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謀財害命還是情人火併?(2/2)
亞瑟與維多克互視一眼,兩位老警察笑著點頭道:「當然,維尼先生,您估計不知道我們倆是幹什麼的?我們的嘴向來很嚴。」
維尼一拍腦袋道:「我倒是忘了,您二位,一個是蘇格蘭場的主管,一個是保安部的神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
說到這裡,維尼忽然又局促不安的雙手捏緊了膝蓋,就好像是想說什麼又有顧慮一般。
亞瑟開口問了句:「您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嗎?」
維多克也趁機給自己的偵探事務所打GG道:「先生,我在法蘭西的名聲您是知道的。至於亞瑟·黑斯廷斯爵士,他可是全不列顛歷史上第一位被封為騎士的警察。如果您有什麼疑難案子要交給我們辦,只要價錢到位,我們很快就能幫您搞定了。」
大仲馬也在一旁附和道:「維尼,他們倆可不是在吹牛。維多克先生的事跡,在咱們巴黎的文學圈子裡早就廣為流傳。至於亞瑟,我敢拍著胸脯向你保證,他就是整個英倫三島最靠譜的條子。當初我差點叫海盜綁了賣到美洲去,就是他把我給救下來的。」
維尼在大仲馬的規勸下,猶豫了好久方才下定決心道:「這……唉!好吧,既然這裡沒有什麼外人,我就實話實說了。維多克先生,黑斯廷斯爵士,我確實要委託給你們一項業務。」
亞瑟笑著提起茶壺為維尼添滿咖啡杯:「不用著急,今天還有很長時間,您可以慢慢講。」
維尼捧起咖啡杯,眼中露出了回憶的神色:「實不相瞞,二位先生,最近我總有一種時刻被人盯著的感覺。」
維尼這話剛說完,大仲馬便開口道:「維尼,你是不是太多心了?雖然我不想這麼說你,但是你的心思有時候確實太過細膩,以致於經常疑神疑鬼的。像是你這樣成功的詩人和劇作家被社會大眾注意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
亞瑟聞言打趣道:「亞歷山大,你可不能這麼說,至少在我看來,維尼先生的直覺還是挺準的。比如說……多瓦……」
但亞瑟還未說完,大仲馬便忽的抬起胳膊喊道:「煩請給這位倫敦來的紳士沏一壺上好的紅茶,這該死的英格蘭人喝不慣塞納河水泡的咖啡。」
維多克眼見著大仲馬要攪了他的生意,也連蒙帶騙的給維尼灌迷魂湯:「這種擔心一般不會是沒來由的,維尼先生,正如仲馬先生所說的那樣,整個巴黎都知道你在戲劇上到底有多麼成功。您寫出一幕好戲,演上個50場,每場收入按2000法郎算,就是整整十萬法郎。之前仲馬先生和我說過,你們這些作家,通常能拿到10%的分成,此外,還能夠通過出版劇本賺到相當於總體票房5%的稿酬,這加在一起就是一萬五千法郎了。您一個劇本就能掙這麼多,因此在那些隱匿於巴黎大街小巷的地痞流氓們看來,您簡直就是個能下金蛋的母雞啊!他們弄不好就是盯上了您,派了人手摸排您的出行路線,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就打算綁了您要贖金!」
維尼被維多克嚇得臉色一白。
其實正如維多克說的那樣,他自己也考慮過這個可能性。
更糟糕的是,如果只是他自己感覺被人盯上了,那麼用多心還可以解釋。
但是就在前陣子,他和多瓦爾夫人研究『新戲』的時候,多瓦爾也沒來由的提了一嘴:「我的小甜心,你最近有沒有一種被人監視的感覺?」
維尼一開始以為是多瓦爾最近和其他人好上了,在屋子裡藏了別的男人,她為了掩飾自己的反常行為,所以才故意說出這話,一旦那人被維尼發現,多瓦爾還可以用自己被監視的藉口來搪塞。
當時的維尼一想到這個可能性,立馬從床上蹦了下來,一個健步就沖向了那個他瞧著可疑的衣櫃門。
但他在衣櫃裡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不過他跳下床的聲音卻驚起了門外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維尼怒得隨便套上條褲子就往外追,但是當他衝到門外時,只看到了一個急匆匆跑過樓道拐角的黑影。
維尼一開始猜測那黑影多半是大仲馬,但是以今天大仲馬表現出的態度來看,又不太像是他。
最重要的是,黑影出現是在2星期以前,那個時候大仲馬可還沒到巴黎呢。
維尼一想到這兒,心中愈發覺得激憤和害怕。
激憤的是,如果對方是新的情敵,那自己一定要親手宰了那傢伙。
害怕的是,如果對方當真是謀財害命的強盜團伙,自己那天貿貿然追出房門可太冒失了。幸虧自己當時礙於臉面,不願意衣衫不整的去追人,否則追上了豈不是正中對方的圈套?
維尼左思右想,還是覺得針對這種事情,必須得尋一夥兒比強盜更兇殘專業的人來保護他和多瓦爾。
他將這段時間的奇妙遭遇和盤托出,聽得大仲馬驚聲連連。
維多克則不慌不忙的掏出紙筆記錄著,末了,這位巴黎神探還不忘略帶調侃的詢問倫敦同行的專業意見:「黑斯廷斯警監,您覺得這是一起什麼案子?一樁正在踩點中的兇殺綁架案,亦或者是……下一樁賭上了浪漫與榮譽的決鬥預演?」
亞瑟並不急著輕下定論,雖然他和維多克一樣,都已經被政府體面勸退,人生中身為警察的職業生涯已經徹底終結,但這不代表他願意給老東家蘇格蘭場丟臉。
亞瑟從維多克的記錄本中抄下幾個關鍵信息,將小紙條收進口袋裡:「維尼先生,在我們搞清楚真相之前,我建議您應當僱傭布雷奧克偵探事務所的私人安保服務。因為,我們在搞清楚真相之前,可能需要在您的行程路線附近偵查幾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