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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8章 維多利亞的秘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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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參加完肯辛頓宮舉辦的私人舞會後,亞瑟本以為短期之內應該很難再收到他們的邀請了。

但意想不到的是,僅僅一星期之後,他便收到了來自肯特公爵夫人的邀請函。

公爵夫人在信中對亞瑟對社會各界做出的傑出貢獻飽含溢美之辭,而且還申明這一次邀請他拜訪肯辛頓宮的目的主要是向她以及維多利亞公主介紹自然哲學領域的最新進展,而且她們對於亞瑟在歐洲的遊歷乃至於蘇格蘭場的最新刑偵技術也很感興趣。

總而言之,亞瑟來肯辛頓宮介紹什麼不重要,但是他願意接受邀請並登門拜訪則非常重要。

肯特公爵夫人如此禮遇,亞瑟斷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為此,他還推掉了與法國公使塔列朗的牌局。

亞瑟這段時間過得不好受,塔列朗其實也沒少沾上事。

前段時間,比利時王后、法國國王路易·菲利普的長女路易絲·德·奧爾良就曾公開抱怨塔列朗:塔列朗由於接受了荷蘭國王的賄賂,所以才在荷、比兩國劃分領土和分擔國債問題上,竭力偏袒荷蘭人。

對於比利時王后的批評,塔列朗一方面感嘆:「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剛當上比利時王后,就不把自己當成法蘭西的長公主了。」

另一方面,塔列朗又極力斥責了關於他收受荷蘭人賄賂的謠言,並提醒法蘭西政府和比利時民眾:「比利時能夠獨立,主要仰賴於法國和英國的支持。而在法國方面,我為比利時獨立出了最大的力。而法蘭西王室與比利時王室的聯姻方案,也是由我率先提出的。我怎麼可能收了荷蘭人的錢呢?」

塔列朗的這番話說的有沒有道理?

自然是有道理的。

但是這能否證明他沒收錢?

依照亞瑟對這個今年2月剛剛過完80歲生日的老頭子的了解……

難說!

支持比利時獨立,這是塔列朗的政治立場。

至於比利時最終能帶著多少領土和外債獨立,那就要看比利時和塔列朗的「交情」了。

很顯然,這一次比利時並不上道,或者至少沒有荷蘭人上道,所以就別怪塔列朗會在領土劃分和債務問題上偏袒荷蘭人了。

畢竟論起兩頭吃的藝術,塔列朗說他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

像是亞瑟·黑斯廷斯這樣的外交初哥,玩的無非是青年義大利這種小活兒,都是跟施耐德、舒賓斯基這樣的人物做買賣。

而塔列朗呢,人家二三十年前就已經在英法俄美奧幾國政府之間胡吃海塞了,且不論人家一般都是和拿破崙、梅特涅、傑斐遜這樣的人物合作,最重要的是,這些人都是上門求著塔列朗做買賣的。

雖然大伙兒都是在「交朋友」,但是亞瑟結交朋友的含金量在確實沒有老瘸子高。

這段時間,亞瑟在打牌的時候沒少因為高加索事件遭到塔列朗的嘲笑,這位法蘭西第一帝國的貝內文托親王、帝國大副選侯直言,他怎麼也沒想到,子彈都沒能打死的亞瑟·黑斯廷斯,居然會被高加索的小石子絆倒。

更可氣的是,亞瑟在他面前竟然無力反駁,因為不管他怎麼辯解,這事情從表現看確實是這樣的。

亞瑟爵士只能在心裡暗下決心,要奮發圖強,必須儘快重回權力中樞,把「政治失敗者」的頭銜從腦袋上摘下來。

因為鬼知道塔列朗這老東西還有幾年活頭,指不定哪天早上他就兩腳一蹬見拿破崙去了。

亞瑟對塔列朗拿高加索事件開涮的行為深惡痛絕,但是這並不影響這對忘年交的深厚友誼。這不僅是因為亞瑟曾經幫塔列朗賺了錢,更是因為二人都與帕麥斯頓子爵關係糟糕。

亞瑟與帕麥斯頓之間的恩怨此處不必再表,至於塔列朗嘛,他明顯看不上這位趾高氣昂的英國外交大臣,並對帕麥斯頓妄圖在歐洲外交界占據顯赫地位的意圖嗤之以鼻。

在塔列朗看來,帕麥斯頓能夠在歐洲擁有影響力,其原因只在於他是英國的外相,一旦他離開這個職位,那他就什麼都不是了。

這樣的傢伙居然妄圖凌駕於他和梅特涅之上,這簡直就是笑話。

有英國的實力作為後盾,就算在外相的位置上放頭豬,豬都能把工作干好,指不定亞瑟·黑斯廷斯爵士還能把活兒幹得比帕麥斯頓更出色呢。

塔列朗一心想看帕麥斯頓出糗,他隔三差五就會派人去帕麥斯頓那裡打探消息,一旦得逞便會按照消息派親信去倫敦證券交易所牟利。

塔列朗就這麼忙活了三年,結果回頭一看,三年的努力還比不上亞瑟的一個高加索。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亞瑟還在蘇格蘭場當警督的時候,就能整死一心跟著帕麥斯頓發財的克萊門斯警司。

三年時間過去,他的本事更是見漲。

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論起讓帕麥斯頓吃癟,老油條就是比不上天賦型選手。

亞瑟一心想要證明自己,肯辛頓宮方面對於亞瑟的登門拜訪同樣如臨大敵。

因為就在昨天,原本一直對舉辦王儲測試十分牴觸的威廉四世終於點頭同意,並且還在肯辛頓宮提交的考官名單中圈出了他認可的權威人物。

由於麥可·法拉第推辭了國王的考官任命,在歷史學界有口皆碑的輝格黨議員托馬斯·麥考萊因調任印度總督參事室參事無法履約,所以倫敦大學教務長亞瑟·黑斯廷斯爵士十分「意外」的在最後時刻遞補入圍。

據《泰晤士報》報導,這位教育專家不僅要負責自然哲學考核,並且還將一併挑起歷史學考官的重任。

肯特公爵夫人一談到她對於女兒的教育計劃,便失去了一貫的淡定與從容。

至於亞瑟,他望著那張被塞得滿滿當當的課程表,只感覺頭疼。

他知道王室擁有充足的資源和意願對後代進行教育,但即便如此,肯特公爵夫人制定的教育計劃依然讓人覺得太密集了。

首先便是語言課,諾森伯蘭伯爵夫人負責教授義大利語,芭芭拉·埃文斯小姐則是拉丁語教師。

但只有兩門課並不代表維多利亞只懂兩門語言。

英語和德語都算是她的母語,而法語作為歐洲上流社會的公共社交語言,早在維多利亞八歲的時候就已經完全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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