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好好好,這樣論衡是吧?(2/2)
五者皆亂,迭相陵,謂之慢。
琴也,能載天下,天下再亂,盡在彈指,撥亂反正。」
…………
弦音擴散而出,頭戴月冠帽的身影感受著自身邊經過的音浪,心中感嘆:「好好好,這論衡就讓你來這麼論是吧?」
「這哪是在論衡,依我看,布道還差不多。」但出口的話語卻是充滿感慨。
其人正是被寄予厚望的一留衣,今日武道七修只來了他一個,赤麟和疾無影在看著大劍宿,斷然不能讓他逃過這一個月的湯藥。
「以琴喻天下,此論確實可稱大道。」他不遠處身披羽氅的青年這樣評價。
百器,棋樂,第一論與第二論均未令他失望。
「兄台此言卻是不差,但,大道太遠,我個人更喜歡棋,雖是小道,品德最尊,豈不聞名利似紙張張輕,世事如棋局局新?」
雖然一留衣是武道七修公認的臭棋簍子,現在更是上升到寧與意琦行論劍,不與一留衣下棋。
但,不管怎麼說,都無法否認他之愛好。
羽氅青年語帶不屑:「棋?不過是紙上談兵。」
「棋是學習的過程,就像人生,兄台與我皆走在路上,還在學習,便在這個過程之中,落棋無悔真君子,海闊天空心意誠。」一留衣說道。
「嗯?」那羽氅青年稍作思考:「此言確也算獨到之論。」
「見棋容易愛棋難,知棋容易解棋難,下棋容易勝棋難。所以,不賭為贏,不爭為勝。」
琴喻天下,是大道,棋喻人生,同樣是大道。
一留衣所言,讓羽氅青年對此稍作改觀,所以他道出了自己的名字——
「北冽鯨濤·擎海潮。」
「太羽驚鴻·一留衣。」武道七修之戟回應。
未曾想,兩人竟是以這樣的形式會面,但在一留衣看來其實也無所謂就是,論交與邀請,兩件事不可混為一談。
…………
「我說,你就帶我來聽這個?」黃衣青年一臉不滿的看向黑衣少年,忍住了動手的衝動。
有代表「生」的契神之招幫助,命蕭疏已經順利度過最危險的階段,找到轉機,後續他們也再幫不到忙,只能看命蕭疏自己是否能夠完全走出來。
正好趕上棋樂論衡,鴉九在與元八荒打了聲招呼之後,就帶著劍說俠喻過來了這邊。
「上面一個琴道大家,一個棋道大家,今日所論定然非同凡響,你想想,等你回湯問夢澤,把今天學到的東西轉述給雪鷺……」
鴉九沒把話說完,但從劍說俠喻神情變幻,可見他說這番話之目的已經達到。
「那我要將整個過程都記錄下來,剛剛那段話是什麼來著,你快幫我想想。」
劍說俠喻恍然大悟,拿出隨身攜帶的紙筆。
「我憑什麼幫你?」
「你!我不准你這樣無所事事!」
「好好好,喻弟別生氣。」
「你!我不准……」
「方才講的,是:琴之道,即天下道……」
鴉九見好就收,開始複數剛才的內容,劍說俠喻趕忙閉嘴,而後動筆對內容進行記錄,沒有再與他進行爭論。
拿捏。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