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千一百五十五章 真相（2/2）

紫宸未曾制止，山上的其他人也沒有禁止這種行為。

來到山巔，視野開闊。

晴天朗日，陽光打在臉上，蒼風陰鬱的心情似乎也好了起來。

紫宸回頭看著他，「造成今日的局面，可有後悔過？」

「有，無時無刻，悔不當初！」

紫宸沒有追問，究竟後悔的是什麼。

他繼續說道：「我可以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在死之前，可有其他想留給後世人的？」

蒼風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究竟想說什麼，不如你問，我來說，放心，定會知無不言。」

「那些惡靈通道，你是如何知道的？」

這是紫宸的第一個問題。

九州現如今出現的惡靈通道，幾乎都是神墟所為，坐標都十分精準。

「具體我也不知道，是劉希子找到的，至於他用了什麼方法，我沒問。」

紫宸看著蒼風，對方表情平淡，無法分辨真與假。

「四方界的消息，你是怎麼知道的？」

第二個問題。

當初幽墟說過，這在當年也是絕對的秘密。

「是無意間聽到的。」

蒼風有些不甘的看向紫宸，「我也想知道，為何你會把四方界遮掩的這麼深，是在防備神墟，還是擔心自己的資源被搶？」

「是幽墟前輩的意思，他一直在防著你們，甚至以真身鎮守。」紫宸也沒有撒謊，「事實也證明，你們完全不可信。」

這些年從神話起源流出來的資源，也看得出紫宸並沒有把四方界據為己有。

紫宸頓了頓，「還有，我告訴你，你的路是錯的，四方界存在的意義，是讓九州變得強大，而不是某個人的得與失。」

蒼風忽然搖頭，「不，走錯路的是你，我相信四方界可以讓九州強大起來，但強大的九州，也需要一位更強的存在領導。我依舊相信，四方界擁有成為神話的秘密。」

他看向紫宸的眼神，忽然變得憐憫起來，「只可惜，你明明坐擁寶山，卻無法拿走裡面的寶物，耽誤了這麼長時間，九州一定會敗在你的手裡。」

紫宸沒有糾結這個話題，四方界的危險，他非常清楚在哪裡。

他繼續問道：「你現在究竟是不是人？」

蒼風沒有想像之中那麼憤怒，而是愣在了那裡。

沉默持續了很久，他才猶豫著說道：「我也不太清楚，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這些年，域外生靈也出現過幾次，藉助登仙台的感知，我發現了不同的氣息。」紫宸說道：「當日你逃離的時候，身上就曾散發過這種氣息。」

說起此事，蒼風眼中滿是疑惑，「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麼回事，那次大戰過後，腦海中就一直有一個聲音在告訴我，讓我去某一個地方，那裡有人接應我。期間渡船數次出現危機，也是藉助那道聲音，才避開的。但神墟歸來之後，那種聲音就消失了，只是偶爾會出現在夢裡。」

紫宸神色微變，「那道聲音讓你去哪？」

「不清楚。」蒼風搖頭，「甚至我懷疑，那只是我的幻覺。」

「吳天是你殺死的？」

這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真相，紫宸也想知道。

「說真的，我也不清楚，當初我陷入了短暫的失憶狀態，等回神之後，人已經回到渡船，手裡也有了人皇盾。」

看蒼風的表情不似作假。

「莫非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蒼風的情緒出現波瀾，「快告訴我，我死也瞑目了。」

紫宸搖頭，「目前還不知。」

今日，紫宸又得一重寶。

人皇盾。

紫宸攜重寶，去往域外。