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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 午餐與洗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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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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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足了甘雨的口腹之慾後,白啟雲回到了倉庫看起了手中的資料,直到熒和申鶴逛街回來。

一進門,吵鬧的派蒙就在拿著東西四處亂轉,就像一隻闖進農家的蝴蝶一樣在半空中飛來飛去。

「做飯的,你來看看這個!」

見到少年從側門走了過來,派蒙興奮地將手中拿著的東西擺在了白啟雲的面前。

「什麼東西。」

只見一隻小木馬靜靜地躺在派蒙的掌心中,看起來應該是玩具一類的東西。

白啟雲下意識地接過它,可就在手指觸碰到馬兒皮膚的瞬間,一股電流從指尖蔓延開來,把他電的下意識縮回了手。

再抬眼時,派蒙正在那裡捂著嘴偷笑,明顯是這傢伙故意的。

「餵」

少年充滿埋怨的眼神並沒有換來派蒙的道歉,反而只得到了一張鬼臉。

這傢伙,該給她點教訓了。

「誒!疼疼疼!」

白啟雲大步上前,直接拉住派蒙的臉龐,用力地向著兩邊一扯,整張臉就像是橡皮泥一般變形開來。

瞬間,小傢伙痛的連眼淚都流了出來。

看著兩人如此孩子氣的行為,熒嘆氣搖了搖頭。

多大人了,都是小孩子嗎。

「大白,長青宴的事情安排的怎麼樣了。」

見到懲罰的差不多了,熒上前把派蒙從白啟雲的手中救了下來,小傢伙的臉紅彤彤的,明顯是被掐腫了。

派蒙揉著臉蛋往熒的身後縮了縮。

「嘛,差不多有頭緒了吧,但要說完全落實的話還差一些。」

話題突然被引到正事上,白啟雲語氣一頓,再也沒有了繼續捉弄派蒙的心思,直接敷衍了熒幾句後便返身上樓。

趁著女生組的人沒回來齊,他好趕緊洗個澡,要不然等北斗回來他再想洗澡的話就得排號了。

「啊~」

樓下的人們依舊吵鬧,樓上的浴室內只有少年一人。

熱水浸潤了肌膚,進入澡盆的白啟雲立刻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對於勞累了一天的人來說,熱水真是一個堪比復活秘藥一樣的存在。

耳邊響起了水波流轉的聲音,白啟雲如同一條河流中的游魚一樣,肆意地在水中伸展著身體。

但還沒等他伸展開身軀,腳底便在水下觸碰到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

「嗯?」

難不成是誰的玩具嗎?

抱著些許的好奇心,白啟雲伸手撈出了水下的『毛絨玩具』。

下一秒,一人一狐四目相對。

小白濕淋淋的毛髮披在身上,就像是雨中的落湯雞一般,有些滑稽。

「你這傢伙怎麼會在這。」

這死狐狸之前不還是一臉掙扎不肯下水嗎,怎麼今天自己跑澡堂里來了。

小傢伙被拎在半空中甩了甩毛髮上的水漬,打算爬上窗台溜走,然而下一秒白啟雲就鬆開了手,小白再次落入了水中,濺起了一陣水花,任由小傢伙自己在水下撲騰。

白啟雲並不覺得這傢伙會被水淹死,之前它不就在水底下呆得好好的嘛。

可小白卻依然刨著前爪從水下浮了上來,尋了一處有依靠的地方,靠在了浴盆的邊角處,喉嚨里發出一陣嗚咽,好似在發泄著自己的委屈。

「嗯?你這傢伙鬼叫什麼,小心我明天叫人把你拎去配種。」

被狐狸叫打擾了心情的白啟雲隨意地調侃了一句小白,但卻把它嚇得夠嗆。

小白趕緊閉上了嘴,縮到角落裡一聲不出。

跟被嚇到的狐狸不同,白啟雲老神在在地躺在浴缸里,整個人感受著熱水的溫度,整個人都仿佛升華了一般。

周圍的一切在他的耳中都是如此的清晰,窗外的樹枝在冬風的吹拂下發出了咔嚓的聲音,聽起來就跟折斷了一樣。

樓下也變得吵鬧了起來,這個聲音,是北斗回來了嗎。

這女人可真是個大忙人,一白天都沒見到她的人影。

「哼哼」

少年的嘴中發出了不似尋常樂曲的音調,引得小白的耳朵一動。

一邊享受著熱水,白啟雲一邊哼唱著白日從書籍里學到的楓丹民俗歌曲,整個人愜意得很。

「我願答應你,無論未來怎樣考驗我們」

悠揚的曲調散發出與璃月戲曲截然不同的魅力,但所表達的感情卻極其的相似。

在白啟雲看來,無論是也好,歌曲也罷,都是用來傳遞情感的一種方式而已。

所以即便歌曲的形式不同,不同國家的人們依然能夠從其中領略到相同的感情,就連一旁的小白都隨著歌聲搖起了頭,沉浸在了其中。

少年的歌聲穿過水霧與門扉,飛向了遠方,原本凜冽的冬日在此刻好像也變得不再寒冷。

「不論是怎樣的未來,都讓它變成希望,直到永遠」

可哼到一半,白啟雲突然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剛才還有些喧鬧的樓下現在卻顯得安靜異常,吵鬧聲也戛然而止,就好像人都消失了一樣。

不過他並沒有停下嘴中的哼唱,一邊調集著周身的水元素力護住身體,一邊在元素力的幫助下走出浴缸,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

將一旁掛在杆子上的浴衣披在身上,白啟雲唰地一下打開了浴室的大門。

瞬間,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聯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這麼暴露在了白啟雲的視野之中。

「你們幾個」

看著聽牆根的幾人,白啟雲的嘴角不由得一陣抽搐。

這群傢伙怎麼會有這種興趣。

「啊,我想起來了,我衣服還沒收,各位回見。」

反應最快的是跟白啟雲從小一起長大的北斗,她隨意編了個蹩腳的藉口,匆忙地離開了浴室的門口。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編的藉口,但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指認她,反而剩下的眾人紛紛效仿。

「啊,我的儀器還在屋子裡」「我的睡衣」「我的零食」

三個人紛紛找著自己的藉口開溜,只剩下一臉毫無波動的申鶴站在原地。

看她有些迷茫的神色,似乎是沒有察覺到有什麼不對經的地方。

見狀,白啟雲捂住了自己的額頭,深深地嘆了口氣。

這都是造的什麼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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