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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4.第252章 法醫毒理學奠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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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亞瑟喝了口茶又接了句:「當然了,如果下月議會召開的時候,作為在野黨的托利黨議員們願意不在那份警務裝備更新議案上設置太大阻力,我們蘇格蘭場當然也是非常樂見的。你知道的,男孩子總是喜歡捯飭點新鮮的小玩具,我瞅著那把柯爾特左輪就挺不錯的。嗯……或許我過兩天應該去勸勸那個美國小伙抓緊在倫敦設個廠,他家裡好像還挺有錢的,先上一條生產線估計不成問題。嗯……對了,還得先解決專利的問題,美國國籍在不列顛辦事總歸不太方便,或許我該勸他入個英國籍,自家的東西,我們用著也放心。」

亞瑟說到這裡,忽然發現阿加雷斯一雙紅油油的眼睛正盯著他目不轉睛,紅魔鬼嘴角的笑容讓人看上去只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噁心。

亞瑟輕輕咳嗽了一聲,重新強調道:「當然,你明白的,柯爾特左輪的採購不是個人喜好的問題,蘇格蘭場會充分尊重議會決定。」

阿加雷斯連連點頭,他搓著手壞笑道:「對,對,沒錯,蘇格蘭場只是響應廣大公眾的呼籲。畢竟你們不能把每次行動都當成攝政新月樓的滑鐵盧戰役那麼打,你們又不是英國陸軍。」

亞瑟聽到這話,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忘了點什麼,他忽然站起身準備出門,可走到半道,又忽然扭過頭抓住一瓶從傑明街商店買到的原產於中南美洲的可可粉揣進了兜里,亞瑟望著鐵罐上的商標自言自語道:「這可可粉亞歷山大喝著倒是挺中意的,但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他的法國基因起了作用,還是勾起了他體內那部分老祖母的回憶。」

……

蘇格蘭場的囚室里,有一處明顯與其他單間不太一樣的地域。

紅磚牆上貼心的開了兩個天窗,不算太大的臥床上還鋪了兩床乾淨整潔的就像是剛剛買來的被子,而在臥床旁邊還擺著一個簡易的梳妝檯,更讓其他囚犯感到難以置信的是,這梳妝檯上像是娘們兒專用的一樣擺滿了各種瓶瓶罐罐的潤髮油、古龍水之類的東西,甚至於還奢侈的配了塊鏡子。

不過這還不是讓囚犯們覺得新奇的,最讓他們眼饞的是那間囚室還塞了張小餐桌,不止如此,每天吃飯的時候,大伙兒都是黑麵包配土豆,但唯獨那人卻是被四菜一湯伺候著。

不過眼饞歸眼饞,囚犯們卻沒有一個嫉妒這種待遇的。

大伙兒都猜測,關在那裡面的四眼仔肯定是沒幾天活頭了,過幾天就要上絞刑架的人,嫉妒他幹什麼呢?

而就在前兩天,這種讓大伙兒眼饞卻又不嫉妒的人便多了一個。

四眼仔的隔壁搬進了一個身板壯實的年輕人,倆人的待遇基本上是一樣的。

或許是由於『高端技術人才』的惺惺相惜,又或者是死囚們特有的同病相憐,他們倆經常會隔著一個只能放進半張臉的窗戶聊天。

「惠斯通先生,我記得您說您是一個自然哲學的研究者,專攻聲學領域?」

「其實電磁學我也有涉獵,但是出於一些不可以明說的原因,對於我的科研成果,我不能過多透露了。不過聲學領域的東西我倒是能給你講講,你知道留聲機嗎?倫敦市面的留聲機都是我的產品。」

「您就是那個留聲機的發明人?」路易·波拿巴驚嘆道:「我的上帝啊!英國佬難道是瘋了嗎?他們為什麼會把您這樣傑出的人物給投入監獄?」

惠斯通目光如雪,點燃桌旁放著的雪茄,靠在與囚室的牆壁邊長長的噴出了一口悠長的煙霧:「這個說起來,那就是很長的一段故事了。」

路易·波拿巴聽到這話,順著窗戶的柵欄塞過來一瓶今早剛送過來的杜松子酒:「你有故事,我有酒,咱們好好地聊一聊。對了,你那裡還有雪茄嗎?給我也來一根唄?」

惠斯通聽到這話,直接從身邊的雪茄盒裡抓了一把塞了過去:「抽,使勁抽,反正他說了,我在這裡的消費都記在他的帳上,你用不著和我客氣。」

路易·波拿巴一口咬掉雪茄頭吐在地上,接著打著了火猛地嘬了一口,只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對了,你剛剛說的那個他是誰?」

「還能是誰?」

惠斯通開口道:「那位倫敦各界知名的無賴紳士,街頭地痞里的頭頭,蘇格蘭場頭頭裡的地痞,上能拔劍血戰江洋大盜,下能欺壓良好市民,既是在音樂會上彈奏動聽樂曲的大鋼琴家,又是趴在房檐兒上偷聽閨房密話過癮的無恥之徒,大法官布魯厄姆勳爵的高足,蒙威靈頓公爵器重的警界明星,警察編號MPS6-001的所有人,擁有病態監禁保護欲的亞瑟·黑斯廷斯警司。」

「嘶……」路易·波拿巴猛吸了一口雪茄:「原來你也是被他給弄進來的?」

惠斯通聽到這話,豎起手指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也?你是怎麼進來的?」

路易·波拿巴手裡夾著雪茄,一臉悵然道:「我……我估計是得罪他了吧?那天我在接受審訊的時候,好像附和了別人,罵他是還沒謝頂的英國禿子。」

「哦……」惠斯通微微點頭道:「那你是因為反對亞瑟·黑斯廷斯才進來的?」

「算是吧。您又是怎麼進來的?」

「我是因為支持亞瑟·黑斯廷斯。」

「我就和你們倆都不一樣。」

「嗯?你是幹什麼的?」

「我就是亞瑟·黑斯廷斯。」

靠在兩間牢房中間牆壁上的雙手環抱的亞瑟背部輕輕發力,整個人一下子彈了起來。

他站在兩間牢房中間的位置,每一邊牢房都只能看見他半張臉。

亞瑟一挑眉毛,開口問道:「看到兩位先生聊得這麼開心我就放心了,我本來還以為會把你們關出點什麼心理問題呢。現在看來,我的擔憂實在是有點多餘了。」

惠斯通看到亞瑟出現,趕忙衝到門邊,一邊拍打著牢門,透過門上的小窗戶衝著亞瑟大喊道:「亞瑟,這都幾天了,你也該把我放出去了吧?」

亞瑟看他這副樣子,只是聳肩道:「查爾斯,你這樣說可是太沒良心了。你知道局裡為了讓你能住的安心,費了多大的心力嗎?」

惠斯通質疑道:「費了多大的心力?這裡的居住環境難道還能和攝政新月樓相比嗎?」

亞瑟聞言無奈道:「我們當然不可能把你的房子搬到這裡,但是為了能讓你過得舒心,我們可是特地把你的鄰居請過來了。」

惠斯通不解道:「鄰居?」

亞瑟微微點頭,他指著路易·波拿巴開口道:「你該不會還不知道吧?這位路易·波拿巴先生將來應該就住在你的隔壁,局裡知道你對社交存在心理障礙,所以這不是特意把他請來讓你熟悉熟悉嗎?查爾斯,你必須得明白,為了你,蘇格蘭場上上下下可是都頂了很大的壓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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