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第56章 天外邪神,睡夢仙經(1/2)
第56章 天外邪神,睡夢仙經
葛賢生出驚喜,當然不是因為瞧見了採花賊的異寶。
事實上,他此刻看著那詭異眼球下的詳盡描述,只覺那所謂的淫夢教,以及那一群採花賊,乃是有眼無珠暴殄天物之輩。
「據那淫夢教主所說,眼球乃是他在荒野搶來,那時有一群瘋瘋癲癲的流民聚集破廟,用某種詭異儀軌召喚天外邪神,最終付出全體暴斃的代價,召喚來了這麼一顆眼球,和一本無名殘冊。」
「那殘冊以天外異文寫就,採花賊首隻在初次觀瞧殘冊時,心有所感,莫名領悟了一門喚作【入夢術】的修行法,再以那眼球所釋放之異力入道修煉,聚集起了大量採花賊,四處作案,終於被包含章盯上,一舉殲滅。」
「包含章以及包家其他人也曾觀瞧過殘冊,但並無所得,至今未解密出其餘法術,以及修煉之法,只得與被命名為【夢眼】的詭異眼球,一同被封存於寶庫之中。」
「此物與我有緣!」
不由自主的,葛賢嘴裡吐出這句。
原因就是此時,他看向圖冊下方,哪裡赫然有四個好似花鳥魚蟲般的奇特文字。
正是殘冊之名諱,被謄寫在此。
而不知何時起,那【天外灰眸】主動顯現出來,隨後在他注視下,那兩個天外異文竟然旋轉著,翻滾著,變成了能讓葛賢識得的文字。
「睡夢仙經!」
這四字吐出。
葛賢心頭即刻就有明悟浮現:
「好生巧合。」
「這眼球、殘冊,竟與我偶然所得之奇物【灰眸魂瓶】有關,確切的說是那天外灰眸。」
「西晉時,一大官夜觀天象得見天外灰眸,以此為靈感,殺了自己全家,從而弄出了邪祟奇物。」
「採花賊首得了眼球,見了殘冊,也有靈感,領悟了入夢術。」
「無意外的話,源頭只怕都是天外灰眸的主人。」
「一尊暫時還沒在俗世中大肆傳播開來的邪神?」
「我這灰眸能辨認出殘冊名字,豈不是也能辨認出上面包括《入夢術》在內的,其餘修煉法以及天外妖術?」
「應龍身外,我又能再修煉一種法身了?」
猜出這些,葛賢倒沒有大驚小怪。
無他,他如今也已曉得,此類事算不得多稀奇。
這俗世中,除了收容冊封了不知多少神靈的【萬法教】外,還有大量其他神靈的法脈道統,有的極為完善且古老,傳播了一代又一代,甚至能與萬法教相抗衡。
最典型便是那永生教,那群禍害邪修背後,正是一尊天外邪神。
其餘諸如什麼【彌勒寺】、【白蓮教】、【極樂教】等等,也都是類似狀況。
當然,也有一些邪神的傳教速度極慢,漫長歲月下來,毫無進展,只是在各處留下了一些痕跡罷了。
如那天外灰眸之主!
以及葛賢伏藏寶囊中,社君寶囊內,那被強行憋著無法見天日的胚胎鼠神。
「世上入道修行之法,多和《化龍篇》一樣。」
「要湊齊天賦、血肉妖炁、以及修煉法冊。」
「缺一樣,便不能行。」
「那採花賊首撞大運,輕易得了後面兩樣,可惜天賦不行,只煉成一門入夢術。」
「而我在這方面的天賦……怕是嚴絲合縫那般符合。」
葛賢有這般信心,自然是因為前面已有示例。
他本無化龍相關的天賦,但採補所得卻也算,於是如今應龍身都煉成。
那《睡夢仙經》所要求的天賦,該是催眠、迷魂、控制心靈一類。
恰好,葛賢從罐子處採補來的灰眸妖炁還不曾徹底散去。
「先瞧瞧有無更好的,若是沒有,就選這兩樣了。」
「催眠他人,控制心靈,拽入夢中……嘖嘖,這些能力若運用得好,效用堪稱逆天,與人鬥法廝殺,威能說不定比【應龍身】還要便宜,錯過不得。」
「不過也須先瞧瞧,相關惡癖和代價,我能否受得住。」
「我畢竟不是那個諢號叫什麼【花蝴蝶】的淫夢教主,十里八鄉人盡皆知的好少年,好貨郎,我修煉後,當不至於生出什麼『採花』、『好色』之類的惡癖來。」
葛貨郎自誇時,也繼續耐著性子,一頁頁翻動著。
又半個時辰,終於看完圖冊最後一頁,他也即刻做出決斷。
儘管後面仍被他瞧見了許多「心動之物」,但比較起來,還是這顆眼球和法冊,與他最是契合。
富貴姐早有吩咐,讓他別貪心多要。
想來是打著讓他保留人情,日後好再用的主意,畢竟包含章很有可能入朝為相,的確不能壞了交情。
「都說遇上祥瑞,必有好運。」
「而我認了祥瑞作姐姐,能有這樣的福緣,似乎也再正常不過了。」
「這大腿抱得極好,日後也抱緊些。」
嘀咕中,葛賢激活令牌。
不多時,一位身穿衙役服的「靈仆」出現在葛賢面前。
得知他的決定後,取走寶庫圖冊,挪移離去。
所謂靈仆,實際上與陸化龍所煉倀鬼是類似存在。
只是包家得來這些手下的方式,卻要正經許多,且對他們並無太大限制,還提供修煉所需資糧。
據白富貴說,大原朝中大大小小的官兒,或是勛貴皇族等等,許多都有類似靈仆、倀鬼一類很是得力,無有二心的屬下,區別在於有人的煉法很是邪異,有人則是正經招來。
想到這裡,葛賢忽而扭頭看向床榻上的掃帚。
某種意義上!
已認他為主的俏少婦,也是類似存在了。
不過她是如何修煉,或者說她是否需要修煉?
等等,葛賢全然不知。
驚覺盲點,他立時開口又將俏少婦喊了出來,問道:
「白姐姐!」
「你可有修行晉升之法?」
「總不能永遠是一把掃帚精吧?」
葛賢問話時,目光也正盯著那掃帚上的七彩絲線。
儘管俏少婦的魂宅,炁機渾然一體,他也瞧不出什麼分別來。
可他總覺得,那七彩絲線實際上就是俏少婦的本體,或者說她變成精怪的關鍵物。
可惜每次他想要解開,取下來觀瞧研究一二時,都會被俏少婦竭力阻止,初始只是羞紅著臉,後面甚至會漸漸生惱,並用一種看「登徒子」的眼光盯著葛賢,好像這貨郎不是要解開絲線,而是要脫她衣裙般。
果然,這回也一樣。
他目光剛瞥過去,俏少婦就跺跺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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