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八十三章 加了料的日常(2/2)
說罷,白啟雲沒有給九條裟羅猶豫的時間,直接一把搶過她手上的肉串,坐在了她的位置上開始燒烤。
肉眼可見地,九條裟羅的神情為之一松。
反正是白啟雲搶走的,可不是她當的逃兵啊。
「唔——做飯的!」
從屋內抱著幾根玉米飛出來的派蒙正巧撞見了這一幕,整個人當即大聲喊叫了起來。
白啟雲無奈地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這小傢伙體型不大,嗓門倒是真高啊。
「又怎麼了,我的小祖宗。」
「明明應該是裟羅烤的,你插手什麼。」
派蒙氣哄哄地將玉米堆在少年的身旁,發著意義不明的火。
見狀,白啟雲只能將目光投向在一旁安靜看戲的熒。
「別看我,單純就是那兩個人打賭有人賭輸了而已。」
熒聳了聳肩,白皙的肩頭在她的裝束下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在這初春時節,如此裝扮光是讓人看了就有些發冷。
「賭的什麼。」
「賭獵鹿人晚上會不會開門,但很顯然裟羅輸了。」
兩人之間的談話沒有持續太久,一旁的派蒙便又湊了上來,如同年糕一般的小臉蛋在兩人的眼前晃來晃去。
「對啊,既然輸了就要執行懲罰,做飯的你少搗亂。」
「可是你也不想晚飯吃烤湖了的煤炭吧。」
白啟雲舉起天狗小姐的『傑作』在派蒙的眼前晃了晃,那濃郁的焦湖氣息瞬間就讓派蒙閉上了雙目。
她捏住自己的鼻子大聲叫嚷道。
「這什麼東西啊喂!」
「裟羅烤的肉串,你要試試嗎?」
「才不要,這東西吃了有毒吧!」
面對如此殘酷的現實,派蒙也只能默認了白啟雲替代九條裟羅接受懲罰的現狀。
畢竟她可不想吃一堆壞肚子的東西當晚飯。
期間,九條裟羅聽到少年對她的稱呼,眼神不禁微微閃爍。
好像從海燈節之後,那個男人對她的態度又親近了不少,是因為把她領回家看了一圈的緣故嗎?
在派蒙餓的咕咕叫的聲音中,白啟雲將一串串肉串架上燒烤架,不斷地為尊貴的派蒙大人獻上祭品。
「話說你準備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怎麼騷氣這麼重。」
白啟雲打算再拿幾串肉串,卻發現一旁用袋子裝好的食材里竟然傳出了一股讓人眉頭不禁皺起的腥臊之氣。
「別看我,是裟羅自己去買的食材。」
熒迎著少年的問詢目光,搖了搖頭,直接把鍋扣在了天狗小姐的頭上。
派蒙更是直接忽閃忽閃地拉開了跟那堆食材的距離,那種氣息她真是半點都接受不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攤位老闆告訴我都是一些常見的食材而已。」
九條裟羅看著派蒙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不禁撇了撇嘴。
「比如?」
「額牛蛋和羊蛋?」
兩個重量級的詞彙瞬間讓白啟雲的臉色變了又變。
這東西即便是在烹調技法發展至巔峰的璃月也算得上是最難以處理的食材之一了。
這傢伙竟然說很常見?
一會要不然直接把這兩個蛋塞她嘴裡算了。
白啟雲陰仄仄地想著給天狗小姐見識一下世界的陰暗面。
「怎麼,這東西很奇怪嗎?」
「這東西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羊的蛋蛋,牛的蛋蛋。」
白啟雲的話說的還是不夠直接,一邊的派蒙聽的更是滿頭霧水。
「牛跟羊竟然還會生蛋!不是只有雞鴨類的才會生蛋嗎?」
聞言,白啟雲看著小傢伙那滿臉的理所應當頗有幾分無語。
「好吧,這東西就是羊跟牛的性器官,學名是睪丸」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別再說了!」
還沒等少年說完,派蒙便臉色羞紅地打斷了他。
連帶著一旁的九條裟羅臉色也不是很好看,反倒是熒像是司空見慣了一般,在牆邊垂首閉目,無意參與到幾人的話題之中。
不過羊蛋牛蛋這些東西雖然是下三路,但做好了也是別有一番風味。
即便白啟雲學習處理這些東西的時間不長,但也能發揮出其本身的風味。
挑選食材,首先就是要新鮮,尤其是這些下三路的食材,如果不新鮮的話騷氣會相當重,重到完全無法入口。
好在九條裟羅遇到的那個攤主雖然說得不清楚,但東西還是很實在的,一看就是今天現行給牛羊做得絕育手術,很是成功。
白啟雲拿過一個羊蛋,放在手裡沉甸甸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塊巴掌大的鵝卵石。
將外面的血膜去掉,白啟雲直接用竹籤貫穿了它的身體。
不知為何,他竟然感覺有些幻痛可能是錯覺吧。
白啟雲將幾串羊蛋架在火上烤,時不時地撒上些許的辣椒麵跟孜然增香去腥。
他必須在餵飽九條裟羅之前讓她親口常常她買回來的這些東西。
「唔」
燒烤的香氣逐漸掩蓋了食材本身的腥臊氣,原本對羊蛋很是抵制的派蒙看上去竟然有幾分意動。
但一想到那東西是什麼,派蒙就狠狠地搖了搖頭,把自己那剛升起來的虛無縹緲的好奇心給壓了下去。
隨後她有滿臉壞笑地瞧了一旁有些坐立不安的九條裟羅一眼。
「裟羅,等下可別跑哦,之前的懲罰你就跑了,這東西可是你自己買回來的。」
「放放心,我怎麼會跑。」
話雖如此,但九條裟羅說話都斷斷續續的,心虛都快擺在臉上了。
又過了好一陣子,待到羊蛋的表面被烤的焦香,白啟雲輕喝一聲,將致死量的孜然跟辣椒撒了上去。
「來,裟羅小姐,試試這個。」
白啟雲將烤好的兩串羊蛋遞了過去,身後的熒也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想要看看天狗小姐的洋相。
「這」
九條裟羅糾結了片刻,最後只能咬著牙接下了眼前的燒烤。
抱著必死的覺悟,她將烤串放在面前,狠狠地一口咬下。
那模樣,讓白啟雲再一次地感受到了幻痛。
也不知道九條裟羅在咬的時候都在想些什麼,但白啟雲覺得自己還是不要知道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