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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九章 麗莎的工作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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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因此剝奪了人們的創造性,讓某種『慵懶』之風席捲了整個蒙德。

但在這種情況下依舊會選擇外出務工的家庭,基本上都是遇到了某些困難,所以這些留守兒童才顯得如此的可憐。

身為騎士團的統領者,琴想要為他們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

便提出了白日裡教授孩子們讀書寫字,傍晚由教會提供免費的餐食。

當然,為了避免養懶漢,這些服務都只會提供給留守兒童,而且只到16歲為止。

「哈那還真是讓你忙起來了。」

「不忙不忙,我又不是帶孩子的那個,一個星期中我只負責一個上午而已,平日裡這些孩子都是在教堂由修女們負責教授的。」

麗莎聞言,不禁莞爾一笑,隨手給了少年一個媚眼。

但當她做完這個舉動後卻立刻意識到了不妥,整個人不由得有幾分尷尬。

談話的氛圍實在是太好,讓她不禁帶入到了跟琴對話的情景當中,有些放鬆過頭了。

白啟雲瞧見她臉上那不經意間閃過的一絲緋紅,心中不由得閃過一抹瞭然。

麗莎外表再怎麼成熟,實際上也是個不經人事的小女生啊

這一點上,已經吃過肉的白啟雲自然是要比她更加的具備優勢一些。

不過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治療,而非別的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白啟雲只當沒有見到,向著前方遠眺而去。

見狀,麗莎的內心不由得為之一松。

太好了,要是讓眼前之人以為她在故意勾引的話,那可就麻煩大了。

「那既然如此,為什麼麗莎小姐現在還要出去,是有別的工作嗎?」

白啟雲察覺到了兩人之間那微妙的不和諧,直接將話題引向別處。

聞言,麗莎頭頂的紫色魔女帽微微傾斜。

「嗯,今天有個孩子沒來,我得過去看看,把情況匯報給教會的負責人。」

「負責人?難不成是那位葛瑞絲修女?」

提起照顧小孩的修女,白啟雲第一時間想起了提米的『母親』葛瑞絲。

據他的了解,葛瑞絲原本就負責照顧許多無家可歸的孩子,導致她不過三十歲出頭的年紀,看上去卻是一堆孩子的母親。

不過外人因為她修女的身份,外人也不會有什麼閒言碎語,反而會對她在各種事項上都多有包容。

「你認識葛瑞絲女士?確實,這件事的教會負責人正是她,不過因為照顧的人數太多,而葛瑞絲女士本來的任務就很重,所以這次教會又抽調了兩位修女來協助她。」

「我猜肯定不是芭芭拉和羅莎莉亞。」

「呵呵,那是自然,這兩位可不是誰都能催使動的。」

麗莎那如白玉一般的手掌輕捂住嘴,吃吃地笑了兩聲,似乎很是認同少年的想法。

談話間,兩人走出了蒙德城。

這位今天沒有來城內報導的孩子住在城外不遠處的一個小村落內,周圍覆蓋著上百畝良田,看上去雖然不算太多,但對於養活幾家人來說已經算是足夠。

這樣的家庭,還需要家中的頂樑柱外出打工,想必是出了什麼變故。

麗莎走到一家稍顯破舊的房屋前,屋子是由最簡單的青石與瓦片再加上泥土所建造的磚瓦房,這樣的房子在璃月一定是屬於不合格的民宿,因為保溫性能就不夠格。

但放在四季溫度變化不大的蒙德來說,也算是勉強夠用。

管理員小姐的指節扣響門扉,發出一陣沉悶的響動。

「小吉娜,麗莎老師來了。」

女人的聲音仿佛有一種天生的親和力,讓屋內的孩童立刻打開了房門。

不多時,一個梳著西瓜頭的小女生俏生生地從屋子裡冒出頭來。

「麗莎姐姐!」

「誒~」

白啟雲看著麗莎那臉上跟朵花似的笑意,不由得審視了眼面前這個小孩。

這個年紀的孩子就能察言觀色,假以時日必成大器啊。

麗莎伸出手,摸了摸吉娜的頭髮。

略顯光滑的西瓜頭摸上去卻有幾分凹凸不平,想來應該是理髮師在處理頭髮的時候手法有些生疏。

「小吉娜,今天怎麼沒去報導啊。」

麗莎半蹲著身子,讓自己的視線與女童的額頭平齊。

如此舉動,她那被修身的魔女服包裹著的身子不可避免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讓身後的白啟雲尷尬地移開了視線。

不得不說,雖然同為魔女,但麗莎的身材要比他家的那位占星術士好上不少。

這可能就是所謂的天賦異稟吧。

「今天爺爺生病了,我去不了。」

小吉娜知道自己可能做錯事了,低下頭,擰著自己的腳踝。

順著打開的門縫向著屋內望去,白啟雲依稀能望見其中被分成了三間房,其中一間正房門大開,其中有一位發色花白的老人正躺在床上,身上蓋著一層厚厚的被子。

「是嗎,爺爺生病了,找醫生來看了嗎?」

麗莎並沒有責怪小吉娜的意思,反而用手不斷地撫摸著孩童的後背,幫她舒緩緊張的情緒。

「醫生太遠了,爺爺發燒發的厲害,我讓隔壁執勤的騎士大哥哥帶了個信去城裡,醫生還沒來。」

「這樣啊。」

麗莎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溫柔,她扶著小吉娜走進屋子裡。

屋內雖然老舊,但卻十分整潔,各種家具以及地面都被整理的相當乾淨,一看就是有人日常在打理。

白啟雲跟在二人的身後一齊來到了老人所處的房間。

望著床榻上的那位老人,白啟雲默默地感受著對方身上逐漸衰竭的生命力。

這是大自然的規律,並非病痛所導致的異狀。

「嗯我知道了。」

麗莎感受了一番老人額頭的溫度,確實要比常人高上不少。

這麼燒下去,肯定是挺不到醫師到來的。

她從身側取出一份青綠色的藥劑,將其兌在一碗水中,給老人服了下去。

不多時,滿臉汗漬的老人臉上便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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