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第二夜(2/2)
「這很正常,畢竟上一次會議我們抱團否了他的意見。」
上一次八比七的投票就說明了場上的形勢。
他們並不相信白啟雲一行七人。
甚至懷疑其中可能有內鬼,他們是在幫著內鬼做事。
不過在討論整件事之前,有一個前提必須要弄清楚。
那就是全體玩家之中,對於『拯救蒙德』這件事的興致並不高。
在其餘人看來,這場遊戲雖然涉及到了高等層次的力量,但也不應該將所謂的拯救蒙德的任務強加在他們的頭上。
所以好人幫內鬼獲勝,在他們看來只要利益足夠大,那就是可以成立的。
所以那些中立陣營的人才會只以自身利益出發,並沒有考慮大局。
格吉爾便是其中之一。
「那我們豈不是劃划水就好,既然那群人不相信我們,我們也沒必要為他做事吧。」
格吉爾這句話有了幾分聊爆的意思。
就連一旁的巴倫聽後臉上都不禁浮現出了幾分笑意。
「喂喂喂,格吉爾先生,我們好歹是要做好人任務,幫助溫妮莎獲勝的啊。」
這個時候,最後加入隊伍的冒險家阿爾文站了出來,打斷了格吉爾那近乎自爆的行為。
「啊啊!抱歉,是我想的太少了。」
對于格吉爾的這番操作,阿爾文並沒有多想。
他只是覺得這個人好像玩屁股劃分的有些魔怔了,怎麼連主次都分不清。
只有知曉格吉爾身份的亞爾曼知道,他這可不是什麼反對白啟雲,而是基於自身考慮的下意識行為。
看來這人不僅身份有問題,腦子還有點蠢。
文化部門建立在上城區的西部,人跡稀少。
在蒙德建立之初,這個部門便已經存在,負責組織蒙德的文化教育活動以及各種節假日。
就比如在遊戲背景設定中剛剛結束的羽球節,便是他們所舉辦的。
但在當今勞倫斯的掌控下,這個部門已經變成了一個由舊貴族子弟來混日子吃喝玩樂的地方。
早已失去了其原本的意義。
「我們就這麼進去?」
看著眼前高大輝煌的古蒙德式建築,格吉爾感到了一陣的躊躇。
在現代的蒙德,這些古建築早已經被人們給拆除了。
三個部門的職能也盡數整合進了西風騎士團。
他們這些人根本都沒來過這種地方。
現在要進去,格吉爾感覺自己的身子都在發抖。
該死,明明他是玩家啊,怎麼會這樣。
但無論格吉爾怎麼想,他的身子都沒有停下顫抖。
或許這就是刻在蒙德人骨子裡的恐懼,對那個時代的恐懼。
「當然不能就這麼直接進去。」
亞爾曼站在遠處瞄了一眼文化部進進出出的貴族子弟,眉頭輕輕一皺。
「那個璃月人給我們的情報,說溫妮莎的情報人員是文化部下屬的一位執行人,他可不會在文化部裡面。」
亞爾曼將目光對準了文化部下方的那一連串建築。
或許是因為上城區人跡稀少的緣故,文化部的周圍以它為中心,建造了一排房屋。
多用於供給人員的需求。
既然有工作場所,那就需要工作人員。
他們要找的人肯定就在那一排屋子裡。
「我跟阿爾文去看看,你們先在外面幫我們把風。」
「誒?哦,好的。」
阿爾文老老實實地跟在亞爾曼的身後,亦步亦趨地向著遠處走去。
————
與此同時,白啟雲幾人來到了軍事部。
如同文化部門一樣,說是軍事部,但實際上是一整個建築群。
而且比起文化部,軍事部周圍來往的衛兵並不在少數,讓幾人想要靠近的想法變得更加的艱難。
而且不同於其餘兩處,這裡的聯繫人並不是那種地位低下的存在。
而是一個有著實權的管理,只是他因為做錯了事,不得不需要掩蓋下來。
在他的幫助下,溫妮莎等人這才做掉了一兩個為虎作倀的從惡人員。
雖然溫妮莎也不太看得起這個傢伙,但雙方都有暫時的共同利益,所以也只能引而不發。
「我們之前在主城門前鬧的動靜有些太大了,這次我自己一個人過去安全一些。」
雖然從理論上來講,優拉這個蒙德本地人過去會更會好點。
但她的發色太過突兀,很容易惹來麻煩。
雖然白啟雲自己其實也挺惹人眼球的,但總比她過去強。
理性前,他特意囑咐了一番。
「小心之前會議上的那幾個人,他們其中肯定有內鬼。」
雖然說會議最後沒能投出玩家,但也算是將內鬼的範圍進一步縮小了。
少年眯著眼睛,踏進了房屋背後的陰暗。
微風吹過,白啟雲感到一陣寒冷。
「果然是體質上的問題嗎。」
身體被削弱了,對寒冷的抗性也就被削弱了。
他站在一處房屋後的小巷中,看著熙熙攘攘的人群,想著該如何用什麼辦法才能混入其中。
思前想後,他覺得沒有什麼好辦法。
但好在他知道對方的身份,於是他選擇躲進了餐廳進行等待。
畢竟各個部門裡面可沒有配備食堂,工作人員要吃飯就要去旁邊的飯館解決。
當然,這種人多是一些地位較高的平民,貴族們都是回家用餐的。
白啟雲挑了個餐廳二樓視野開闊的地方,裝成是要辦事的人員,看著一位位衛兵像是螞蟻一樣成群結隊地來到餐館。
這些衛兵大多也是打扮的較為光彩的那些,一看就是有一定的身家。
畢竟普通衛兵的工資可支撐不起他們每日到這裡進行消費。
看著菜單上那一個個略微有些誇張的價格,白啟雲的嘴角暗暗地抽了抽。
抱歉了,溫妮莎,這也是為了計劃。
忽然間,一個穿著棕色外套的苦大仇深的中年大叔走進了餐館。
來了。
白啟雲一眼就認出了那人跟畫像上的人是同一個人。
待到那人坐在位置上等待上餐的時候,白啟雲直接走了過去,大搖大擺地坐在了他的對面。
那人也沒覺得有什麼,在這種地方拼個桌還是常有的事。
只是下一秒,他就再也無法保持平靜了。
卻見少年走到那人的耳旁輕聲說道。
「溫妮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