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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阻公爵,取黃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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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巴黎和大巴黎警察廳拿了倒數第一,總歸說明不列顛還有海對面的那個國家幫忙墊著,不是嗎?

根據維多克的說法,巴黎的局勢在近段時間中正在從谷底落向地獄的深淵。

由於法國政府防疫不利,且暴力事件頻發。

5月22日,法國國會中的39名共和黨人以及一部分對七月王朝失望的議員與前總理雅克·拉斐特會談後,向選民發表一份對法蘭西內閣總理大臣卡西米爾·皮埃爾·佩里埃的控告。

更讓維多克憂心的是,這份報告雖然沒有直接譴責君主制,但是卻提到了目前法國的社會環境與1789年法國大革命前夕的環境是一致的,並且嚴厲控訴了政府侵犯公民自由民主權利、激發社會動盪的行為。

作為一名純正的法蘭西人,維多克敏感的意識到了,這份報告雖然一個字都沒提,但實際上卻是在含蓄的煽動民眾推翻王權統治、走向共和。

七月王朝政府迫於國內輿論壓力,為了向反對派展示誠意,不得不釋放了關押在聖佩拉熱監獄的一部分共和派和波拿巴派分子。

但糟糕的是,在共和派當中頗具影響力的青年數學家埃瓦里斯特·伽羅瓦先生剛剛出獄沒多久,便死在了一場決鬥當中。

共和派為此群情激發,他們指責政府,說伽羅瓦的死是一場政府醞釀已久的陰謀。

雖然明面上伽羅瓦是因為愛情選擇了與人決鬥,但是他的這段戀情卻是在監獄中發展出來的,他在那裡愛上了一位醫生的女兒,而且出獄後與他決鬥的傢伙不是別人,正是巴黎目前名頭最響亮的神槍手。

共和派不相信伽羅瓦會進行這種近乎於自殺、看不見任何勝算的決鬥,所以他的死並不是因為什麼浪漫,而是一樁不折不扣的政治謀殺。

針對共和派的指責,大巴黎警察廳廳長日索凱這一次吸取了『投毒謠言』的教訓,沒有選擇出面闢謠。但是這樣的行為在共和派的眼中,幾乎就等於默認了。

而在第二天,又一樁噩耗傳來。

在波拿巴派和共和派中都享有極高聲望的領袖,法蘭西共和國和第一帝國時期名將,因親民、愛民態度被稱為人民保護者,曾經擔任過拿破崙哥哥約瑟夫·波拿巴和拿破崙妹婿繆拉參謀長的讓-馬克西姆利安·拉馬克將軍在前往醫院看望病人時,不幸感染霍亂,並於當晚離世。

而根據知情人士透露,拉馬克在彌留的最後一刻,將百日帝政時期軍官們贈給他的一把劍緊抱在胸前。拿破崙在臨終時說的是「軍隊」,但拉馬克臨終時說的卻是「祖國」。

這樣的消息傳出後,直接將巴黎目前的緊張局勢再次拔高了一個層級。如果說目前的巴黎就是一個火藥桶,那麼拉馬克的死無異於點燃這個火藥桶的那一粒火星。

甚至於不止是巴黎,就連遠在倫敦的大仲馬得到這個消息時,也怒得一拍桌子準備返回巴黎籌備起義。

當然,這位豪氣沖雲的法國文豪是不可能實現他的想法的。如果他想返回巴黎,那麼就必須得首先解決擋在他身前的這位不列顛反動派。

不幸的是,這個反動派的行動遠比仲馬先生想像得更快。

在大仲馬即將登上離開倫敦的船隻前,他的馬車在泰晤士河碼頭被緊急截停,而跟著他一起在碼頭被緊急攔截的,還有一位試圖借著公職便利趁亂離開倫敦的波拿巴家族成員。

被五花大綁的大仲馬坐在搖搖晃晃的馬車裡,瞥了一眼身旁同樣被捆的像是根粽子似的路易,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路易,我得說,我必須要向你道歉。我從前懷疑過你的革命熱情,因為你那個共和主義皇帝的說法實在是太讓人摸不著頭腦了,以致於我覺得你是個和你叔叔一樣妄圖操縱革命竊取共和成果的盜賊。但是,今天我必須得說,對不起,你和我一樣,是一個偉大的、真正的、純粹的革命者。」

路易躺在車廂的地板上,他一臉死灰,但語氣里又略微帶了點不服氣。

「該死!亞歷山大,我沒想到你會那麼想我。你不應該對我有戒備,我一直拿伱當朋友。你真正應該戒備的那個人,明明就在你對面坐著。」

嚓!

車廂內划過一道火光,緊接著,伴隨著一聲悠長的吐息,霧蒙蒙的煙氣緩緩升起。

亞瑟一隻腳踩在路易的背上,試圖幫他穩住身形,不至於在車廂內滾來滾去:「怎麼?法蘭西革命大團結,開始一致對外了?路易,亞歷山大,我早告訴過你,不要試圖返回巴黎,因為這麼做很危險。你們都是聰明人,所以你們早就應該想到,我說的危險並不是從抵達巴黎才開始算的。」

大仲馬聞言,氣的滿臉通紅,他的蓬蓬頭也炸裂開了:「亞瑟,你這個該死的英國佬,我真是看錯你了!我本以為你是可以爭取的那部分人,但是你讓我失望了,瞧瞧你現在在幹什麼。幫著威靈頓鎮壓示威群眾就罷了,你現在居然還和七月王朝攪到了一起!你甚至連路易·菲利普的面都沒見過,他給了你什麼好處,能讓你這麼替他賣命?」

「好處?」

亞瑟一隻手杵在車窗上向外看風景:「亞歷山大,不管你相信或者不信,我沒有從法國人那裡收取任何好處。我只是不想看著你們兩個愣頭青回巴黎白白送命。況且,如果你想參與革命,何必大老遠跑回法蘭西,倫敦現在的局勢難道不能讓你產生一些加入革命的參與感嗎?

是,我承認,不列顛的這些東西都是從法蘭西學的,是二手的,是同人作品,所以沒有巴黎的那麼地道。但是,我覺得世上也不是所有東西都必須得嘗嘗原汁原味的,況且你早就嘗過巴黎最地道的革命了,所以我建議你偶爾也可以考慮一下異國風情。

當然,最重要的是,你在倫敦鬧革命,我可以告訴你什麼東西能做,什麼東西不能做,你不止可以抒發自己的感情,而且安全方面也可以得到充分保障。你幹嘛非得去巴黎尋刺激,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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