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二章 海中的二人(2/2)
而且無論怎樣,神里綾華對待二人的態度絕對不會是虛假的。
如果一走了之,那確實有些卑鄙。
這個想法在白啟雲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便被他扔進了垃圾桶里。
有時間想這個,不如想想到了海祇島後該怎麼解釋自己的來意。
「聽說某人跟神里家的大小姐約會約的很起勁啊。」
「啊?」
不知道為什麼話題會扯到這種事情上,白啟雲拄著船板的手突然滑了一下。
「還還好吧。」
迎著少女那雙毫無波動的雙目,不知為何,白啟雲心中突然慌了一下,趕緊找個話題引開少女的注意力。
「對了,我們要不要在神無冢或者八醞島下船看看。」
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海洋,白啟雲想到了沿途的兩座島嶼。
他們二人從鳴神島的北方出發,想要到達海祇島需要經過作為幕府軍大本營的神無冢以及已經化作戰場的八醞島。
當然,如果有意避開兩者的話,他們可以再海面上繞行,只不過會浪費比較多的時間。
此時白啟雲這麼一提,原本就不想一直擠在船艙里的熒心動了。
金色的發梢隨著船身的晃動在少女的耳邊如同鞦韆一般飄蕩。
她捉住了少年的右臂,順勢將臉貼在了船艙的玻璃上向外望去。
在一片蒼茫的大海上,遠處隱隱約約能望見兩座島嶼的陰影。
想來那就應該是神無冢跟八醞島了。
「如果不著急的話,那就下去看看唄,來都來了,反正鳴神島的消息肯定不會傳播的這麼快。」
少女背著白啟雲抿了抿嘴角,粉嫩的舌尖掠過唇側,清純中夾雜著幾絲魅惑。
白啟雲輕輕皺起了眉頭,點了點頭。
「嗯,你說的也是,畢竟我們要幫神里家探查一下幕府軍的虛實,去看看也好。」
聞言,熒原本臉上剛浮現出的一絲感興趣瞬間蕩然無存,又變成了毫無表情的模樣,看起來跟一個人偶別無二致。
「哦。」
白啟雲不知道哪裡又惹到這位小姑奶奶不高興了,索性選擇了閉嘴。
多做多錯,不做不錯。
這是他長久以來從自己的人生中學到的道理。
不過很顯然,當別人故意找你麻煩的時候這條道理就不適用了。
熒將一雙嫩白如玉的長腿往少年的身側拱了拱,原本就狹窄的空間讓兩人的肌膚無可避免地產生了大範圍的接觸。
而且因為是在船艙內,熒脫下了之前一直穿著的長筒靴,下半身除了那一條陪伴著她旅行提瓦特的短裙之外再無他物。
少女嬌嫩的肌膚死死地貼在少年的褲子上,只是因為姿勢不太雅觀的緣故,本應顯得旖旎的氛圍此時竟然有些尷尬。
而且比起尷尬,白啟雲現在感覺更強烈的是船艙里有點擠。
是不是熒最近胖了?
不過白啟雲並沒有把這句話問出口,即便愚蠢如他也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但他不說話,熒的動作隱隱間還有加劇的意思。
這是要把他踹出船艙啊。
看著眼前這一雙白皙無暇的雙腿,白啟雲的眼角下意識地抽了抽,直接做出了一個大膽而且稍顯浪蕩的舉動。
他竟然直接將少女的腿隨手抓過,放在了自己的身上。
這樣無論熒再怎麼使勁,她的身位都影響不到他了。
只是這麼一來,就像是熒躺在他的身上一樣。
不過白啟雲現在也不在意那個了,反正是熒先動的手。
果然,這招很有奇效。
自從少女的雙腿躺在了他的身上之後,熒便突然安靜了下來,沒有進一步的舉動,只是背過身去,看著遠處的大海,一言不發。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之中。
而且因為少女姿勢不雅觀的原因,除了那一雙潔白的大腿,熒的臀部也跟著一起壓在了他的大腿上,讓他苦不堪言。
好像確實重了。
「嘿,做飯的,快點用水元素力給船體降降溫。」
不過好在某隻不會看空氣的派蒙出聲打破了這片沉默。
只見在浪船的儀表上顯示船體的外表溫度在太陽光的炙烤下已經突破了五十度,在不降溫,船艙里可就變成蒸桑拿了。
到時候大家的衣服都濕透,白啟雲跟熒可就更尷尬了。
「啊,我這就來。」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嫣朵拉自己不出手,但白啟雲還是十分感謝派蒙找了個理由讓他轉移話題。
少年的手臂一抬,一道水波在空氣中蕩漾開來,瞬間便籠罩了整個船體。
與此同時,船艙里的溫度立刻爆降了十度。
突然地溫差變化,讓熒下意識地縮了縮身子,身體扭動了起來。
但當她還想進一步將身子收回來的時候,她突然愣住了。
她發現剛才拿一系列大幅度的動作全都是在少年的身上完成的。
罕見的,一抹紅潤順著少女的耳垂漫上了面頰。
不過常年積累的應對經驗還是讓熒維持住了表面上的平靜,直到她碰到了身下的某個東西。
「你硌到我了。」
少女扭了扭腰,卻發現白啟雲並沒有下一步的動作,有些好奇地看向了身下的少年。
「嘶~」
只見白啟雲長呼一聲,似乎是被碰到了哪裡的傷口一樣,繃著腮幫子,死活不肯再出一聲。
但她記得這傢伙上到鳴神大社的時候全身還是好好的,哪裡會受傷。
順著少年的身子向下看去,她突然間察覺到了什麼。
原本滿是疑惑的目光一瞬間盡數被惡狠狠的怒視所代替。
少女一巴掌將少年從船板上掀了起來,大聲吼叫道。
「白啟雲!你要死啊!」
「誒誒誒,你別生氣。別生氣。」
白啟雲自知理虧,趕緊將身子蜷縮成了一隻煮熟的蝦子,任由少女的粉拳落在自己的身上。
真是的,這能怪他嗎。
這麼狹窄的空間裡,肢體接觸還這麼多,身為男人生理反應難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
茫茫大海之上,少年獨自一人忍受著少女的拳頭,痛苦而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