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家事君軒轅說了算(2/2)
「至於是否要將真相告訴他,在他察覺到其中另有隱情,來找我之前,我尊重你與君奉天關於此事做出的決定。」
「君奉天知曉?」得到的回答則是。
「只要他前往勘探現場,以他如今之境界自然不難察覺,或許,他與伱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請師兄再給我留一些時間。」
「只是給你提個醒,而且,以他之性格,若是知道此事必然會與我翻臉。」
話語落下,藺重陽右掌探出,朦朧而深邃的光芒於掌間旋動,五指回攏,血紅色的能量源源不斷自血暘之中湧出。
就算末日十七對血闇計劃進行更該,但血闇之力的本質不變,這是一種由氣血精元為載體的特殊能量,所承載的,便是諸如生命對死亡的憤怒,怨恨,痛苦等負面情緒,以及對生的渴望與眷戀等正面情緒,情緒在這裡也可以理解成願力。
使用血闇之力需要付出代價,氣血精元會造成肉體上的負荷,願力則會造成精神上的折磨,甚至扭曲使用者的意志。
不過。
藺重陽沒有使用它的打算。
也不準備讓其他人使用這份力量。
當初讓玉菩提超度,給天策真龍使用,是因為面對的敵人乃完成蛻變的魔佛波旬。
如今,已經無此必要。
在接觸到藺重陽掌心玄色氣流的一霎那,精氣神消融,被混沌之氣破滅,血闇之力直接被分解成了純淨元氣。
其中一股被隨手擊入末日十七體內。
血闇之力的功能性固然好,但是,哪怕被超度也不如純淨的元氣。
當藺重陽停下動作,懸在天阿中的那輪血暘僅有從前一半大小,剩下的能量,以末日十七的根基可以操縱,閻王若妄動唯有死路一條。
「血暘能量我抽走半數,以之反哺苦境天地。」
雖然說,眾人在大方向上有共同的理想,但是因為不同的人性格不同,所以對同一件事的態度也會有差異。
正如藺重陽所言,以玉逍遙的性格不一定能接受發生在森獄的一切,難免會與他鬧彆扭。
當然,嚴格來說不止是玉逍遙。
這種事情藺重陽沒少做,他有自己的立場,不是聖人,更不是理想正義者,單就三陽同天之時發生的一切,在藺重陽看來便罪無可恕。
苦境無辜百姓的仇恨,只有以其中一方徹底消亡方可終止,回返深寰地宇的異殃猂族亦然。
藺重陽自始至終便未考慮,要給他們留活路。
三陽同天,發生在天石山的悲劇,早已經隨著時間流逝沉埋於黃沙之中,滯留的怨魂也在當年便被玉菩提超度,但仇恨延續了下來。
末日十七出言:「森獄之事與師兄無關。」
湧入體內的元氣十分溫和,並未在經脈中橫衝直撞,他主動擔下此事,不想讓藺重陽因此難做。
「無妨,我非是敢做不敢當之人,我也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
藺重陽並未在森獄停留太長的時間,更懶得關心閻王如今是什麼情況,他沒必要在死人身上浪費心力,在給末日十七留了些東西後,便帶著九天玄尊的骨灰盒離開黑海森獄。
等定下成婚日期,他會給末日十七飛信。
回到苦境,自森獄得來的海量元氣被灌注到天石山地脈,怨魂雖被玉菩提超度,但是在無盡歲月之後有人來到這裡,重新建立起城鎮。
有當年受害者的轉世,也有轉世之後的後人。
可惜,當年的仇恨終究無人能親手討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