中的諸葛錯,張口暴喝道:「火羽天箭」
「呼呼」無數的火焰羽毛自雙翅展開後,直線向龍捲風的方位射去, 火羽和龍捲風在空中僵持足足三秒後,隨即炸裂開,風捲殘雲,火羽燃燒飄落在地面,上面飄蕩出硝煙。
「天機術」諸葛錯單手捏印,身子在空中來回流竄,閃轉騰挪間向著火羽男子衝殺而去,兩人在空中交戰,人的肉眼依稀只能看到兩者的光影。
寧越感受著兩人的戰鬥,目光卻是盯著下方混亂的軍營,身子閃動,飛躍向地面上,儲物袋中的鎖鏈憑藉感應,圍繞在寧越的周身,宛若游龍,但凡靠近的兵卒皆是被鎖鏈打的粉身碎骨,寧越卻不只是如此,拿出原先祭煉的飛刀,配合著手中的鎖鏈,肆意屠殺公羊未所在的軍營。
「去」寧越手中的鎖鏈揮動,似射出的冷箭,直接洞穿了眼前兵卒的胸膛,留下心口中的血洞在流淌著鮮血,單單是這半炷香的時間,死在寧越手中的兵卒,就足足有數十人之多。
「文騫!你找死」天空傳來一聲龍吟虎嘯,公羊辰和公羊寅兩人衝殺至文騫身前,然而眼前黑色面具操控的傀儡,便是將兩人攔住,雖然處於弱勢,但攔住兩人是不成問題。
「轟轟轟」天空中不時傳出幾人交手的爆炸聲,時不時波及到下面的戰場,正在下方軍營穿梭的寧越,差點被幾人交戰的餘波所波及,整個人都心有餘悸。
「不要亂,許四你小子再不組織人馬反抗,老子治你一個畏戰不前」軍營里雖然沒有公羊未的指揮,但會麾下的副將也不是吃醋的。
隨著這員副將嚷嚷,人群中鑽出一員虎背熊腰的壯漢,手持著長刀,臉面上還有一道深邃的疤痕,給他頻添了幾分彪悍的氣息。
許四手持著長刀,大聲怒喝道:「敵軍只有一人,怕個鳥啊,給我衝過去」
「殺」麾下的將士聽得主將的命令,心中稍稍大定,拔出手中的兵器,向著寧越發起衝鋒。
寧越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這隻兵馬絕對是久經沙場,尋常的士兵面對眼下的戰況,哪裡還敢交戰,直接抱頭鼠竄;但眼前這些士兵現在不但維持陣型,還發起了反攻,時間還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可見這隻軍隊的號召力和執行力有多麼強悍,如若做比較,寧越手中的四營軍馬,沒有一個能夠做到眼下的程度。
「瑪德」寧越嘴中怒罵,怒氣沖沖的盯著衝殺來的士兵,雙腳用力,直接離開原先的位置,剛剛動身,原先腳下的地面炸裂開來,爆炸的餘波,掀起了無數的土浪。
「殺!」幾員彪悍的士卒悍不畏死,左手持著長盾,右手持著三尺大刀,直線向寧越逼近,將原先所丟掉的失地全部收回。
寧越眼中無比忌憚,精神力仔細感知幾人的實力,竟然都有結丹境界的實力,而且仔細感知之下,寧越還感受到幾個不俗的氣息正盯著他,正不斷的向他靠近,這讓寧越心中頗感危險。
寧越眼神深邃,拔出懷中的活卒刀,身子在地面上來回閃轉,找准破綻,看著這幾員悍卒,貓著腰身子化為殘影,衝殺向眼前的五人小團體,張口暴喝道:「拔刀術!百人斬!」
「嗖嗖嗖嗖」寧越化為一道黑影,衝出五人組建的人牆,在其身後的五人,瞬間被無數的刀芒所切割,鮮血隨著刀芒的滑動,血液噴灑,好似綻放的花朵。
「斬」許四眼看著五人遭到了寧越的毒手,手中的長刀揮動,一道偃月刀芒,向著寧越斬殺而去,刀芒借著月色,格外的滲入,寧越眼神愈發的冷漠,雙手拖著刀面,口中怒喝道:「防」
「咔咔咔」刀芒將寧越逼退了三四米,後面主持大局的副將,左手按著懷中的青銅劍,右手指著寧越退散的方向,張口怒喝道:「給我沖,殺了他,弓箭手放箭!」
「殺!」軍營經歷了短暫的混亂,有了主心骨的指揮,開始井然有序,黑壓壓的士兵向寧越的方位包圍,里三層外三層,眼看著就要形成包圍圈。
「準備」剛剛結陣的百夫長接到了將令,張口下令;然而下一秒,一道數丈長的槍芒,向著他的陣地轟打而來。
「轟」一聲爆炸過後,土浪泥花四濺,直接將剛剛穩固的陣型給衝散,士兵東倒西歪,甚至有的士兵閃躲不及,直接被長槍洞穿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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