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章 抵達鳴神島(2/2)
原本需要兩天走過的路程,現在只需要半天便能到達。
但如此快的速度也讓船上的許多士兵都出現了暈船的症狀。
哦,還包括派蒙。
天知道為什麼飄著的她會暈船。
「是昨天晚上吃多了吧。」
熒湊到小傢伙的身旁拍了拍她,將臉蛋貼在窗戶上的派蒙拉回了船艙。
「幸虧快到了,要不然我還真是怕她直接吐在這裡。」
看這派蒙難受的模樣,白啟雲沒有趁著這個時候欺負她,只是略微地調侃了兩句。
「五郎,等下你去安撫下軍士。」
「是。」
五郎奉珊瑚宮心海的命令當即退到了船艙里。
船隻距離靠岸還有一段時間,而且尋找能夠讓他們這些人下船的位置也不是一個輕易的差事。
白啟雲趁著這個功夫又開始琢磨起了手中的玉佩。
「我怎麼看這東西像個棒槌呢。」
無論對玉佩做什麼,這玉佩就是沒有被他催動跡象。
那天調動玉佩中力量轟碎無相之水的壯舉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讓他腦袋疼。
白啟雲看著手裡的玉佩,就像是對牛彈琴。
過了好一陣,船隻距離岸邊只有不到百米的距離。
「我先下去看看。」
打量了幾眼,白啟雲便發現了這附近是白狐之野,地形開闊,停船的話也沒人來追究。
「嗯?那些人是」
一個閃身,少年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原野之上。
白狐之野上,荒瀧派的人剛剛與鳴神大社以及社奉行的人擦肩而過,還沒等幾人緩過來氣,一股狂風再次與幾人身前颳起。
下一秒,白啟雲的身影出現在了幾人的眼前。
「嗚啊!」
被嚇得叫的最大聲的竟然是塊頭最大的荒瀧一斗。
你行不行啊,到底誰是老大。
「白先生?」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身為荒瀧派一姐的久岐忍。
此時的她不知為何已經摘下了口罩,將精緻的面容暴露在了空氣之中。
這副模樣反而讓白啟雲一時間沒想起她是誰。
「呃啊一斗兄你沒事吧。」
為了不引起尷尬,白啟雲趕緊湊到荒瀧一斗的身噓寒問暖。
「沒沒事,我怎麼可能會有事。」
話都說不利索,還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但荒瀧一斗為了維持自己的老大的形象還是故作鎮定。
「沒事那就好,你們為什麼要往離島去,我記得荒瀧派的基地不是在稻妻城嗎,難不成是離島又辦什麼祭典了?」
「沒有,沒有,只是稻妻城最近不太平,我跟阿忍他們合計了下,準備出來避避風頭。」
然而實際上是久岐忍一個人下的決定。
荒瀧一斗絲毫沒有避諱地將小弟們的抉擇攬到了自己的名下。
至於他本人可能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意識吧。
「對了,白小哥,別說我們了,我記得之前你不是被天領奉行給通緝了嗎,現在這麼大搖大擺地走在路上可得注意安全。」
荒瀧一斗並沒有因為白啟雲通緝犯的身份而區別對待。
正相反,或許是因為他自己進過奉行所大牢的次數數不勝數,所以壓根就沒把這件事給放在心上。
「還好吧,之前是因為犯了點小錯不小心上了通緝榜,我會注意的。」
聞言,消息靈通,知道白啟雲都幹了些什麼事的久岐忍臉色要奇怪有多奇怪。
打斷眼狩令儀式,從雷電將軍手下搶人什麼時候都變成小錯了。
那她感覺以後荒瀧一斗欠遠航之風的錢都不用還了。
「對了,你們說稻妻城不太平,是出了什麼事嗎。」
「啊你說這個嘛」
荒瀧一斗抓了下臉頰,眼神飄忽不定。
知道這傢伙犯難的久岐忍主動站出來為他解圍道。
「其實是天領奉行的人在城裡逐漸多了起來。」
「天領奉行?可那群人不是成天在城裡晃悠嗎。」
「不,這次多的有些異常,就算是往常祭典開在稻妻城裡的時候,天領奉行的人數都沒有這麼誇張。」
聞言,白啟雲陷入了一陣沉默。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估計是三奉行的計劃發動了。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
白啟雲屬實是沒想到在暗之外海都快貼到稻妻臉上的時候,三奉行還敢做亂。
「我知道了,你們也小心點。」
意識到了時間緊迫,沒有與荒瀧派的人繼續交流,白啟雲這就想回到船上跟心海他們討論之後的行程。
但就在他離開前,荒瀧一斗徒然又叫住了他。
「對了,剛才社奉行的人也從這裡過去了。」
「社奉行?多謝一斗兄。」
這下三奉行的人都湊齊了。
白啟雲深吸了一口氣,幾個閃身就回到了船上。
「三奉行的速度這麼快?」
搞清楚狀況後的珊瑚宮心海眉頭一皺,白皙的臉龐稍顯凝重。
「我們先走一步,讓五郎在後面跟上。」
時不我待,心海當即下令反抗軍能行動的人跟他們先行一步,那些暈船的士兵則是等緩過勁來自動跟上。
決戰的時刻近了。
稻妻之外的一處小島上。
這裡臨近海祇島,但又跟稻妻有一段距離。
島上荒蕪一人,沒有生靈,但在今日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只見一個穿著黑色楓丹禮服的中間男人,神色木訥地行走在島嶼上。
頭頂上一頂高帽將他的面容遮蓋在陰影之下。
男人身材瘦小,面色蒼白,看起來像是重病纏身。
他走到一處巨石前,丈量了下距離,隨後勐地一拳揮出。
乾枯的手臂掀起了勐烈的拳風,瞬間擊碎眼前的巨石,在他的面前留下了一個大坑。
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
從遠方望去,這個大坑正好跟海祇島和鳴神大社一條直線,正好可以用來布置些什麼東西。
但就在他俯下身子打算將手裡的一個奇形怪狀的模型埋進土中的時候,一道響亮卻略顯輕挑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能不能別把玩具埋到土裡,一會處理起來可是很費勁的。」
中年男人勐地抬頭望去,只見一個年輕帥氣的西服男子正蹲在一旁的巨石上,手裡拿著一對看起來跟旁人看起來格格不入的雙槍。
見狀,中年男人蒼白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幾個字。
「救濟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