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銀閃之風的第一次委託(2/2)
「放心,閣下要的不就是走私的證據嗎,我們有的是。」
男人淺笑一聲,擺了擺手,一個手下送上來了一疊比派蒙那堆更厚的資料。
「這些是那商人聯繫外界的資料,被我們截獲了不少,應該對閣下有用。」
白啟雲接過,將信將疑地看了幾眼。
發現其中不少跟派蒙得到的資料有重合之處。
看來是真的。
少年將資料壓在身邊,面露奇異之色。
「你們這群傭兵不是維護僱主的利益的嗎,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您說笑了,僱主只是讓我們保證他的人身安全,以及那間房屋裡的『秘密資料』,除此之外的事情可不歸我們管。」
原來如此,表面生意。
但白啟雲知道,這不過是對方害怕他武力的一種妥協方式而已。
要是換個人來,估計現在連人帶馬都得留在這裡。
面對男人提出的交易,白啟雲沉思了下。
覺得不虧,而且還有得賺。
「成,你們等著。」
話音剛落,水光在夜色下如同一陣流雲,消失在了天邊。
見狀,男人身旁的小弟湊上前。
「老大,這人」
男人擺了擺手,示意他閉嘴。
有些時候,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
————
翌日,白啟雲將資料交給了凱薩琳,準備收取委託的報酬。
「嗯,我算算,有了,這次銀閃之風的報酬是一萬五千摩拉。」
凱薩琳笑著將一袋子摩拉攤在桌面上,裡面是稀稀拉拉的幾枚摩拉以及冒險家協會跟本地銀行訂製的專屬兌換籌碼。
但現在的白啟雲的注意力可不在那幾個籌碼上。
少年的雙手砸在櫃檯上,引得一陣晃動。
「哈?這種委託的酬勞只有一萬五嗎?」
開玩笑,就是碼頭工人搬一天貨物也不止這個價吧。
他們一整個冒險團為了完成委託,先是調查,後是踩點的,花費了整整兩天時間,竟然只值一萬五千摩拉。
「怎麼才這點,根本不夠嘛。」
派蒙也反應了過來,覺得是不是哪裡搞錯了。
「呵呵,委託的報酬自然是不止這些的,原本的委託報酬是三十萬摩拉。」
「那既然」
「但是,幾位在完成委託的路上,破壞了不少的公共設施,需要賠償,所以就從報酬里直接扣除掉了,比如說被幾位破壞掉的別墅大門。」
「啊?那不是那個商人的家嗎,一個準備入獄的罪犯還需要我們賠償?」
此言一出,凱薩琳小姐輕笑了下。
「如果是調查取證時造成的損失確實可以得到一定的減免,但實際上那座別墅並非是商人的私人住宅,他只不過是租借的而已,房東其實另有其人。」
「那傢伙看起來挺有錢的,實際上只不過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人嗎。」
白啟雲暗暗咬牙。
「刨除房屋的修繕費,以及騎士團在各處修建的路標」
「等下,為什麼會有路標?」
九條裟羅尷尬地扭過了頭,看起來十分的心虛。
「我知道!昨天回城的時候馬車撞了好幾個立在道旁的牌子,我們還以為是陷阱呢!」
派蒙興高采烈地舉起了手。
這小傢伙莫不是以為做了什麼好事吧。
「不,既然以為是陷阱為什麼還要往上撞啊」
但凱薩琳就像是沒有聽到白啟雲的抱怨一樣,依舊自顧自地計算著委託途中的損失。
「排除掉壞掉的路標,還有清泉鎮前面道路的磨損費,據當地的村民匯報,他們門前的土路出現了一道極深的馬車輪子壓過的溝壑,已經嚴重影響了道路的使用壽命,需要重新休整。」
白啟雲感覺自己已經不想再吐槽了,只能幽幽地看著身後的幾位同伴。
「綜上所述,扣除掉所有的修繕以及賠償費用,銀閃之風這次的報酬是一萬五千摩拉。」
白紙黑字的擺在眼前,即便白啟雲不想承認也只能老老實實地接受現實。
「一萬五千摩拉感覺連房租都交不起。」
雖然這次依舊是住在歌德先生的出租屋裡,但或許是因為龍災過去了的原因,房租竟然比第一次來的時候漲了兩倍。
不得不說這些房東賺的真是黑心錢。
「做飯的,放輕鬆,往好了想最起碼我們冒險團的第一次委託還是完成了的。」
看著少年消沉的模樣,派蒙趕忙上前安慰。
但很顯然,她的安慰遠沒有抵消掉眼前這一袋只有一萬五的摩拉帶給白啟雲的衝擊。
好在凱薩琳此時也拿出了她準備的後手,準備報答一下面前的少年。
「那個,白先生,不介意的話我這裡還有一份委託,報酬同樣是三十萬摩拉,也是西風騎士團的委託,內容是請各位清掃蒙德城外的盜寶團營地,不知道幾位」
「接!干他媽的!」
白啟雲咬牙切齒地接過委託。
他現在心裡正憋得一肚子氣沒處撒呢。
盜寶團是吧,他可不保證這群傢伙能活著進西風騎士團的大牢。
早點給他們這種揍人的委託也不至於白忙活一趟。
「喂,注意言辭。」
天狗小姐在這個時候還是一如既往的嚴厲。
見狀,凱薩琳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的真摯。
「那好,我這邊記錄了委託已經被『銀閃之風』接取,具體的情報還請幾位跟騎士團面談。」
畢竟冒險家協會只是一個任務交接的地方,請報上的事務還是由西風騎士團來管理。
「對了,班尼特和菲謝爾之前不是把舞台搞壞了嗎,他們兩個現在又跑哪去了。」
「據說班尼特困在了某個地宮裡,菲謝爾小姐跟著其餘的冒險家一起去營救了。」
真不愧是班尼特,看來這次的佳釀節是跟他無關了。
白啟雲帶著眾人前往了騎士團。
本來是想找尋凱亞問一問有關委託的情報,但卻遇上了一位他不想見到的人。
梳著藍色短髮的浪花騎士正倚在大廳的窗邊,看著遠處的果酒湖,似乎是有什麼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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