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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2章 秘密警察的勝利會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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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聽到這兒,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他無奈的笑了笑:「怪不得你回國之前,還特意來蘇格蘭場拜訪我,專門沖我要了幾本內部培訓手冊。」舒賓斯基大笑著沖亞瑟豎起了大拇指:「不得不說,亞瑟,你不光是一把斷案的好手,編手冊方面更是箇中翹楚。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在教學工作中,借鑑了一部分你的勞動成果吧?」

「當然不介意。」亞瑟輕鬆寫意的與舒賓斯基碰杯道:「不瞞你說,你只是部分借鑑,而漢諾瓦王國弄不好還要全盤照抄我的各類著作呢。」

「漢諾瓦王國?」

舒賓斯基略一琢磨,立馬想通了其中關節,他抬起胳膊肘杵了杵亞瑟的胸口,壞笑著開口道:「我就知道你到德意志來,肯定不是為了當什麼教書先生的。英國人就算再不尊重人才,也不可能把一位能當憲兵司令的人才派去搞什麼科學研究。」

俾斯麥埋著頭坐在亞瑟身邊獨自喝著悶酒,他在這裡什麼話都不敢亂說。

雖然他也認為憲兵司令是比科學家更高端的人才,但是他不知道加里波第、赫爾岑以及哥廷根大學的那幫蠢蛋學生會不會也持有相同的看法。

亞瑟開口問道:「那你呢,謝爾蓋,你現在還在做培訓工作嗎?」

「嗝!」舒賓斯基搖了搖頭:「培訓工作已經告一段落了。而現在嘛……我的工作內容其實與你差不多,與教育相關,但也沒有脫離國家安全的本職工作。」

「你負責監視大學生?」亞瑟脫口而出。

「嗯?」

舒賓斯基被亞瑟問的一愣,但是當他看到亞瑟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時,他才反應了過來:「我差點忘了,你現在多半也是在幹這個。沒錯,莫斯科大學是我的場子。那裡的青年人不太安分,最近幾年搞出了好幾起政治事件。我的工作就是告訴他們老老實實的讀書,讀完書以後老老實實的工作,做一個對國家有益的人。當然,年輕人裡面總有一些不聽勸的,所以每逢這種時候,就得用到『鞭子』。」

亞瑟對舒賓斯基報以同情道:「喔,謝爾蓋,我能理解這份工作到底有多難做。這幫小混蛋沒接觸過社會,大學生活又讓他們有了遊手好閒的機會,而當這樣一群人聚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會開始做白日夢。如果你對他們管束的太嚴格,那你在社會上的好名聲就全毀了。更操蛋的是,你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哪位閣下家裡的不肖子孫,貿貿然抓人弄不好還得影響仕途。但是,如果你管的松一點,我的老天,他們隨時隨地都能給你整出點大活兒!你知道前不久發生的『法蘭克福衛戍事件』嗎?我就是在這起事件發生之後才被調任哥廷根大學的。」

舒賓斯基晃悠著酒杯,深以為然的點頭道:「我知道,一夥兒學生差點把軍火庫給沖了。其實在莫斯科大學裡也差點發生了類似的事件,但是由於我們發現的早,所以才沒釀成大禍。我都不敢想如果在俄國發生一起『法蘭克福衛戍事件』會造成什麼後果……」

說到這裡,舒賓斯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沙皇陛下弄不好會把我的腦袋擰下來。」

「別抱怨了,謝爾蓋。」亞瑟點評道:「相較於被褫奪公職,然後再把你全家流放去西伯利亞,這已經算是好結果了。」

舒賓斯基捧著酒杯,凝視著平靜的酒面道:「你說得對,或許在我之前負責莫斯科大學的沃爾科夫就是擔心這個,所以才一不做二不休的把參與克里茨基事件的學生全都判了重刑。如果這幫學生不去西伯利亞,那去西伯利亞的就得是我和我的家人了。」

亞瑟很快就捕捉了問題的關鍵:「克里茨基事件是什麼?」

「總得來說,就是一幫對現實不滿的、沒頭腦的學生們。沃爾科夫指控他們參加秘密結社,陰謀顛覆沙皇政府,證據便是這群人到處散布普希金、賴爾耶夫和波列沙耶夫的禁忌詩篇。」

「只有這些嗎?」亞瑟低聲笑道:「如果按照這個標準,弄不好也應該把我給抓起來。」

舒賓斯基模模糊糊的知道亞瑟在倫敦的時候,應該瞞著上面私底下幹過一些髒活。因為當初他在俄國大使館的時候,還曾經托亞瑟購入過幾本埃爾德·卡特的禁忌之作。

舒賓斯基笑著擺手道:「所以說啊!這便是他們的愚蠢之處。幾個青年學生幹得成什麼?還不是白白葬送了自己!如果他們只是像您一樣,偷偷摸摸買賣一些成人作品撈點外快,說不定還判不了這麼重。這群年輕人必須得明白,玩弄自由主義詞句是危險的,從事秘密活動更是不可想像。一滴不小心為波蘭留下的眼淚,一句大膽說出的話,可以換來幾年的流放。他們免費散布的那些作品,不僅一張盧布都沒賺到,反倒坐牢的坐牢、充軍的充軍、流放的流放。唯一得到好處的就只有抓住他們的沃爾科夫了,他現在不僅不用擔心學生們給他惹麻煩,反倒還一舉拿下了莫斯科憲兵司令的職務。」

亞瑟假裝驚訝道:「僅僅是這樣一個小事件,便能得到憲兵司令這樣的職務?」

「不,單憑一個小事件可做不到憲兵司令。」

舒賓斯基心血來潮,開始教導起了亞瑟在俄國官場的處世之道:「沃爾科夫的成功,在於他把小事件變成了大事件。他成功的讓冬宮相信了這是一起大規模的謀反事件,是十二月黨人起義的餘波。可惜他沒有從學生們手裡查出槍枝彈藥,否則他現在就不是在莫斯科當憲兵司令,而是到聖彼得堡的第三局總部工作去了。」

亞瑟打趣道:「謝爾蓋,看來你遠不如你的前任上進。這麼好的機會,你不留在莫斯科徹查學生們的活動,反倒還有心情跑到萊比錫看《圖蘭朵》。」

「看《圖蘭朵》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嘛……」老油條舒賓斯基滴水不漏的補充道:「干咱們這行,隨時都能碰見機會。工作與生活的關係得平衡好,享受生活不就是為了更好的工作嗎?」

舒賓斯基不想告訴亞瑟真相,但亞瑟卻有的是手段讓他開口。

豬倌不僅擅長養豬,釣魚更是一把好手。

眾所周知的是,釣魚的一大秘訣就是要捨得下料打窩。

更何況,這些料還是亞瑟剛剛在路邊撿的,撒出去都沒什麼心疼的。

亞瑟遺憾的開口道:「是嗎?謝爾蓋,我還以為你今天到萊比錫,是衝著那幾個俄國學生來的。」

亞瑟並不把話說完,而是說到一半便將問題拋給了俾斯麥:「奧托,那幾個傢伙叫什麼來著?」

俾斯麥突然被點名,嚇得差點酒杯都沒拿穩:「我……我光是記得他們當中叫尼古拉的很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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