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他如今叫應無騫(2/2)
藺重陽隨手將立在身旁的白露收起,好友專門給打的刀鞘確實解決了一些難題,雖然他其實不太喜歡帶鞘的兵刃,多少會覺得不太方便。
就連使用沾血冰蛾時,都是直接化出劍體。
他神色認真道:「你說的,朋友,可是要做一輩子的朋友。」
「哈,欲蒼穹非是你那些後輩,分得清輕重。」
欲蒼穹灑脫的回覆道,除了那一堆能把人眼睛晃瞎的劍之外,好友也就是在這種時候,才符合他人對儒生的固有印象。
藺重陽對此不置可否:「希望如此。」
…………
虛空落泉千仞直,雷奔入江不暫息;今古長如白練飛,一條界破青山色。
午後陽光明媚,一金一銀兩條巨狼指點來人如何登上瀑布後,繼續趴在山腳的樹蔭下打盹,能不去山上他們肯定不會去山上,太吵。
映鴻雪根據那兩隻會說話的狼狽提點,提運真元縱步登上山腰。
舉目所見。
「生命,是無數回的裂岸駭浪,只為練習出一次完美的驚濤。」
昔日萍水相逢之人,手中朱紅槍桿被安置上了造型特殊的槍頭,在瀑布之前演武,槍路如濤濤江水,行流不絕,出招酣暢淋漓,不曾有滯。
隨著一道鋒芒擊向瀑布,又折射去他方,生命練習生停下動作。
「生命練習生第六萬七千次練習,謝天地賜我逆境。」
他雖居無定所,但閒暇時,總會回到這滄海笑來練習修行,在瀑布流瀉中,只為練習出一次完美的驚濤,算是他之道路的寫照。
「是你……」此時此時,映鴻雪要說不意外,她自己都不相信。
生命練習生將浪里銀濤拆下收起,把槍桿立在一旁,一邊俯下身拆卸綁在雙腿上的負重,一邊出言感嘆道:
「我也沒想到是你。」
話語落,只聞兩聲震響,隨著一對千鈞鐵在地上砸出蛛網狀的裂痕,整座山腰都在不住的顫動。
這是他拜託好姐妹雨霖鈴打造的,一對負重剛好六萬斤,在生命練習生看來,練習槍法不但雙臂要有力,下盤功夫也要鍛鍊,身體平衡很重要。
「你認識雲騫嗎?」
穩住身形的映鴻雪壓下心中震驚,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如果你是說給你發信之人,認識。」
卸下負重的生命練習生活動了一番筋骨,同時給出了回答,當時他就像想吐槽,好友這簡單快捷的把人直接塞過來,多少有點不負責。
映鴻雪繼續問道:「他現在怎樣了?」
「現在?他人反正不在這裡,而我也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至於其他,既然他沒與你說,我越俎代庖未免有些不合適。」
生命練習生把在儒門學的廢話文學拿出來,大概講了一下情況,然後講了一點乾貨:
「不過,有一件事可以讓你知曉,他如今叫應無騫,清懷玉鑒•應無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